世子爷的男妻(20)

2026-06-24

  他倒是真没想到,世子妃竟是会这般重用一个丫鬟,看来世子妃的家底很薄,若不然,矮个里面拔高个,总能提拔出来个男人,总不至于推一个丫鬟到明面上。

  可世子妃选中金花也是情理之中的,当初世子妃带来的那房陪房他也都见过,世子妃打发他们去庄子上也是对了,不然在郡王府那般畏畏缩缩的怕人,丢的是世子妃的脸。

  金花知晓周长史心底对她是带着不屑的,可她不在乎,这会心情甚好。

  不一会赵恒策就到了。

  见金花和周长史都在角门候着。

  “我来迟了。”

  周长史躬身作揖给赵恒策见礼,“世子妃安好,不迟,您来的刚好,属下同金花才刚在这说了一句话。”

  他说着就引着赵恒策往外走,“马车已备好了,请世子妃上车,咱们这就动身。”

  赵恒策左右张望了一番,“昨日世子说秦铮跟着我们一道儿去,怎的不见人。”虽说他只见过一次秦铮,可印象却极深,虽说面容一般,可端的是一副轻佻不羁的姿态,甚为潇洒酷飒。

  这个周长史倒是不知了。

  周长史对着身后的小厮道:“你去街角看看秦公子可到了。”

  赵恒策这才知晓秦铮不在郡王府住,好奇问周长史,“为何他不在郡王府。”

  周长史为他解释:“秦公子与沈公子都不住郡王府,秦公子是城南秦巡检家的,沈公子是顺天府沈主簿家的,两人从小被郡王爷选中给世子做陪读,一起长大的。后又双双做了世子的侍卫,是世子的左膀右臂,并非府中雇的侍卫。”

  赵恒策这才恍然大悟,怪道周长史称秦铮为‘公子’,原来真是别人家的公子。

  这边正说着,秦铮就到了角门。

  他翻身下马的身姿利落非常飒爽。

  周长史倒是见怪不怪,笑着与秦铮问好。

  金花一脸淡然,眼中的野心都快藏不住了,哪里还能看得见其他有的没的。

  倒是赵恒策看的眼神闪闪,他也会骑马,可远不如秦铮如此潇洒。

  他们家有三匹马,其中两匹套的马车,紧着人出行用的,还有一匹是他爹的。

  马是很贵重的,寻常人家不会有太多的马,他从小骑马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秦铮给赵恒策躬身作揖,“在下来迟了,望世子妃莫怪。”

  赵恒策牵起一丝笑意,“不会。”

  赵恒策和金花坐一辆马车,周长史带着他的小厮坐后面的马车,秦臻骑着马跟在一旁,一行人往府衙去。

  周长史出面帮着金花办的牙帖,有保人有田产,不过半个时辰,金花就拿到了牙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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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怠慢

  周长史在府中还有事,并没有陪着他们一起去码头。

  赵恒策只带着金花和秦铮去了。

  “咱们如今可怎么办。”书文焦灼地在房中走来走去。

  他一早起来就发觉他们被世子妃抛下了。

  世子妃出门没有带着他们。

  可郡王妃把他两又拨给了世子妃,如今世子妃出门都不带他们了,难免会让他觉得心下惶然。

  书言倒是满不在乎,不用跟着出门,落得一身轻松。

  正好今日好好偷懒。

  正打算出门去觅食的书言,才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书墨提着朝食往书房走。

  书言冲着书墨挤眉弄眼,书墨也只是冲他点点头就走了。

  世子用过早膳后就要出门,耽搁不得。

  赵恒策一行人出了城东门往码头赶,坐着马车显然没用多久就到了,码头。

  与埠头说好的是巳时过来签契,他们过来时还不到巳时。

  赵恒策和金花提前下车。

  秦铮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把马交给车夫一并看管。

  码头管事还是坐在大船前的桌椅上,拿着毛笔正在账本上勾画。

  有秦铮在一旁帮着把关,签契一事很顺利。

  签了名后,金花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对着码头管事微微欠身,得体道,“张管事,往后三个月您这边但凡有需,尽管告知与我便是。”

  张管事是有些不情愿的,一个小娘子能做成什么事,可看在价格公道的份上,还是忍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句,“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这货物有一丁点损失,你们可是要照价十倍偿之。”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留情面,运送途中难免有些许损耗,怎地就看金花是姑娘就说如此重的话。

  赵恒策有些不高兴,还不待说什么缓解的话。

  只见金花将手中契书缓缓折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眼不错地盯着管事的眼,“张管事,您以往就是这般给押运的人如此说的?”

  张管事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讽刺有些下不来台,正欲恼怒,又听她说,“不过张管事不必忧心,即是行里‘规矩’,民女自当尽心。”

  赵恒策出来打圆场,“管事的,您大可放心,我家管事办事稳妥。”

  张管事这才脸色稍霁,“不出大差错,老夫自是不会寻事。”

  这话也是递了个台阶,不再是那般苛刻的一丁点损失就要赔偿了。

  秦铮在一旁看的一脸古怪。

  他以往只是看过年长的牙婆和一众汉子在一块说事,都是泼辣爽利又极会来事的人。

  难得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这般圆滑又不卑不亢地和老道的管事打交道,嘴巴当真厉害,能损还能圆。

  有些稀奇。

  秦铮打趣道:“金花姑娘这性子当真是飒利,看来世子妃这生意很快就能做大了。”

  赵恒策倒是见怪不怪,他们赵府的丫鬟们大多嘴巴都厉害,金花还不是最厉害的,性子最厉害的当属他嫡母身边的春杏。

  金花他们都是春杏一手教出来的。

  只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金花与赵恒策一般,不大爱说话,对秦铮的打趣也是爱答不理的。

  秦铮摸摸鼻头。

  这边办完就只剩下与押运和车夫签契了。

  此时艳阳高照,三人都坐在河边柳树荫下的摊子上等人。

  这会还不到饭时,摊子上没什么人,就连摊主都懒懒散散的,给他们三人分别上了一盏茶后,又躺回到躺椅上呼呼大睡。

  赵恒策还怕耽误了秦铮给世子办事,“只剩与押运和车夫签契,我与金花能自行解决,秦公子若是有事可先行一步。”

  秦铮爽朗一笑,“世子妃不必客气,世子差人叮嘱我了,不必着急,给您办完事再回去也不迟。”“您直接叫我名就成。”

  赵恒策这才放下心。

  自从知道秦铮是世子重要的左膀右臂,赵恒策就觉得杀鸡用了牛刀一般。

  三人在码头前又等了会,郭押运回到码头了,趁着力工装车之际,带着另一兄弟和金花签了契。

  赵恒策顺道说:“郭兄,在码头前面的土街有个铺子,在木匠铺隔壁,若是无活时可在那歇脚。”

  郭铁自己都未曾想到还会有这般际遇,当初只是随手结交善缘,未曾想还能给自己结到一个长久的活计。

  还有专门歇脚的地方,这待遇比大多数的押运都要好。

  郭铁还要忙,签了契就告辞了。

  没过一会三个壮汉车夫也来了。

  车夫都不识字,与金花在契书上按的手印。

  都签完了,秦铮这才骑马走了。

  赵恒策对金花道:“我昨日买的车与牛都在车行,那里无偿寄养半个月,过段时日咱们再去把车弄回到咱们铺子后的院子里。”

  金花应下。

  刚开始难免人手不够,以后喂牛的活少不得她多操点心了。

  车夫架着马车,带着两人去了土巷,今日赵恒策带了钥匙过来。

  两间铺子旁边还有一道木门,届时太平车也好从这里进去。

  打开木门,入眼的便是宽敞的院子,院中还有一株老槐树,遮天蔽日的树冠投在地上,在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爽。

  赵恒策走进去看了看,后面的厢房有三间,侧边有厨房和柴房,没有后院,看来牛只得养在前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