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22)

2026-06-24

  何况他父兄的官位并不大,若真犯甚么不大的事了,想保下还是容易的。

 

 

第21章 风流人做风流事

  眼瞧着天色将黑,刘瑱也不藏着自己的来意。

  径直问道:“太医开的纳药可有在用着。”

  赵恒策万没有想到他会这般就问出来。

  眼神慌张地乱飞,难为情地低声道:“没……没。”他怎么会好意思用那种药,何况他没觉得自己需要用上那种药。

  刘瑱倒是很坦然,说起这等事来如同问人吃了没一样,“太医开那是保养药方,对身体好的,切不可不当回事。”

  赵恒策心里求着他快别说了,丫鬟们都在门外,有心探听的定是能听得到,他还要脸!

  可刘瑱似是看不懂他脸色一般,牵着他的手,略微使劲。

  赵恒策就扑到他怀里了。

  刘瑱眼神的侵略意味都快藏不住了,可偏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沉声道:“我看看上次的伤好了没。”

  赵恒策脸色爆红,都过去一个月了!他看哪门子伤!

  “别……”赵恒策扑腾着想要起身,可还不等他挣脱开,就被刘瑱扛起往床那边走。

  接下来的事很是顺理成章。

  可饶是赵恒策心里有个准备了,还是被弄的苦不堪言。

  刘瑱太凶了,一点都不像在人前表现的君子模样。

  赵恒策双眼弥漫着雾气,有些不真切地看着跪在他眼前的人。

  整整一晚,刘瑱累的厉害,一大颗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处欲滴不滴,又因着他大力的动作而被甩到身下人的胸膛上,被溅的四散。

  尽管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放开怀里人,甚至将那劲瘦的腰肢攥的更紧了。

  刘瑱抬头看了眼窗牖透进来的蓝光,再怎么沉醉此事,天也亮了。

  巧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荷在一旁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巧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可也灵醒了一丝,出神地看着黑蓝色的天幕笼罩在院子上方,屋里又一次有了动静。

  她无奈地想:这才过去多久,世子怎的还是如此折腾。

  若是不出意外,半个时辰后她们又要帮着方婆子去抬水了。

  怎的每次她和小荷值夜都能碰到世子夜宿,为何每次都折磨她们两,原本值夜是很轻省的活计,可自此以后她都不想再值夜了。

  有那野雀儿落在院中的梅树上叽叽喳喳地报晓。

  小荷猛然被惊醒,头重重往前点了下,被吓的眼神都清明了,似是没睡着一般,看着很是精神。

  随即听到房内悉索的动静,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世子舒服的声音。

  小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巧云,又看看天。

  巧云叹口气,“咱们和佩兰姐姐说一声吧,往后十五咱们和红儿她们换着值夜,总不能可着咱们两在这嚯嚯。”

  小荷认命地起身,去看看方婆子热水烧的咋样了。

  刘瑱自认这次做的比较细致,结束后趴在赵恒策身上细细嗅闻,他很厌恶别人身上的任何气味,难得的很喜欢闻赵恒策,一身澡豆的淡香,夹杂着一些稳重的阳刚气息,意外的让人安心。

  赵恒策浑身湿汗,推了推他,声音嘶哑道:“天,亮了”

  他声音嘶哑倒不是叫的,反倒是一声不吭的缘故,很多差点抑制不住要吐露的声音都被他咬牙吞了下去,声音堵在紧绷的嗓子口,硬生生堵成这般的。

  刘瑱:“疼吗。”

  赵恒策撇着头,“还……还好。”比上次好很多了,一点小疼他能忍,反倒是那些陌生感觉让他慌乱无措。

  刘瑱笑笑,“等会洗完我给你用药,这次应是不会再烧热了。”

  赵恒策把头抵在他肩膀处不出声。

  天亮了,刘瑱要走了。

  刘瑱叮嘱他,“夜里没有休息好,你再多睡会。”

  可他还是没有多睡,还要早早起床去正院给郡王妃请安,刘瑱也就随他去了。

  赵恒策坐在床上,有些懵然,眼神发愣地看着刘瑱穿里衣。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想起他也要穿衣。

  两人都穿好里衣,刘瑱这才叫丫鬟们进来伺候他们洗漱。

  佩兰她们早已在外面候着了,听到世子吩咐,端着脸盆,捧着牙具和牙粉鱼贯而入。

  赵恒策回身看了看凌乱的床褥,扯着被角,试图让它整齐些,似是这样就能掩盖住什么一般。

  可再怎么都是徒劳,太乱了。

  赵恒策与刘瑱拿着牙具在一处洁牙,刘瑱动作利落,反观赵恒策拿着牙具垂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嘴里来回刷。

  刘瑱看的好笑,吞了口水漱了嘴这才说,“傻了不成。”

  赵恒策看他一眼,这才又加快手上的动作。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丫鬟替刘瑱梳了发髻,带上玉冠,又穿了一身月白色外衣,转身又是风流君子,折扇轻摇唇角轻勾的处处留情。

  赵恒策看见佩兰在他身后痴痴地看着,垂首继续穿自己的衣裳。

  刘瑱走到正在穿外衣的赵恒策身前,欲亲他一下再走,可赵恒策,撇开头系着腰带并不看他。

  见他如此,刘瑱也不想自找没趣。

  刘瑱走了。

  那一刻赵恒策觉得自己连那些后院做妾的女子都不如。

  当初愿意与宋斯年私相授受,是因为他能在宋斯年眼中看到欢喜,他也欢喜。

  可他与世子,如此亲密了两次,他感受不到世子心悦他。

  他也还不曾心悦世子,这到底算什么呢,他有些茫然。

  可日子还是照样过的。

  赵恒策收拾好失落的心,去正院给郡王妃请安。

  庄思絮早起在看账本,见到自己儿媳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账本,关心下儿媳,“听闻你开的那个行生意还不错,是你的大丫鬟在管着,还需要给你这边拨一个管事的吗,丫鬟在外毕竟不便。”

  赵恒策拱手见礼,“多谢母亲记挂,店小,金花能顾得过来,若是真有困难,儿自会不与母亲客气。”

  庄思絮还想于他再拉两句家常,又见他似是脸色不佳,正欲关心几句,冷不防看到他耳下方一片红印,似是还挂着齿印。

  庄思絮:“……”她那好儿子,她那娶了个摆设男妻的好儿子,当真是出息的很。

  刘瑱自幼毛病多,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同龄人都有了通房尝了人事,可他一个不要。

  还难为她想的周全,书童都给他备了,结果还是不收。

  眼瞧着过了弱冠,房里男女都没一个,问起来就说他嫌脏。

  吓的她还当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好为外人道的毛病了。

  还好不是身体有毛病,以后也能抬个妾给家中开枝散叶了。

  庄思絮让赵恒策回去了,还特意叮嘱让他今日无事别出门,有什么就让下人去跑腿。

  即便郡王妃不叮嘱他,赵恒策今日也不打算出门的,他太累了,想回去歇歇。

 

 

第22章 丫鬟愁事

  从正院出来,佩兰跟着赵恒策回到他们院子,现下时辰还早,虽说身体还能抗住,可到底一夜未睡有些精神不济,回到房里打算睡个回笼觉去。

  佩兰见世子妃躺下了,上前放下床帐,又把赵恒策脱下挂在衣架的外衣收好,这才悄悄退出去。

  听竹在外间收拾器皿,稍微有些磕碰的动静。

  佩兰关上房门,对她道:“世子妃睡了,那些器皿晚点再收拾吧,咱们去外面。”说着就往屋外走,又道:“怎的不见采菊和寻梅。”

  听竹端着茶盏跟在她身后,“在西屋做针线活呢。”

  采菊和寻梅是两个针黹活好的大丫鬟,寻常管的就是世子和世子妃的贴身小衣和衣裳的缝补,还有随身带的帕子汗巾都要她们给备着,两人没事就做点针线活给备着。

  听竹走到外屋,冲不远处在院中扫地的红儿招手。

  红儿赶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小跑着上前,“听竹姐姐。”

  听竹吩咐道:“去把茶盏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