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11)

2026-06-25

  “不是……”林征支支吾吾“从小这孩子便不懂规矩,是怕他在王府里出了什么差错,特意回来教导。”

  “教导?”萧野冷笑。

  他一转身,宽广的肩膀像是一座大山似的,直接压下来。

  “本王的王妃,没想到还需要你林大人来教导——”

  林征擦了擦汗,纵然心中有千万不愿,可他在这个少年面前也只能伏低做小。

  “王爷刚从边境回来,大约不知京城当中的规矩,他平日在家里面放纵惯了,回来便不知尊卑大小顶撞长辈,这才稍作惩罚。”

  萧野身上陡然的杀气肆意,这人原本就是在沙场里腥风血雨走出来的,他身上有着天生震慑他人的寒冷,那种气压低的让人难以靠近,光是回眸一眼,就能够让人胆寒无比。

  他轻轻抬起地上的人的脸颊,尤其是在看到上面的巴掌印之后,微微咬了咬牙。

  干脆利落的将人一把抱在怀中。

  林安知甚至反应已经有些迟钝,脸色苍白难看,整个人都已经摇摇欲坠。

  原本他的身子就娇贵,现在脸颊又红肿,起了一片就知道他刚才在林家受了不少委屈。

  “本王的东西,林大人倒是敢碰?看来圣上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男人的声音并不高,而且语气平缓,可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出他的怒意,并且在此刻打了个冷颤。

  谁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从边境里的那些尸山火海里爬出来的?

  如今回京,不知道有多少个文官已经死在他的刀下!

  圣上也被他的巧言迷惑!林征一想到这里,便开始浑身发凉,他今天才刚刚被贬官,难不成这个淮北王如今真的能只手遮天,让自己再降一职吗?!

  “够够了,本官以后一定恪守——”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身后,忽然蹿出一把寒光刀柄,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颈下。

  旁边的郑氏尖叫起来,被吓得脸色发白,可又不敢动。

  “林夫人可要小心些,刀剑不长眼。”影四笑着说。

  林府前前后后跪倒一片,哪里能想到萧野竟然会出现在这。

  “本王只警告你一次,如果下次再敢动我的王妃,那么,下次悬挂市井,头颅就不一定是谁的了。”

  昨日,萧野以朝政为由杀了一位史官,悬挂市级让人无不惊叹手段狠辣。

  林征的眉间跳了跳,咬着牙被身后的影卫一脚踹上了后膝,整个人跪在地上:“是,王爷说的是。”

  萧野轻笑一声,随后,影卫才撤销了刀柄。

  知道这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王府林府内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寂静。

  “疯了!这简直就是个疯子,竟然敢拿着刀擅闯官员宅邸!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林大公子躲在屏风后,这会儿才出来:“爹,他就是在给那个小蹄子撑腰!”

  “老爷,不是说他在王府不得宠...这下可如何是好...”郑氏的脸上一片火辣发疼。

  刚才那把刀若是再偏移一些,现在就是她的脑袋搬家了!

  “萧野,留不得!”林征咬着牙,攥紧了拳。

 

 

第12章 只有你能解开的蛊毒

  王府的马车急急停下,陈管事在门口接人。

  见萧野怀里已经虚弱气息奄奄的少年心疼的哎哟一声:“怎么伤成这样?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去把郑东寒抓来。”萧野的脸色微沉,气息压的极低。

  “是,快去请郑太医!”

  进了小院,林安知被放在床榻上,本就瘦弱的身板咳嗽几声更是尾音发颤,整个人都抖起来。

  脸上更是红肿起来,嘴角渗着鲜血,瞧着可怜极了。

  院里院外不少下人都忙起来,萧野的目光凌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那张脸更几乎是白到透明。

  “这般娇气,还敢自己一个人回林家,胆子倒是挺大。”萧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若不是他下朝的时候听影卫来报,竟不知林安知整日不出门的小猫儿胆,竟然还有出门的本事。

  原以为他在王府也算老实,即便是替嫁,在王府里养着不过是多一张嘴的事罢了。

  林安知的睫毛微颤,失落的将头低了下去。

  用手比划着【对不起】

  “本王若是不来,今日就要让那个老头子欺负死你吗?”萧野掰起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林安知的手骨发痛,刚才被继母踩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唔——”

  原本就是坤泽,这种身娇体软的男子萧野从未见过,他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惯了的男人,第一次触碰这样随便一伸手就像是要碎掉的少年,弄痛了他也不知应该怎么收力。

  “手心痛?”

  “嗯...”

  林安知的喉咙里发出一丝极微小的哼声,精致的喉结也随之跳动,淡淡木兰花香味开始从他白皙皮肤下的血管开始朝外蔓延。

  萧野的喉结发紧,正巧陈管事拉着郑太医从院落门口走进来。

  郑东寒是京中太医院郑太医的独子,曾经因为太过顽劣被郑老太医咬咬牙一狠心扔到了边境去吃苦。

  郑东寒反手凭借一身医术抱上了萧野的大腿,不仅没吃上苦,反而因为军营里只有他一个神医妙手过的相当滋润。

  “陈老,您慢点!刚才影四带着我轻功飞过来,我都快要吓尿了!急什么急,难不成萧野被刺杀马上就要死了?”

  他不着调的声音从院落外一路被引进来,光是一进寝殿的刹那他连忙捂住鼻子:“靠...什么味竟然这么香?哪里来的坤泽?”

  寝殿内萧野撇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还不赶紧过来瞧病。”

  郑东寒像是见了什么新鲜事:“呦,能让王爷上心的人可不多,竟然亲自守在这?”

  他放下手中的药箱,忍不住朝里面瞧了一眼,忽然惊奇的笑起来:“你哪里找的美人儿?”

  即便林安知脸上已经红肿起来,可他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眸中宛若藏着星辰海洋似的漂亮,光是看一眼就能瞧出他玲珑的身段。

  郑东寒的鼻子要比常人灵敏,即便他并不是乾元,仍能够发掘空中丝丝缕缕的香气。

  在边境也见识过不少楼兰坤泽,可凭借他的鼻尖却也从未闻过这么香的人。

  “瞧他的病,敢乱碰,不怕本王把你的手剁了?”

  郑东寒啧啧:“王爷您都成家了,嘴里整日打打杀杀,不怕把你家小美人吓到啊?”

  王爷娶了男妃这件事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郑东寒前些日子虽然听了,不过也就当笑话顺耳朵钻了出去,今日终于能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人,他自然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何况萧野娶的,是杀父仇人的儿子。

  能活到现在,实在是让郑东寒惊讶。

  他跟着王爷在边境游走这么多年,几乎除了暗卫,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心中的狠。

  若是他瞧着不顺眼的人能活下去,一定是为了更好的折磨。

  此刻床榻上的美人实在漂亮,脸颊红肿的那么高,膝盖也跪的流血。

  这种低级的把戏和伤肯定不是王爷弄的。

  林安知本就受不住疼,刚上了药就疼的冒冷汗,最后竟然生生疼晕过去。

  “你做了什么?”

  萧野眉头一皱,看着晕死在自己怀里的人第一次对郑东寒的医术有了质疑。

  郑东寒也惊到,喃喃的说:“不应该啊……?”

  林安知不仅晕了过去,而且手心和额头一直都在冒冷汗,浑身发抖,看样子极其害怕。

  像是一只被捉到岸上的小鱼。

  郑东寒把了他的脉象,伸手想要扯开他的领口,萧野按住:“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瞧病了。”

  萧野放开手,他本意倒也不是关心这个人,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

  施了针,把了脉。

  郑东寒问:“他平日里的胃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