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王爷对那个男妃还挺上心?你说是不是王爷这么多年没开过荤腥,咱们要不去挑几个好的送王爷殿里?”
乔宇沉默了一会,点头:“我明日就将那人解决,你将人塞进去,不能让他耽误了王爷。”
原本他们都以为林家子不会活过新婚,没想到竟然能活到现在,还博得了王爷的欢心,实属不可。
刘副将认可的点点头,等他脑袋转过弯来:“什么??解决?你疯了?!那可是圣上赐婚!咱们私底下说些就行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乔宇:“我知道、”他继续擦着刀,手背甚至已经凸起几分青筋。
他的兄长,怎么能沉溺于这些事?而且林家的事他早有耳闻,他知道王爷或许是碍于圣上赐婚才对这位男妃特殊,既然如此,他就算是豁出一条命,也不能让这人逍遥!
第46章 只能哄着
何况,能在男人胯下承欢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只怕是楼兰的那群下作人。
乔宇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个风骚狐媚,勾栏瓦舍的哥儿。
从前兵营里的兄弟们逛青楼,他也见过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只有银两不够的兄弟才会玩玩男子,一想到这种东西也能爬上他兄长的床笫,他心中便恨不得杀了他!
简直是脏了他兄长的身子!
旁人不知晓,他却能明白林家和萧家的血海深仇,当年自己家人被燕国匪人劫杀,若是换了位置,让他去娶仇敌的儿子,他一样不可忍!
无论这人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哄的王爷能留下他的命,即便这是圣上的赐婚,他一样也斩得!
-
殿内。
王先遣散开周围的人,询问是不是需要再呈上来些糕点。
兵营里吃着的大多是粗食,也就是靠近京城能吃上些肉,大伙喜欢吃肥腻的,王先是怕他吃不惯,特意差人去了城中的糕点铺里买了些甜食,林安知也是一口没动。
还不许人伺候,不让人站在殿内,虽不会说话,态度却很强硬的样子。
萧野一听,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林安知不是娇气的人,什么东西都能吃上几口,人虽然瘦瘦小小却不骄矜,难不成骑马真的将人伤到惹生气了?
进了殿内,他的脚步忽然放缓了些。
鼻尖轻蹙的在空中阖动,捕捉到了几分香甜,眉头微皱。
坤泽的潮期竟然可以持续好几天吗?
他本以为...昨夜一夜就已经够了,怎么他的味道里还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勾人?
林安知身上总是有清清淡淡的木兰花香味想,骑马时没有闻出,殿内远比王府大些,味道不容易捕捉。
“王爷,这..”王先手里捧着一碗花生酪,进退两难。
“随军的药拿来没有。”
王先连连点头:“拿来了,就怕王妃是骑马受伤不舒服,特意拿来的抹药,见效快。”
“你先下去。”
“是,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王先有眼色的直接出了殿门,顺手将殿门直接关上。
屏风后是他平日里能眯眼的地方,床榻不大,被子鼓起一个包在里面轻轻的动。
他的长发在被角中滑落出来,黑长像绸缎似得,萧野伸手拽了下被子,被里面的小人死死拽住,不肯松手:“呜...”
声音又变得呜咽,萧野用力拽了下,里面露出一双湿漉漉和小兔没有半分差异的眼睛,朦胧的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这嗓子怎么都说不出来。
眼睛里布满可怜的委屈,让人瞧着心都跟着一颤。
萧野知道他的皮薄,只是没想到这样娇气:“才骑这一会,就痛的到处散香?旁人都说爱妃是勾了我的魂,如今看来还真是....”
他只是调笑着,顺手将被子拽下来给他说:“刚开始学骑马可能会有些痛,慢慢就好,不如先上药——”
话音一落,林安知的手扯不过他,力气又小,被子就这样顺手落下来。
被子里的他那样清楚。
这个不出声的小哑巴竟然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处里衫,领口敞开那样大,在烛火光下都映衬像雪一般的皮肤残留着昨夜的红痕,他慌乱的眼,想要掩盖,想要抓过被子盖住腰腿。
萧野放下手中的药,视线向下微移,看到一处的异样,忍不住发笑。
“怎么骑个马,还让你重新又潮热期了?嗯?”
林安知想解释,他越是想要心慌的比划,萧野故意使坏,将掌心背过去,不让他在自己的掌心写字,不听他的解释。
“男妃,竟然需求比女人还大。本王能否让爱妃满意?嗯?”
爱妃两个字他甚至还着重了说。
林安知的脸几乎是被烧红起来,他紧紧的咬着下唇,更焦急的想要拽过被子来给自己挡住这种羞。
坤泽身体本就特殊。
潮热期没有好,身体软的...像是风中芦苇,随着风飘荡,
昨日明明已经好了,只是下午骑马时颠簸那样久,后背一直暖呼呼的靠着他,等他回来后,这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难受。
林安知清楚这里是兵营,不是王府。
只是他心里有蚂蚁在爬,自己又不会治,只能将旁人遣出去,藏在被子里,想要学学昨夜王爷是如何对待自己的,那样或许能好些...
谁能想到王爷会忽然回来,还...还这样笑他!
他的胸口气的震颤,心中又为自己这幅不同的身子委屈,大腿被骑马磨得痛,眼泪在他转身的瞬间就掉落下来。
萧野刹那收回了想要逗人的心境:“怎么又要哭了?”
他有些怀疑:“你是水做的?哪有你这样哭的?”
林安知擦擦眼,太用力,反而皮肤又红透起来,倔强的把脸颊转过去,脸上的表情更像是生气了。
“爱妃生气了?”萧野低声笑了笑。
林安知哼了一声,这人没有半点脾气,即便是生气也算是小猫叫似的,除了让人心痒,没有半分其他的威慑力。
萧野在外征战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吓唬人的方式。他沉吟的声音格外低沉,却又悦耳好听。
将手中的花生酪慢慢的放下,喂了一口。
“唔——”林安知乖乖的含进嘴里,却被男人吻了上来。
他的眸光有几分闪烁,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被角,不肯放开。
萧野掌心落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摩擦着,又温声细语的哄“让夫君看看,好不好?”
其实只要凑近他就能闻到他身上这一股格外香的木兰味。
萧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昨夜他把人几乎都要弄晕了还是不尽兴,如今看着他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心里怎么能不痒?
林安知说不出话是个小哑巴,其实有时也是好事,至少在这种事情上他说不出求饶。
除了哼哼唧唧的哭,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被欺负的太狠,也只会把床单揉皱,就连生气都不敢生气,只能转过身去自己偷偷的抹眼泪。
萧野一口一口喂着它花生酪,轻声细语的哄着,亲着。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有过耐心对待一个人。
第47章 是欢喜的
萧野明面上笑着说要帮他上药,实际上却将人推倒,长袖几乎蒙着他的眼。
林安知的脸色涨红,伸手无力的想要拽开,却碰撒了床榻边的花生酪。
王爷帮他上药,他的手指捻着冰凉的药膏就这样滑腻的触碰着他的肌肤,林安知攥紧床榻边的单子,泪眼连连的瞧着他,那双眼眸中满是受尽委屈的可联。
萧野附身下去,眼中的笑意不曾减少。
“本王从不是一个欺凌弱小的人,可王妃的眼皮子太浅了,怎么办?想帮你止住眼泪也止不住啊...爱妃...”
那药是凉的,林安知觉得这药好像要从脚尖凉到他的头顶,他的嘴巴无助的张开又关,紧紧的,泄愤似的咬着萧野的手指。
“知道反抗了。”萧野步步逼近。
坤泽的潮热期和那到了春日发性的猫儿是一样的。
这样奇异的体质,从魂魄中勾着萧野作为楼兰乾元骨子中的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