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0)

2026-06-25

  他只要捏捏林安知的腰,他就难受将腰身贴过来,是啊,他这是病了,潮热期也是一种病症。

  犬齿捻磨着他白皙随意弯折都会断的脖颈,林安知的鼻尖哼哼。

  这是小哑巴能唯一发出的抵抗的声音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骑马了,还要被欺负...]他气鼓鼓的想。

  原本只是潮热期刚要结束,他有些依恋王爷身上的香味罢了,谁能想到骑马是上上下下哒哒哒...

  搞得他好丢脸哦...

  他两个胳膊都拧不过大腿,王爷也越发过分,还不如当初新婚之夜讨厌他的样子呢,最起码那样的王爷不咬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压着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殿内的烛火被他伸手褪下的玉佩抛出熄灭。

  木兰花香掩盖不住的向外释放,仿佛无声的水蒸气在将殿内的气息变得更浓。

  小哑巴说不出话,在他的怀中意外乖。

  他是即便疼了也无法为自己申辩的小可怜,萧野的掌心摸到他后脊背突出的骨节,心中隐隐发痛。

  曾经他只以为这世界上,自己的爹娘已死,他的心也跟着化成石头,自己承受过的苦难,没有人比他更恨!

  还记得当初娶林安知的目的,也是想要杀了他。

  可他这个可怜的小哑巴,从小看着自己的姨娘被欺凌到死,被生父贬低推出来送死。

  同样是被林家,林安知更像是小时候无法反抗的自己,如今他树大根深,只想护住这个眼皮子浅,眼泪喜欢掉的男子。

  他的泪,他的羞,他的一切都只要自己才能看到,这辈子都要属于自己。

  这样的占有欲恐怕是个男人便有,但对于林安知又有些不同。

  他就像是他香味似得,是一株木兰花,迎风而上,却又花蕊柔软。

  “唔...”

  “爱妃,别哭。”

  “啊——”林安知倒不想哭,他想说话,他想要表达。

  只是落手想要在萧野身上写字,在空中比划,他想让王爷饶了自己,这是军营,不是王府!周围还有营帐的。

  林安知虽是哑巴,狭小的嗓子中说不出话来,却也能苦出声音,逼急了还是会难受啊啊几声,声音嘶哑,听着更加破碎罢了,他哪里敢出声?

  王爷!

  林安知比划着,萧野不看,甚至把他欺负的更过火,直接抽出一把刀柄将袖袍割断,将断了的布料缠在眼睛上,这样看不到他的意思。

  “爱妃,是我不够好?”

  林安知愣了愣,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滑落,却不知应该怎么表达了。

  思绪沉沦时,他好像听见王爷在耳边哼笑了一声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王爷这是...明知故犯!

  就知道欺负他...

  楼兰坤泽多子,萧野欺负他,感觉到他在哭又说不出话来,脸色憋的通红,实在是个难过的可怜,他弯了弯眼眉,笑着问:“若是爱妃能为本王生个孩子,本王今日就放过你。”

  生孩子?

  林安知涨红一张脸,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他今天吃的太饱,最后抽抽噎噎的被萧野抱在怀里时还有些怨怼的气,却不知应该怎么撒气。

  自己气了一会,只能乖乖的将脑袋抵在萧野的胸口处。

  他乖巧的样子实在让萧野心软,一把将人揽在怀中:“过些日子要出兵,本王不在,留影三护你,令牌留下给你,一切都会安排妥帖,明白吗?”

  林安知的额头汗津津,他亮亮的眼睛眨了眨,像个小动物似得点头:“嗯。”

  【会有危险吗?】

  萧野的唇瓣勾了勾,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微沉:“没有你今天的危险大,受伤了吗?”

  “本王摸摸。”

  林安知瞪大双眼:“!!”

  他双手抵着男子的胸口绝不许他的靠近,耳尖发烫吓人,等他反应过来王爷是在逗他时候,眼中只有一阵哀怨气息。

  萧野笑了笑不和他继续闹,不然他又要被自己惹哭了。

  林安知今天骑马又被他折腾,双腿早就红了。

  “不闹了,本王看看,给你上药。”萧野攥住他的脚踝,将准备逃开的人抓回怀中。

  萧野的衣袍微微敞开,线条显露,他的发髻也散开,长发落肩滑到前胸。

  在烛光下,他专注模样好像是在擦拭着什么珍贵的夜明珠似得,手轻轻落,怕碰坏了他的皮肤似得。

  林安知一时之间有些晃神,目光微闪烁,僵硬的将自己的眼睛转开视线。

  “弄痛你了?”萧野感受他的转开的目光,抬眼瞧见他泛红的鼻尖。

  啧

  瞧着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哑巴,紧紧抿着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音的样子,消瘦的肩膀和他娇气过头的样子。竟然没有半分讨人嫌。

  萧野反而手僵在半空,干脆将药膏放回去罐子中,拿着布料擦手:“本王的力道大约控制的不好,一会让唤过来给你擦。”

  林安知摇摇头。

  【没有人这样小心对我,怕是梦,就这样醒了...】

  他一笔一划的在他手上写。

  萧野的掌心也被他弄得有些烫。

  【王爷,欢喜的。】

  【王爷不痛,是舒服的】

  他的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只是耳尖红的悄然。

 

 

第48章 你是不是人啊!

  折腾到半夜,林安知的腿上了药还是红的。

  他的身子骨一向不好,在王府里平时都喝补药,半夜时他便口干难受,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床榻边缘,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喝口水。

  萧野竟然守在床边,扶着他把水抿进去。

  林安知像是受伤的小野猫似的,他这副嗓子这样下去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有说话的能力了。

  明明已经哑巴了,可王爷刚才折腾他时,让他剧烈的喘息,现如今喉咙里一吞咽的动作下去,就像是有刀片在割似的难受。

  潮热期一过,兵营里还不像是王府,都是兵鲁子,萧野不可能让旁人沾手伺候他,亲自抱着他去浴池里洗的。

  只不过清理的不好,林安知身上脆弱,早就肿了,轻易碰不得。

  人已经在后半夜烧的迷糊,但他清洗的时候脑袋已经模糊不清了,嘴里嗯嗯哈哈的不情愿,手也推着他,不许他碰,一副气鼓鼓小河豚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萧野这二十几年当真是没遇见过这样的妖精,会说话就凭几句咿咿呀呀的哼声都能把他的魂儿勾走。

  林安知身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肿了,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肯定是不行。因为一碰他就嫌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萧野只能随便裹了浴巾把人抱回床上,只是他身上有些烫,萧野不放心,一直守在床榻旁边。半夜他渴了便拿着水一点一点的喂。

  西北出兵已在眼前。

  烛火之下,萧野拨弄了一下他眼前的碎发,瞧着他眼皮微动,眉眼间有几分不安的样子,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不安竟然悄然消散。

  心里突然涌生出一股不舍的滋味。

  说真的,萧野十四岁岁上战场,奋勇杀敌。一心只有复仇二字。

  复仇报国,守卫疆土,这是他作为大俪男儿的本分。

  曾经他守护过万家灯火,如今他的府中也有一盏发着微弱光亮的灯在等着他归来。

  明明还没有走,明明还有些时日。可是他既然舍不得,恨不得想要把眼前的人带走。

  “唔……”林安知哼了一声。

  鼻尖轻微的在空中嗅了嗅,捕捉到了空中男人释放出的琥珀松香气。

  他没什么意识的朝着这股香气的来源伸出手,像是一只兔子似的往他的怀里直钻。

  这样小……

  他的腰似乎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够折断一样。

  这看似纤细羸弱的腰却能要了他的命。

  他的小哑巴……怎么能这么乖呢?

  潮热期的痛感大大降低,可他难受的时候却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会发出半分声响,像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兴致,眼睛哭的有些发肿,眼皮薄,上面的血管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