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1)

2026-06-25

  “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别怕。”萧野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哄着他。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不再蹭他的胸口。安安稳稳的沉沉睡去。

  ——

  “郑太医怎么一大早就来了?王爷最近没遇上刺客吧?好久不见你了。”

  郑东寒拎着手里的大药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从马车上下来,气的他想把手里的药箱直接扔出去!

  “该死的萧野!凭什么享福的是你,受苦的总是我!”郑东寒忍不住暗骂。

  他的前脚刚下了马车,下一瞬,后腰上就被一把匕首抵住,影五皱眉,眉眼之中满是不耐烦:“再敢说王爷一句不是,斩立决。”

  郑东寒气的头顶冒火:“天还没亮就让你去把我抓过来给他娶的王妃瞧病!你知不知道从城里走到这郊外要整整三个时辰啊?!小爷我的屁股都要被这路上的马车给颠的没有知觉了!”

  郑东寒吱哇乱叫,恨不得能在影五的脸上挠出一道血痕似的。

  影五冷着脸看他,看他将药箱拿下来之后,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朝营地里走,不管他叫的有多撕心裂肺。

  郑东寒眼下一圈儿乌青,有气无力的说:“不就是被他弄发热了吗?我给他开几副药就能好,为什么非要我来!!”

  这种小病小痛!萧野就不知道用鱼泡吗!!

  他可是当今皇宫之内的御医!!

  御医!!

  怎么在萧野面前,他这个御医还不如宫里的小太监有地位!

  郑东寒跟着影五进了殿内,却没见床榻上有人。

  萧野早起怕林安知对生人畏惧,遣散开了自己寝殿周围的护卫,去了营帐见几个副将。

  “人呢?”郑东寒问。

  影五皱眉:“大约是跟着王爷去了营帐。”

  “不能吧……”郑东寒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此刻精疲力竭,哪里有空想这些,干脆大咧咧的躺在这床上准备补一觉,等人什么时候回来了,再什么时候瞧病。

  “人都能爬出去,被他带走营帐还用我看什么病啊,我瞧根本就没病!”

  郑东寒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裹得很严,生气影五对他态度如此强硬。

  “下来!王妃的床榻不是你能躺的。”

  “我偏不!我还就躺着!”郑东寒哼哼一声,没有脱靴的脚一下踹过去,直接踹在影五的小腿上。

  影五也不吭声,直接把人又从床上拎起来。

  “好你个影五,不让我我睡床,是吧?你喜欢拎着我,是吧?好!”

  郑东寒已经气的火烧眉毛,竟然不让躺,那他就干脆利落的向上一跳。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影五身上。

  影五:“……”

  下意识的伸手还真就接住了他的腿,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郑东寒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是一个带刺的河豚。说出什么话都扎人:“现在你爽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影五低头只见他的那张嘴。一张一合说着话在说什么却没听清,他尴尬的将头转了过去。

  可身体却还保持着绷直的姿势,抱着他。

  郑东寒不管这些,他来这一路受了不少苦,这么抱着他的屁股不挨着床也好。正好放松放松!

  反正这人肯定不会让他摔了。不然萧野肯定不会放过他。

  郑东寒想着直接就在他的怀里就大咧咧的睡下。

  影五:“……”

 

 

第49章 都像你这么金贵?

  踏雪是萧野的坐骑,马厩单独分开。

  林安知醒来的时辰已经不早了,萧野早就被副将叫走,早膳还是温热的,是清淡的红枣南瓜粥,他喜欢吃甜食。

  早膳吃了一半,他的胃口向来很小,吃的又不多,昨天被折腾的……

  其实小腹到现在都是满满的,早上起来他已经换了两条裤子,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被弄得浑身发热,生着病,他也吃不下什么胃口很不好。

  是看着只下了一小半粥,王爷若是回来看到他只吃这么一点,恐怕要冷着那张脸逼着他继续吃些,思来想去,他想着直接给踏雪解决。

  [马儿马儿帮帮忙,帮我吃点]

  林安知笑眯眯的站在马窖旁,他手里的碗已经被舔空。

  踏雪的性子向来桀骜,没想到被一碗甜粥收卖,几口下去这碗粥就没有了,它不爽的哼哼,梗着脖子,用头顶林安知的手,似乎想让他的手里面再变出一些粥来。

  林安知被马儿的性子弄得发笑,垂着眼眸,笑眯眯的凑过去顶着他的头,像是和他道歉似的。

  没办法呀,自己只有这么多……

  踏雪没吃饱,气哼哼的,马蹄在地上来回的踏,虽然被栓在桩子上,可它活动的空间仍然很大,一整匹马撞过来林安知不受控的向后走了一步,他腿本就有些软。

  “唔……”

  林安知扶着木桩,习惯性后退两步,却没想到跌进了一个格外坚硬的胸膛,他仰头一看,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他从没见过。

  少年身穿盔甲,马尾高高束起,肩膀很宽,面容俊郎,比他家王爷少了几分妖冶,更多些凶,像是在草原长大似的,眼睛很亮。

  一把圈住他,似乎没有想到他的腰竟然这样细,愣了愣,随即立刻将人拽进怀中离开马厩。

  少年警告他,声音严厉:“你知道这是谁的马吗?谁允许你靠近这儿的!看守的侍卫怎么允许你到这里来喂马?你刚才喂踏雪吃了什么!”

  林安知被他的语气凶的一抖,声音有些大,震得他耳朵发痛。

  他眨眨眼,抿着唇,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碗藏在身后。

  “藏什么呢?拿出来!”少年皱眉,拽过他的手。

  他看着这人眼生,上下打量他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兵营里的陌生面孔,而且这副身子骨估计握刀都握不稳。

  是马夫的儿子?

  踏雪需要专人饲养,吃的草料也需要从京城往外运,马夫是新来的,大约这人也是新来的。

  “破碗有什么可藏的?”少年抓过他的手后发现他手里面拿着个碗,上面还残留着几粒粥:“你给踏雪喂粥,干嘛弄的像是喂毒药似的?”

  林安知有一种被人发现的羞耻感,耳尖到脖梗一片都红了。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从他的衣服上看或许和王爷差不多……

  是穿盔甲的,说不定正是平日里和王爷讨论地图的副将。

  林安知认真看着自己手中的粥碗那种心虚感,又怕王爷拽着他的脸往他的嘴里面塞粥,思来想去,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啾啾。

  少年觉得有些怪怪的,一低头,自己的袖口被人扯了扯。

  他不解,目光深邃看着他:“干什么?”

  林安知微微鼓了鼓嘴巴,扯着他的袖口,将他的手捧起来,歪着脑袋一笔一划的在他的掌心里写字。

  [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少年没想到他不会说话,光停在他微微抿着的薄唇上,娇艳欲滴。像是初春的桃花,抿唇后,上面薄的唇瓣亮晶晶的。

  在阳光下他的皮肤格外的白,透着做贼心虚的红,含笑的眉眼中有几分娇气,亮晶晶的闪着光。

  “为……为什么?”他问。

  顺带着将自己微微发僵的掌心抽了回来。

  林安知还要继续写字呢,怎么能让他把掌心抽走?

  [我不吃光会有人生气的]

  “管天管地,还有人管吃喝拉撒?真是闲的……你平时就把吃不完的剩饭都喂给踏雪?”他哼笑一声,拽着林安知后退几步:“这匹马性子烈的很,不会因为你为了几顿饭就会和你好。”

  林安知点头,表示知道。

  [可不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行吧。”他撇了撇嘴,人家一笔一划的在他的掌心里写字,也没有不答应他的道理。

  林安知见他答应,又赶紧快快乐乐的捧着他的手写了三个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