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93)

2026-07-03

第86章 倾心相许

  天光还没大亮,远处微微泛出了一抹交缠的蓝紫色,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独有的清新,湿润又略带凉意。

  江云刚醒,四周都是模糊的,他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视线才重新清晰起来。

  身侧的男人赤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腹部,一抬头赤裸的胸膛就这么闯入视线里。江云面上一热,忙将搭在男人身上的手收了回来。

  顾清远觉轻,临近天亮睡的更前,身边一有动静就醒了。

  怀里一空,他本能的睁眼,入目是满脸羞红的人,蜷着身子躲在床里侧,一双眸子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那点儿未消的睡意,一下子就散了,他长臂一伸,将床里侧的人重新揽进怀里,低头在额上亲了一下。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由哪不舒服吗?”

  “没有,没不舒服,你你先把衣裳穿上。”两人贴的太近,江云的手都无处安放,一直缩在自己身前。偏偏昨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也作乱似的,纷纷浮现在眼前,以至于他说话都有点结巴。

  山里早晚温差大,虽说已经临近端阳节,但早上还带着凉意,怕人再着了凉,顾清远将被子往上拢了拢,。却却并没有起身拿衣裳的打算,转而握着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不急,还早,再躺会儿。”

  掌心底下的肌肉紧致,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透过肌肤,能一路蔓延至全身。江云羞的不敢将手落实了,虚虚的搭着,愣是把自己逼出了一层薄汗。

  怀里人全身都红透了,像是涂了一层艳丽的胭脂,红得透亮,红得娇艳。

  顾清远吻过他的眉眼,如蝶翼般纤细的睫毛在唇下微微颤动,勾的人心里痒痒的。随后划过他的唇角,落在修长的脖颈间,那里绽着一朵红梅,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在那处碰了碰,怀里人身子颤了颤,眼角沁出些许水汽。

  见人如此,顾清远哪舍得再欺负,起身拿了衣裳穿上,才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江云窝在男人怀里慢慢的喘息,一抬眼就瞧见男人锁骨处的齿痕,齿痕泛红还很清晰,那是他昨天咬的。被摆成那样羞人的姿势,他也是实在受不住了,这才咬了一口。

  昨夜瞧着只是红了,今日才觉痕迹还挺深的,一夜都没消。

  他抬手在那处摸了摸,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手腕上多了一抹亮色,细看才发现腕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链,他竟一点儿都不知道。

  “昨天跟戒指一块买的,端阳节快到了,带着图个好意头。”接收到夫郎询问的目光,顾清远不待他问,便主动解释。

  手绳是淡淡的紫色,似是初现的晚霞一般柔和,银质挂饰点缀其间,清新又不落俗套。萦绕在白皙的腕间,手臂轻晃,挂饰相撞,发出响声清脆悦耳,自成一道风景。

  “那怎么昨晚没”江云本想说那昨晚怎么没给我,话都到了嘴边了,又咽了回去。昨晚的事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便是这时想起来他都羞的厉害。

  顾清远知他害羞,正欲转移话题头,忽听怀中之人小声发问,“我们昨晚是不是不算,是不是没做什么?”

  没料到夫郎这么大胆,顾清远惊的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才堪堪止住。

  问完江云也觉着不妥,可话都出口了,又收不回来,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破罐子破摔的就想往被子里躲,却被一双大手拦住了。

  “被子里闷。”顾清远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拢了拢他散乱的发丝,轻轻叹气,“怎么总是往被子里躲?”

  两人力量悬殊,江云被搂的紧紧的,根本睁不开,羞的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到底舍不得用力,只用牙齿来回研磨,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还扒开衣裳看了看,见只是有点红,连个齿痕都没留下,又把衣裳合上了。

  瞧着人孩子气的样子,顾清远只是笑,一只手给他揉着腿,那处昨夜被磨的有些红了,睡前他给人上了药。

  但江云皮肤嫩,一次药怕是好不了,他想着一会儿还是得再涂一遍药,这几天都忙,在苏家也不便小憩,好的快些,也免得的行动不适。

  “别揉。”江云抬手阻了男人继续按揉的动作,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腿上还是有些刺痛的,不过不严重,不碰的话还好。比起每次房事后的腰酸无力,症状要轻的多,只是过程太羞人了。

  其实揉揉还挺舒服的,只不过江云脸皮薄,一想到昨夜的事,脸就要烧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男人再给他揉。

  两人厮磨了这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早饭后还要去苏家帮忙。嫁娶是大事,苏家正是用人的时候,答应了过去搭把手,他们也不好过去的太晚。

  顾清远取了一旁药瓶,手刚搭上被子,江云就警惕起来,攥着被角的手捏的死死的,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别怕,不做什么,我给你抹点药。”他耐着性子柔声解释,江云听了这话却更紧张了,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攥着被子将自己裹的更紧了,连头都蒙了起来,隔着被子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用,我没事,都好了,不用上药。”

  顾清远无奈的叹了一声,若是别的事,他自然是舍不得勉强,可关乎着身体便不能由着人的性子来。伤在腿根处,无论是穿上衣裳,还是走路都不免会碰到,不处理好的话,是站是走都遭罪。

  又哄了好一会儿,江云都不肯出来,顾清远没办法,只能把人连着被子都抱了起来。

  “不要,真好了,一点都不疼了,真的,我不骗人,不用上药了。”不知是在被子里闷的,还是羞的,江云面颊绯红,开口的声音都有些抖。

  顾清远抓着被角,轻声哄着,“我看看,要是好了就不上药,好不好,云儿乖。”

  青天白日的,江云哪里好意思,他身上烫的都要烧着了,听了这话脑袋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他现下都有些后悔了,昨夜不该那么大胆的。

  他原是知道顾清远的顾虑,不想让男人硬生生的忍着,这才主动的,谁知却害了自己。昨天的事,教引的阿嬤也没教过啊,他不知道腿还可以

  又哄了好一会儿,都没把人哄好僵持不下,顾清远也不跟他犟,轻轻将人抱于膝上,随即掀了被子。

  江云慌的去抓男人的胳膊,急的声音都转了调,“夫君,夫君,不要”

  他几乎没这么叫过,顾清远都愣了一瞬,搭在人腰上的手微微一松。环着他的腰身,将人轻轻扶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哄人的声音软的不像话,“都是我不好,昨夜是我过分了,你让夫君瞧瞧好不好,我怕真伤着你。”

  “就瞧瞧,不做别的。这几日都得去苏家,也不得歇着,我怕你不舒服。” 腿上是有些不舒服,男人又格外坚持,江云实在是拗不过,到底是没再强撑。只不过抓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从头一盖到后腰,恨不得一颗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怕把人闷坏了,顾清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肉本就细嫩,即使昨夜已经涂过一回药了,那处还有些红。他又厚厚的涂了一层,知道夫郎脸皮薄,涂完药后,一刻都没在屋里多呆,临走时还贴心的将屋里的门关的严严实实。

  被子一直直牢牢的罩在江云头上,直至药都抹完了,他都没拿下来。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江云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因着蒙着被子,呼吸声有点重。他仔细辨认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仿佛都被拉长了。直到确认顾清远已经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腿上涂的药膏还没干透,有些黏腻。他慢慢撑起身子,探着头去瞧,原先只觉着碰到了会疼,一看才发现两侧的腿肉全都被磨红了,即便有药膏的遮盖,也掩不住底下透出来的嫣红。

  他身上极易留印子,有时候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会淤青上个把月。腿上的两处也是瞧着严重,其实并没多疼,远远不到耽误日常的程度,这般也不过是顾清远疼惜他。

  昔时,教引的阿嬤把夫妻间的这些事,讲的格外瘆人,只说都有这一遭,教他忍忍就过去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