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67)

2026-07-11

  咦?未曾想到这样的细枝末节也被他看在眼里,燕翎小幅度点点头:“对,属下闻到酒味就会想起那段恶心的经历。”

  “好,”季望泫另一只手把弄着他的一小撮长发,“以后都不在你面前喝酒。”

  “不用,您不用因为我而改变。”燕翎莫名有些躁动,“属下来服侍您好不好?”

  燕翎太渴望送他一点什么东西了,可他自己也不曾拥有什么。所以送他选择,送他一颗炽热的心,送给他自己的身体。

  “你想好了,”季望泫用了些力道把他拉过来,调换位置,欺身将他压在身下,“我披着无欲无求的皮,根本上却不是什么圣人。”

  燕翎背部抵在床头,望向他的眼睛明亮非常:“我愿意。”

 

 

第55章 此身盈盈

  放纵这一夜, 就这一夜……

  耳边有声音在蛊惑他。

  燕翎的目光太坚定了,好似在告诉他:没关系的,您可以释放天性, 我会接住您的一切。

  在这样的目光下, 季望泫心中的欲望与邪念生根发芽,终于在干裂的土地上,冒出头来。

  季望泫给出信号让守夜的人退远, 一手握住他双手手腕, 往上压至他的头顶, 俯身吻了上来。

  扑面而来的淡香, 是燕翎长久以来的念想, 是深陷痛苦时的救命稻草。

  他笨拙地、小心地回应这个吻。

  一吻动情。季望泫撩开他的衣襟和裤带,手一直往下, 一眼看到他臀上的红。

  季望泫笑了一声,笑声如一坛浑厚的美酒:“燕小九,你确定要顶着这样一片红和我交欢?”

  “恐怕你今夜永生难忘。”

  太露骨!燕翎的冷脸再冷不下去了, 脸颊已然发热,视线微有躲闪。

  季望泫好脾气道:“给你一次逃跑的机会。”

  箭在弦上, 哪有不发的道理?燕翎自觉有了动作, 红着脸说:“我不跑。”

  季望泫抬手取来床边小柜里的香膏,一手轻按着他的手,另一手食指中指蘸取一团膏体,探下。

  当时头昏脑胀的燕翎并没有意识到, 季望泫早就备好了软膏,早就在等待这一天。

  ……

  昨夜的后半夜起了急雨, 风声吱呀轻晃, 雨水和空气无声交融中, 摇落一地的桂花。

  花瓣彼此交叠,被风卷起,从绵软土地的一端、滚至那一端,又被雨水浇透,狼狈地飘摇来去,直至天明。

  燕翎一觉醒来又是午后了。

  被褥上是清新的香气,一片干爽,旁边没人、床帘半开,屋内的门窗都掩着。

  是个大晴天,明媚阳光透进来,依稀可以听见廊道中的脚步声。

  燕翎茫然地坐起身,微妙的不适感顺着尾椎骨涌上。

  “……”身上的衣裤也换了新的,燕翎回想起昨夜不知怎的大病一场,热得汗湿衣襟,迷迷糊糊间被捞起来带去清洗。

  床上的主子哪有半分病弱的模样?恐怖如斯的体力……怕不是吃了药吧?

  浑身酸痛,燕翎钻回到被子里。夜中的美梦在他脑海中萦绕不去,主子有型的肌肉线条,细细密密的亲吻……

  啊呀,这样颓然无度的日子什么时候停止。燕翎反思自己。

  “怎的又躲起来了?”季望泫推开门,带来满室的秋香,“院子里桂花开得好,我跟乔叔摘了一些,一部分酿酒,一部分做甜品给小燕儿吃。”

  “起来了,吃点东西。”

  他把那身霁色衣服从柜中取出,放到床沿:“我让槿姐这回下山采买时多裁剪了几身衣服,到时候送到你屋里去。”

  燕翎从被子里探出头,直溜溜盯着季望泫看。

  主子怎么什么事都没有,面色虽透着虚弱的白,但看起来还神清气爽了一些?不会真的吃药了吧……

  “怎么了?”季望泫坐下来,顺了顺他乱糟糟的头发。

  “主子,您……”燕翎欲言又止,最终是担忧占了上风,直言道,“壮阳药通常伤身体……您,您还是不要……”

  “……?”季望泫错愕地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气笑了,在他的额头给他弹了两个脑瓜崩,“燕小九,你在想什么东西?”

  “我四岁习武,六岁会拿剑,而后八年勤学苦练,未有懈怠,”季望泫将他捞起来,替他穿衣服,“如若不是十四岁那年经脉尽毁,你跟雀八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重修经脉后我又苦练五年的藏雪功法,改换攻击手法,在师父的教导下也登峰造极,”季望泫两手在他腰前,为他系腰带,“只是寒香来加剧,浸透经脉,我每月有半数以上日子体虚,几乎无法运转功力,强行催动,便要被载州唠叨上足一月。”

  好厉害。燕翎佩服地仰望他。

  “这副身躯确实不足以让我发挥出全力,竟让你小瞧我。”

  “没有!”燕翎急急下了床,“属下只是担心您。”

  “粟州城那夜您同我对打,我便知道您武艺超群。”

  待他洗漱完毕,季望泫将他牵至餐桌边,调侃道:“还记得呢,记恨我?”

  “没有!”燕翎再次反驳,心里话脱口而出,“心疼您。”

  “若不是这毒,”他的目光稍显落寞,“您定是天下第一。”

  季望泫哪里在意这些?坐了下来,继续逗他说:“阿翎能好端端坐下来么?”

  “……”屁股又开始痛了,燕翎抿了抿唇,神色自若地坐到他身边,模仿他的语气,“主子小瞧我。”

  “哈哈。”季望泫笑开,“好嘛,小九威武。”

  远远听见他的笑声,厨房里的乔叔老泪纵横,走出来时碰见来换班的云槐。忍不住同她交谈一句:“阿槐,自从乔宫主走后,公子何曾如此开怀?”

  云槐的目光遥遥望着屋内,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好事,好事啊。”乔叔念叨了几句,回院里晾晒桂花。

  ……

  用完膳,季望泫敞开门窗给屋里通风。

  逆着光,燕翎不声不响地看着他,竟也看得入迷,许久才想起来问一句:“属下今日可以归队了吗?”

  季望泫不知在里厢翻找什么东西,没有立即回应他。等转身回来时,视线有意无意扫过他的腰腹以下的位置:“阿翎这状态竟然可以归队训练了?看来昨夜我做得不够狠。”

  燕翎“噌”的一声又红了脸,小声争辩一句:“够狠了……不碍事,属下能忍。”

  窗台外的天竺葵又新开了一簇,粉嫩嫩的像天边朝霞。

  季望泫坐回到他身侧,拉起他的左手,手中是一枚红绳系起的平安扣。

  “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后来我才知道,是母亲的遗物。”

  燕翎的手下意识一缩,被他攥住了,没缩成。

  “主子,您不需要给我任何东西。”燕翎的目光凝于他指尖,“我也没有什么能够给您的。”

  “你已经将自己送给我了,”季望泫专注地为他系好,“这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祝愿。”

  “希望我的小燕儿逢凶化吉,平安喜乐,百岁无虞。”

  他轻轻拍着他的手背:“愁断肠会解决的,我相信宋载州的医术。阿翎,你年轻,未来还有无限的光景。”

  “我愿意伴你一程,但请你,不要轻易随我而去。”

  燕翎正要应说“不要”,季望泫食指轻轻点上他的唇,制止了他开口:“我放你归队,不影响你云九的身份。唯有一个要求。”

  “每七日必须有三日,来和我吃饭、陪我睡。”

  “其余时光都是你自己的,你想来,可以来,想做自己的事情就做。我若是想你了,也会去找你。好吗?”

  燕翎满足地点点头,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主子,我好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