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69)

2026-07-11

  ……

  当日下午,季望泫启程往天星山去,方尽墨和宋青夷一并相送。

  至于为什么是先去天星山?这是季、方、宋和云槐四个人讨论出来的结果。断霞岭的幽冥草只是少量,做不了大事,更像是一种“母体”。

  据霁月楼查到的消息,当年薛妙玉被逐出藏雪宫,入的是天星阁门下。

  不论是天星阁还是断霞岭,看起来都与薛妙玉,或者说,与魔族功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破解了天星山的谜团,断霞岭或许也明晰了。

  这次的阵仗大,云槐云槿留下来镇守云水观,鹤秋忙于霁月楼的事务抽不开身,余下鸦回、云杉、雀音、燕翎,和鹭沅,一道随着去了。

  临行前,云槐给他们制定了战术安排。雀作前锋、燕贴身保护,鸦暗中探路,杉、鹭随时准备护送撤退。

  见玄金衣齐聚在一起商讨细则,季望泫又想起师父来。

  乔霜月留给他的四个人,各顶各的独当一面。云槐是云水观的定海神针,有她在,藏雪宫就能永立于云水观之巅。云松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让他可以化作任何人,去到任何地方。

  云槿主管账房和后勤,将藏雪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云杉快无影的轻功,能确保待他从任何混乱战局暂时逃离。

  进路、退路,乔霜月都为他铺好了,四通八达。

  还是老一套配置。雀音在外面苦哈哈地赶马车,燕翎坐得有些不自在了。

  “主子,下一程属下跟雀八调换一下如何?”

  “不如何,”季望泫回绝了他,伸手碰了碰他时刻揣在怀里的青琅剑,“非是我优待你,雀八心浮气躁,须得多加磨砺。”

  “你的剑,不喜欢挂剑穗吗?”

  燕翎点头,他一直秉持大道至简:“于属下无用。”

  他全身上下就一套利落的玄金衣,坠一云字令,再除开手腕上季望泫送给他的红绳玉环,再无其他装饰了。

  “嗯,是燕九的风格。”季望泫的手沿着剑鞘一路滑到他的手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盯着他的前襟,笑得意味深长。

  燕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总之主子开心他就开心,痴痴地看着。

  倘若雀音看见了他这般表情,定会惊得合不拢嘴。

  天星山在更南的位置,雀音去过一回,熟悉路况,马车一路驶得顺畅,赶路一天后,寻了个普通客栈歇脚。

  季望泫豪爽地要了四间房,余下三间让他们爱怎么住怎么住,拉着燕翎进了最里间。

  云水卫几人聚在一块用膳,雀音嘀咕道:“小九跟主子是越挨越近了呢。”

  鸦回云杉但笑不语,鹭沅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闷头吃饭。

  用过晚膳,燕翎打了水伺候季望泫沐浴。

  先前他视季望泫为天上月,遥望却不敢靠近,现下亲近起来,自是万般照顾着。

  季望泫却有些不喜,尤其是他恭谨跪着为自己舀水倒水。

  “阿翎,你在宫里,是不是如此侍奉那人。”

  燕翎拿着水瓢的手一僵,以为他介意自己伺候过别人,忙说:“是,但……那不是属下心甘情愿之举。”

  “把衣服脱了。”

  燕翎不明所以,但是乖乖照做,在他面前脱了个精光。

  “进来。”季望泫笑说。

  “啊?”燕翎羞涩地站着,一愣神,竟被季望泫打横抱了进去。

  水温刚刚好,浴桶没有大到能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所以他们几乎是紧紧贴着的。

  季望泫抢过他手中瓢,为他舀水、揉搓。

  揉着揉着逐渐变了味,他的肌肉流畅有力,让季望泫流连忘返。

  “想要你……”季望泫紧紧搂着他,抵到他的耳边,“可以吗?”

  燕翎哪能拒绝他啊,红着脸“嗯”了一句。狭小的空间内,他叉开腿坐下来,几乎是难以动弹。

  温热的水流晃荡起伏,暖意自尾椎骨一路蔓延而上,燕翎虚虚握着浴桶边缘,发出极轻极轻的呼吸声。

  “嗯……水凉了,属下,加些热水。”

  他探出半个身子去,却被季望泫追着弄得微微发颤。

  “小心烫。”身体发颤,手却是稳的。他把备好的热水加进来。

  【📢作者有话说】

  谁懂这个冷脸萌,要被小季钓成翘嘴了[害羞][害羞]

 

 

第57章 为您而来

  在浴桶里温存得水彻底凉, 燕翎说什么都要抱着他出来,擦干净了,轻巧地放在床榻上, 正欲回去把衣物拿过来, 又被季望泫拉着上了榻。

  “主子,”燕翎一边摆出让他舒服些的姿势,一边提醒道, “山下险象环生, 还应早早歇下。”

  季望泫拉下帷幔, 俯身忘情地亲吻他, 蚕食他。

  “嗯, ”他在这黑暗的一隅享受着释放的天性,品味着食髓知味的甘甜滋味, 低沉着嗓音,“就这一次了。”

  “明日才到天星山,误不了事, ”季望泫轻轻啃咬着他的颈项,内心深处长年压抑着的占有和贪欲一哄而上, 望着燕翎水光潋滟的双眼, 哄道,“就这一夜好不好?”

  “明日我的身子便进入虚弱期了,后续又要忙上好些时日。”

  季望泫虽是天之骄子,光辉灿烂, 看似众星捧月,却从未贪图过任何东西。

  世人把他架上了无欲无求的高台, 君子克己复礼的训诫让他苦苦压抑了二十余年, 说来, 也不曾真正得到些什么。

  初逢这样酣畅的体验,才会饮鸩止渴。

  燕翎怎么可能不依他?

  他点点头,径自发力。心想横竖他多护着主子一些,便也好了。

  季望泫的手掌抚过他的肌肤,珍惜地望着他的眼睛,低低道:“怎么会有你这样什么都不要的人……”

  “世间怎么会有你这般人……连命都给出去,却什么也不要。”

  恰好,他什么也没有。这一身,从名字到性命,都不是自己的。

  燕翎听得心软,他用力地回抱他,一遍遍道:“不要,我就是为您而来。”

  一通翻云覆雨,燕翎结束后下床,双腿都打着颤。

  他套上裤子披上衣裳,低声说了句:“属下去打些水来。”

  季望泫倚靠在床榻上,餍足地眯了眯眼,说:“好。”

  夜深人静,燕翎悄悄推开门,被一手端着盆,一手拎着桶的鸦回惊了一惊。

  “……四哥。”燕翎衣衫不整,有些尴尬地垂下眼。

  鸦回一脸讳莫如深,把水递给他,示意他拿进去,还贴心地给他关上门。

  燕翎放好水,回身去床榻上将季望泫抱过来。

  “这回还这样有精神,”季望泫不排斥他的搂抱,轻笑道,“看来是我做得不够狠。”

  上回是他大伤初愈,身体机能还没有缓过来,当真一夜的云雨都熬不住,他这些年不是白练了?

  燕翎浅浅弯了弯唇:“主子威猛。”

  “等事情安定了,我定要将你拘着,磋磨上三天三夜。”

  “嗯……七天七夜、一辈子都可以。”

  季望泫乐了:“你就宠我吧燕小九,有你受的。”

  燕翎将他洗净,自己也洗了个干净,再拥着他上了床。

  “主子,属下就在您身边,希望您能入眠。”

  被窝里不再是冰冷的温度。季望泫贴着暖源,渐渐有了些睡意,还想再闲聊几句:“阿翎还未弱冠吧?我记得你是冬日里的生辰。”

  咦?入藏雪宫前填过个人资料,燕翎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惊讶地眨了眨眼,说:“是,属下腊月十三的生辰。”

  “好,”季望泫记下了,“到时,我来给你取个表字,可好?”

  得此殊荣!燕翎眼中的惊喜快要溢出来,忙道:“好,好!”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季望泫挽着他的手,奇迹般地入睡了。

  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燕翎却激动得睡不着。他身子不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