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43)

2026-07-21

  真是可爱死了。

  “好贴心,谢谢夫君。”温书言仰起脸,看着卫君临。

  暮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双凤眼映得格外深邃。

  “夫君,你今年二十八吗?”他忽然问。

  “对。”卫君临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怎么了?”

  不会是嫌他老了吧……

  “看着一点都不像。”

  温书言揽着他的后颈,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帅,真是赚到了。

  其实在接任务之前,他没见过卫君临。

  暗阁的卷宗里只有几张粗陋的草图,线条潦草,面目模糊,只能大致看出是个五官端正的男子。

  他当时对着那几张图看了很久,也想象不出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直到被抬进摄政王府,在红烛高烧的喜房里,他才真正看清了卫君临的脸。

  那何止是五官端正,那分明是一张俊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温书言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还能被色相所惑?

  然后看着卫君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越看越满意,于是又仰头亲了亲。

  算了,惑就惑吧。

  卫君临见自家夫人眼底不加掩饰的喜欢,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嫌他老。

  “言言饿了吗?为夫带你去用膳。”

  “好哦。”

  ————

  篝火晚宴设在围场中央的空地上。

  禁军们白日里猎来的野兔、山鸡、鹿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进火堆里,激起一簇簇跳动的火星。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松木燃烧的气味,混着烈酒开坛后的醇香,将夜色都熏得暖了几分。

  文武百官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白日里的尊卑礼节被火光烤软了七八分,倒是都挺欢乐,比谁射的猎物多,吹嘘自己那一箭如何如何精彩,暂时忘了谁和谁不对付、谁属于哪个党派。

  只有一个人笑不出来。

  承恩侯赵崇远,坐在百官前列,面前虽然也摆着酒肉,却未动过几筷。

  这位年近半百的老将,最看重的便是面子。

  昨日儿子打赌输了被脱光衣服在围猎场上跑了一圈,脸都被丢光了,今日走到哪里都觉得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小皇帝倒是很开心。

  他今日猎到了一只兔子,准确地说,是禁军把兔子赶到他马前,他亲手射了一箭,将兔子吓得当场瘫倒在地,侍卫帮着把兔子捡起来,算是他猎的了。

  远远地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步入席间,他眼睛一亮,放下啃了一半的兔腿,兴冲冲跑过去。

  跑到跟前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皇帝,连忙刹住脚步,整了整衣冠,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皇叔!”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朕猎到了只兔子!”

  满脸写着“皇叔快夸我快夸我”。

  卫君临停下脚步,行了个礼,目光落在那张仰得老高的小脸上,淡淡开口:

  “陛下箭术确有进步。然骑射仍需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小皇帝选择性忽略了后面所有的话,只把“确有进步”这四个字拣出来,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皇叔夸我了!

  他又看向卫君临旁边的人,立刻收敛了笑容,把两只手从背后拿出来,板起小脸,模仿卫君临平日那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皇嫂。”

  温书言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吧。”小皇帝手一挥,“朕听摄政王说你身体不好,以后就不必多礼了。”

  温书言哭笑不得,“谢陛下。”

  心中倒是颇为感慨,小皇帝个子才到他腰间,瘦瘦小小的,穿着龙袍像套了一件借来的衣裳。

  他学着卫君临的模样板着脸,可眼底那份稚气怎么也藏不住。

  这么小就要担起一个国家的重担,太后把持后宫虎视眈眈,赵家在外朝拉帮结派。若是没有卫君临护着,这个孩子的权力怕是早就被瓜分干净了,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未知。

  宴席散后,卫君临带着温书言去散步消食。

  秋猎场远离京城,没有王府高墙的遮挡,夜空格外辽阔,繁星如碎银,铺了满天。

  而且空气清冽,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情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前阵子忙,都没有时间陪夫人散步。”卫君临牵着他的手,脚步放得很慢,配合着温书言的节奏,“现下终于能好好陪着言言了。”

  “没关系,夫君公务要紧。”

  两个人牵着手在月光下转了一圈。

  温书言的步子渐渐慢了,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些。

  “休息一会吧。”卫君临柔声道。

  他脱了自己的外袍,叠了几叠垫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扶着温书言坐下。

  “喝口水。”卫君临将随身的水壶递过去,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放下心。

  “一会儿为夫背你回去。”

  温书言摆摆手:“哪有那么娇气。”

  其实他真有点累的不想走路,昨日的酸乏还没完全消退,走了这一段路腿又有些发软。

  但被背回去也太没用了,骑马累瘫、射箭累瘫、走几步路又要背,卫君临养他不跟养个瓷娃娃似的。

  “嗯,言言不娇气。”卫君临垂眸笑着,伸出手,将他鬓边被夜风吹乱发丝一一理顺,别到耳后。

  “是我想背着你,给为夫一个机会,好不好?”

  温书言的脸腾地红了。

  真是要命。

  卫君临这个人,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怕是没人能受得住他的攻势。

  “……那、那好叭。”

 

 

第47章 骚扰

  卫君临低声笑了。

  “你笑什么啊。”温书言本来就羞得不行,又听见这人笑,有点恼。

  他抬头想瞪他一眼,却直直撞上了那双盛满柔光的凤眼,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

  “夫人别气。”

  卫君临俯身,牵起温书言的手,低低哄了一句,然后偏头吻上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双微凉的唇,一点一点地嘬着,将那两片淡色的唇瓣磨得逐渐红润。

  温书言其实早就想接吻了。

  方才在营帐里他亲卫君临时只是浅浅碰了脸颊,现在才得空找到机会。

  他仰起头回应,微微张开唇瓣,让卫君临的舌尖探进来。一只手攥着卫君临的衣襟,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穿进他高束的马尾里。

  “唔……”

  温书言坐在石头上,卫君临俯着身迁就他的高度。

  这个姿势虽然让温书言舒服了,但时间长了卫君临的腰背会很累。

  温书言察觉到,拽着卫君临的衣领慢慢站起来。

  卫君临立刻心领神会,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收紧,温书言被他箍在胸前,微微踮着脚,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腰间那只手。

  吻得更深了。

  大概是因为在郊外,远处还有侍卫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篝火晚会隐约的喧闹,近处是风吹过枯草的簌簌声。

  这天地为帐的感觉更添了几分刺激感。

  温书言能清楚听到他们唇齿相接时那极细微的水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听到卫君临在接吻间隙极轻极低的喘息。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好爽……

  卫君临的吻技太好了。

  好到温书言时常怀疑这人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说“不近美色”,不近美色怎么这么会亲。

  卫君临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又退出去轻嘬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处处都让着他,知道温书言换气换得不太好,每过一会儿便退开半分,让他呼吸。

  可温书言舍不得那片刻的分离,每次卫君临退开一点,便立刻追上去,仰着头继续吻。

  卫君临带着他走了几步,温书言的背抵上了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