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52)

2026-07-21

  嘶,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送信的。

  倒像是来给王爷暖床的。

  “报上姓名,我去通报一声。”他清了清嗓子,公办公事。

  “林舟,让他进去。”

  裴渡正好巡查完营地外围回来,远远便看见他们王妃被拦在帅帐门口,立刻加快步子赶了过来。

  听裴渡这么说了,林舟便收回手。

  “那你进去吧……?”

  话到嘴边拐了弯,他见裴渡侧身让到一边,亲手拉开帐帘,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舟眼睛都直了。

  等那抹裹在厚氅里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后,他才压低声音凑过去:“他谁啊,你咋这么客气?”

  “军师的表弟。”裴渡面不改色,“也是王爷的亲戚。”

  王妃是王爷的妻子,怎么不算是亲戚呢。

  “怪不得,那是该客气点。”

  林舟恍然大悟,重新站直了身子,将剑抱在怀里,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帐帘在身后落下,将外面的风雪和喧嚣尽数隔绝。

  帅帐里点了两盏油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案上摊着行军地图和几封拆开的军报,炭炉上搁着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卫君临坐在案后,手里执着一卷文书,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冷冷道:

  “何事。”

  “殿下,我来替季大人送信。”

  这声音从帐帘那边传来,温温软软的,还有些喘。

  卫君临执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眼。

  他的言言站在帐门口,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那双沉静的黑眸扫过帐中确认没有旁人,才轻轻松了口气,从帐帘后完全探出来。

  言言长发没有束,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被风吹乱,蓬蓬地堆在毛领周围。身上裹着一件过于宽大的厚氅,里面隐约可见寝衣的领口,显然是从床上被叫起来后直接跑了过来。

  脸颊被夜风吹得微微发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嗯,进来吧。”

  卫君临的声音依然是冷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只是指了指案旁的椅子,便又低头去看手中的文书。

  可那封文书上写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帐帘合上。

  外面裴渡压低声音吩咐林舟去别处巡逻,脚步声渐渐远了。

  卫君临立刻放下文书,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捧起温书言冰凉的脸颊,掌心贴上去。

  “为夫的言言,冷不冷啊。”

 

 

第56章 柔情缱绻

  帐外天光未明,冬夜的最后一丝墨蓝还挂在山脊上,将散未散。

  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咯吱咯吱,渐行渐远。

  帐内一灯如豆。

  “唔……”

  卫君临坐在榻沿,温书言被整个抱坐在他腿上,两个人裹在同一条厚毯里,慢慢亲着。

  这个吻从方才到现在,断断续续,谁都不舍得真正停下来。

  每回嘴唇分开片刻,不过几息,便又不知是谁先凑上来,重新贴在一起。

  “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你……”

  温书言小声呢喃着,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尾音黏糊糊地化在两人唇齿之间。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仰头又去寻卫君临的唇,怎么都亲不够。

  卫君临环在温书言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勾着他的手心,十指相扣。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温书言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唇瓣,动作缓慢缱绻。

  亲了一会儿,他微微退开些许,借着烛光端详怀里的人。

  拇指抚过温书言的脸颊,微微蹙眉:“言言瘦了好多。”

  十来天没这么近地看过他,脸上的肉又少了些,脸色也不太好。

  虽因方才亲吻脸颊上浮着两团薄红,可那红意底下透出来的仍是病态的苍白。眼下的淡青被昏黄的灯光衬得更明显了,一看便是连日奔波又没睡好的痕迹。

  温书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夫君也瘦了好多呢……”

  “等到了湾洲,为夫就把言言接到身边来。”

  卫君临摸摸他的脸颊,有些抱歉,“这几日委屈你了。军中条件简陋,又要避人耳目,到了湾洲安顿下来,便不必再藏着了。”

  “好哦……”温书言应了一声,抬起水蒙蒙的眼睛,又将脸凑过去,“再亲一下。”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整个人裹在厚氅里小小的一团,靠在他肩头,眼睛蒙着水雾,嘴唇因为亲了太久而微微红肿。

  欸……

  夫人自己大概不知道这副样子有多让人心软。

  卫君临喉结滚了滚,撬开他的唇瓣,舌尖探了进去,吻得更深了。

  大概是因为小半个月没接触,温书言想得厉害,这个吻便也格外缠人。

  他勾着卫君临的后颈,仰起头迎合,舌尖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回应。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们在狭小的营帐里亲得难分难舍,谁也不肯先松开。

  直到温书言腰间被什么东西硌着,存在感越来越强,再也无法忽视。

  这个缠绵的吻才不得不结束。

  卫君临粗重地喘息着,垂眸看了一眼温书言红肿湿润的嘴唇,又忍不住低头啄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哑着嗓子:“我…我出去……。”

  他打算出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可身子刚动,便被温书言按住了肩膀。

  “你夫人都在这,你要自己去解决?”

  温书言有点气,贴上来,咬了下他的喉结。

  “言言……这里不方便。”

  卫君临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想推开又下不了手,忍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当然想啊,他想要温书言想疯了,恨不得在床上**个三天三夜。

  可……

  帅帐的帘子不过一层粗布,帐外巡逻的士兵脚步声清晰可闻。

  五万精锐的统帅,若是在军帐里传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怕是第二天就能传遍全军。

  “我帮你啊。”

  温书言的手指已经扯开了卫君临的衣带。

  他仰起脸,贴着卫君临的耳廓,“夫君你要小点声,他们不会听到的。”

  卫君临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垂眸,温书言起身。

  厚氅的衣摆铺在榻边的粗毡上,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

  “嘶……”

  卫君临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双目微微泛红,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极低的闷哼。

  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微微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卫君临连忙将人拉上来,紧紧箍进怀里。

  他低着头,脸埋在温书言的肩窝,喘着粗气,肩膀剧烈起伏。

  良久,才将人压进被褥里。

  温书言累得够呛,此刻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的花纹。

  嘴唇红肿得比方才更厉害,眼角还挂着水光,整个人瘫在榻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谢夫人。”

  卫君临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

  他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看向温书言的目光却比方才更深更沉。

  “嗯……”

  温书言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连话都不想说了。

  累,太累了。

  嘴巴和舌头都是酸麻的,喉咙也疼,手也酸。

  但是卫君临舒服了,还是挺值的。

  “再亲一会儿?”

  卫君临凑过来,亲亲他的锁骨,鼻尖埋进衣领,深嗅一口,还是浓郁的草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