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6)

2026-07-21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影七继续往前膝行:“主子……”嗓音哑得不像话,喷出的呼吸滚烫滚烫的,烫得顾临渊的指节一根一根地蜷了起来。

  更可恶的是,那个狗东西的唇,恰好、正好、不偏不倚地对着他那处。

  故意的。

  这个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第17章 谁说干活必须得脱裤子?

  影七起头来看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顾临渊,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别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那双眼睛就带了钩子,勾得人心口发紧,勾得人喉头发干。

  顾临渊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狗东西,滚开。”

  “属下不。”影七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他精准的把脸埋进那片衣襟里,两只手更是胆大包天地去探顾临渊的裤腰,指尖碰到那层系带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顾临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骨节咯咯作响,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影七,再敢胡作非为,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影七抬起头来看他,眼尾微微泛红,嘴角往下撇了撇,委屈巴巴的:“主子——”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叫得顾临渊太阳穴突突直跳,叫得那根老竹都忍不住又吱呀了一声。

  叫得南六站在竹林外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事跟他不搭嘎,南六知道。

  真不搭嘎。这事儿要往根上刨,他和北七第一个得让他们家王爷活剥了。

  毕竟那下药的狗东西,他俩至今没查到。

  想起来就心虚。

  但现在好了,多了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主动送上门,把他们家王爷缠得死死的,愣是让王爷没空再想起“下药的小人查到没”这茬——

  这叫什么?

  这叫天降神兵,这叫祸水东引,这叫老天爷赏饭吃。

  再说了,他们家王爷都二十七了。

  二!十!七!了!

  憋了二十几年的心火,也该找地方泄泄洪了。虽然这泄洪的方式吧……咳,是有点憋屈,但好歹是在泄啊!

  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呢?

  对吧?

  所以南六只管尽职尽责地守在竹林外面。

  竹林里,顾临渊背靠着那棵老竹,手仍在死死地攥着影七的手腕,骨节泛白,青筋微起。

  影七仍在仰着头看他。

  下一秒,影七想通了。

  管它什么裤子不裤子的,不脱就不脱,谁说干活必须得脱裤子?穿裤子就不能办了?笑话。

  他猛地低头,亲上了那片衣料。

  隔着薄薄一层,唇瓣压上去的触感比直接碰触还要要命,像隔着一层纱看花,朦朦胧胧的,反而更勾人。

  顾临渊眼睛瞪得像铜铃。

  狗东西!

  他想抬起脚来踹,念头都蹿到脚尖了,可那脚就是没动。

  昨晚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像一根无形的线,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一路牵到他的四肢百骸,把他整个人捆得结结实实。

  他脑子里那个“踹”字喊得震天响,身体却像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

  影七的嘴唇磨蹭着那片布料,一下,两下,不急不慢,像在磨墨。

  顾临渊的手,松开了。

  影七的唇勾了勾,很轻很浅。

  他就知道。

  他哥哥肯定也想了。说人话就是,他哥哥喜欢跟他一块儿犯浑。

  谁不喜欢那滋味呢?他喜欢死了。喜欢到恨不得把命都给出去,只要他哥哥肯接着。

  影七没有再犹豫。

  他扒掉了顾临渊的裤子。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碰到那层布料的时候,他的手也在抖。只是抖得很小心,没让他哥哥发现。

  顾临渊的指节不由自主地摁上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往后一靠,死死贴住那棵老竹。

  喘息声越来越重。

  思绪也越来越飞。

  他当然知道他现在荒唐极了。

  一个王爷,大半夜的,在竹林里,被自己的暗卫摁在竹子上扒裤子——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明天早朝都不用上了,直接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可他规规矩矩活了二十七年。

  然后呢?

  还不是被礼法被规矩压得喘不动气?

  他只是想喘口气罢了。

  他只是想喘口气。

  他只是想跟昨晚一样,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也想不起来。

  影七的舌尖动了动。

  顾临渊的思绪彻底散了,像一把沙子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他闭上眼,睫毛颤了颤,手指在影七的后脑勺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又松开。

  竹林外面,南六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可突然,他的眼睛又弹开了。并且在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妙。

  然后他机械般地偏头。

  果然。

  今晚被他家王爷翻了牌子的那位正主,他们家王爷的侧妃,李婉婉,正往这儿来。

  一袭月白衣裙,步履款款,远远看去像一朵会走路的白莲花。

  而且,应该已经瞧见他了。

  所以他现在绝不能动。一旦他钻进竹林,李侧妃肯定也会跟进去。到时候——

  好家伙。那画面。那场面。那……

  南六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想了。

  灵机一动,他连忙扯开嗓子,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整片竹林都喊醒:“侧妃娘娘,您这大半夜的,这是去哪儿呢?”

  李婉婉确实早就看到他了。正快步朝他走来,脚步又急又快。

  他是谁?他是南六,王爷的贴身侍卫。

  李婉婉敢肯定,王爷也在那儿。

  今晚王爷明明说好了要去她那儿,可她在房里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就是不见人来。

  没来也就算了,她还能忍。可她院里的丫鬟说,王爷早就往后院走了,后来却去了竹林。虽是道听途说,可她总得来看看。

  那可是竹林。大半夜的去竹林?赏竹?

  她信才有鬼。

  瞧见没,果然在。虽然还没看到顾临渊本人,但南六在。

  南六是谁?王爷的贴身侍卫。贴身,懂不懂?

  竹林里,顾临渊听到南六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连忙去推影七,却没推动。

  影七的嘴唇竟像长在了他身上,死死地粘着。

  顾临渊又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慌张:“狗东西,你还真不怕被人看到?”

  影七这才退开。

  退开时,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蹭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顾临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红红的、亮亮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主子,我们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在嚷另一句:走什么走,让她来。

  他恨不得李婉婉走快一点,再快一点,最好一路小跑过来,直接往竹林里一钻,把这一幕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亲眼看到顾临渊跟一个暗卫在竹林里那样。

  看到她等了半宿的王爷,正被一个“狗东西”跪在地上伺候着。

  最重要的是......看见他的哥哥,是他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头发丝都是他的。

  竹林外面,李婉婉已经停在南六跟前了,眼睛一个劲儿地往竹林里瞟:“王爷呢?”

 

 

第18章 属下没有小心思

  南六很聪明地不答反问:“侧妃娘娘,您这大半夜的跑出来,是赏月啊?”

  李婉婉瞥了他一眼,没跟他废话,抬脚就要往竹林里走。

  南六赶紧张开双臂拦住,笑得比哭还难看:“娘娘,这大半夜的,竹林里不安全。有蛇,有虫,还有……还有刺!”

  李婉婉一把把他胳膊掀开:“让开!要不然我剁了你。”

  对,她就是这么硬气。比伍昭还硬气。谁让她爹是当朝户部尚书,手里攥着天下钱粮。所以说,她在这府里,又是让顾临渊头疼的一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