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25)

2026-07-21

  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他刚刚……竟然又支棱了。

  没跟那个狗东西接吻,也没被那个狗东西那样那样,就只是......被那个不知羞的狗东西碰了一下大腿根,隔着衣料,就一下,轻轻地戳了一下。

  然后他就支棱了。

  而且支棱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厉害。

  顾临渊手里的笔顿住了,墨在折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缓缓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又看了自己一眼,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向门口,影七消失的方向。

  沉默了片刻。

  在心里,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

  ……完了,这不中用的玩意儿,怕是让他摸出记忆了。

  然后他的脑子更停不住了,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他又开始想:早知道还能这样,当初就应该找个女的,给他那样那样——

  停。

  顾临渊。

  你清醒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真的疯了。

  这又都跑哪去了?

  堂堂王爷,背地里琢磨这种事儿,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再说,哪个正经女的能像那个狗东西似的又不要脸又不知羞?一进门就往人脚边扑,上来就扯袖子,张嘴就是“严丝合缝”,抬手就敢戳大腿根......

  等等。

  他怎么又想到狗东西身上了。

  顾临渊强行掐断思绪,把笔一搁,起身便出府去了。

  既是散心,也是躲。

  躲今晚那顿“十全大补餐”。

  是的,伍昭到底没让厨房改菜单。羊肉、鹿肉、韭菜,一样不少,还得配上枸杞茶。

  ....

  此刻伍昭正坐在屋里听八卦,花生剥得嘎嘣响。

  “真的假的?”

  “真的!”葡萄压低声音,“咱们院子里的翠儿亲眼看见的!她一大早就往主院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出来的时候魂都丢了,整个人飘着走的。怕是被王爷训了。她一个大个儿的妾,大清早闯主院,能有好果子吃吗?”

  葡萄剥了颗花生塞进嘴里,又凑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不过王妃,奴婢去打听了一圈,您猜她为什么去主院?”

  伍昭:“为什么?”

  葡萄往前探了探身子,整个人都快趴到桌上了,声音压到了最低档:

  “就是前个,前个您不是逼着王爷去后院嘛,奴婢亲自去送的。可据说啊......奴婢前脚刚走,后脚王爷就进了竹林,而且是跟个暗卫!”

  她顿了顿,“李侧妃亲眼所见!”

  伍昭眼睛瞪得溜圆:“你的意思是......他真的喜欢男的?”

  葡萄吓得赶紧往回缩,两只手直摆:“奴婢可没说!从来没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说但我听见了。”伍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品了品。

  然后她放下茶杯,幽幽地来了一句:“他要是真有个喜欢的男的……也挺好的呀。”

  “啊?”葡萄愣住了。

  伍昭认真地补上一句:“要不然多可怜,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你看他天天板着那张脸,活像全天下欠他八百两银子,说不定就是缺爱闹的。”

  葡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伍昭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格外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慈祥:

  “所以说嘛,他要是真能找个喜欢的男的,我举双手赞成。最好是个活泼点的,能把他那张冰块脸给捂化了那种。天天对着张冷脸多没意思,找个热情似火的,天雷勾地火,多好。”

  葡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王妃,您是不是忘了,您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的正是四王爷?您现在就在四王府里坐着呢。”

 

 

第28章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伍昭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嫌弃得明明白白:“你笨啊。”

  她放下茶杯,理直气壮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抱:“他要是跟别人跑了,我不就自由了?而且过错方又不是我。”

  葡萄:“……”

  伍昭继续,越说越来劲:“而且以后我也不需要再盯着他生孩子了。他本来就生不出来嘛。你也知道他那副样子,让他进后院跟上刑似的,我都替他累得慌。”

  葡萄:“……”

  伍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向葡萄,意味深长:“所以你现在的任务,知道是什么了?”

  葡萄眨巴眨巴眼,一脸茫然。

  伍昭差点没把茶杯扔她脸上:“盯着主院啊!盯、着、主、院!”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事不能咱们给闹出来,咱们不能做那个掀桌子的人,面子上得过得去。但咱们可以加把火呀。”

  葡萄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慢慢瞪大:“王妃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伍昭打断她,“我只是觉得吧,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对吧?”

  ...

  另一边,千味楼中。

  此刻,影七站在千味楼的后院里,面前是一棵开得正旺的桂花树,金灿灿的小花缀满枝头,香得有点不讲道理。

  身后站着书云。

  他问:“虞晟还没调回来?”

  虞晟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伍昭的表哥,青梅竹马的那种。

  书云如实回禀:“调令已经在路上了。”

  “挺好。”影七伸手够了一枝桂花,拿在手里转了转,语气淡淡的,“两个人青梅竹马的,被拆散了整整五年,是时候重聚了。”

  书云没说话。

  影七把桂花凑到鼻尖嗅了嗅,忽然来了一句:“你说,虞晟回来,第一件事会干什么?”

  书云沉默了两秒:“……见自己的表妹?”

  影七把桂花往她手里一塞:“聪明。而且你还要让他知道,他表妹这几年过得可不好了。日日独守空房不说,还得天天被婆婆问责、被妯娌阴阳,白天哭晚上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书云:“……是,公子。”

  话音刚落,一个跑堂小厮打扮的男子匆匆跑来,在院门口刹住脚步。

  他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闲杂人等,才小步上前,压低了声音:“主子,四王爷来了。”

  影七“嗯”了一声,轻轻摆了摆手,那小厮便识趣地退下了。

  他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话是对书云说的:“我走了,免得被他看到。”

  书云颔首,姿态恭敬:“公子慢走。”

  影七走出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侧过身,桃花眼弯了弯,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三分认真:“柳少东家可别亏待了我哥哥。”

  书云:“....”

  没错,书云如今的名字叫柳书云,正是这千味楼的少东家。

  至于这千味楼,则是三年前开业的。在京城地界上,它算不上那些勋贵扎堆的高档酒楼,装潢不算富丽,菜色也不算稀罕,却偏偏日日客满。

  原因无他,这酒楼里招用了不少因伤退下来的老兵。

  后厨颠勺的是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卒,前头跑堂的是瘸了一条腿的伍长,账房里拨算盘的是瞎了一只眼的弓兵。这些人在战场上拼过命,回来却无处可去,是千味楼给了他们一口饭吃。

  顾临渊愿意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个。

  他不论宴请同僚还是在外用膳,十次里有八次选在千味楼。

  至于这千味楼的东家姓柳这事,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顾临渊还亲自见过老东家,是个地道的商人,有股子精明劲儿,但也有良心。

  老东家的老家在幽城,便是边城。当年正是因边疆打仗,才举家搬到京城来的。他曾亲眼见过当兵的不容易,这才打定主意招用老兵。总之,桩桩件件都能自圆其说。

  而且老东家有个女儿这事儿,早就铺垫开了,街坊邻里都知道,只是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