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45)

2026-07-21

  影七也离开了那儿。

  不过他和前面那三位不一样。他走的是屋顶,是树梢,是月光照不到的阴影。脚下无声,身形如风,心里美滋滋的,就差哼小曲了。

  虽说顾予安给他哥哥下药这事,挺阴的,但这事——

  这事,说到底,是他的幸福啊,对不对?

  再说了——

  他也给顾予安下药了。

  这叫什么?这叫一报还一报。

  等着吧,顾予安。今晚有你好看的。

  让你欺负我哥哥。

  ....

  马车疾速驶离西山。

  影七跟着马车飞掠了一程,直到驶出那片山林,确认身后再无眼线,才瞅准时机,翻身钻进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外面的风声、车辙声都被隔绝了大半,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粗一浅,交织在一起。

  西山别院自然是不能留的。

  首先那里没有冰。水倒是不缺,可总不能装模作样拎一晚上的水吧,那也太假了。

  其次,顾予安会善罢甘休?那人笑得云淡风轻,可心里哪一盏灯是省油的。

  保不齐一会儿还有舞娘送上门来,一波不行就再换一波,软刀子磨人。到那时候,怎么弄?推也推不掉,躲也躲不开,总不能当场翻脸吧。

  况且,顾临渊不行,这是事实。

  就拿眼下来说,他分明中了药,面色潮红,呼吸滚烫,可该支棱的地方,依旧安安静静,纹丝不动。

  但影七的手一碰到他,它就醒了。

  像是某种只有影七才能触发的机关,又像是那具身体比它的主人更诚实、更不知羞耻。指尖刚触上去,那头沉睡的猛兽便猛地抬头,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急切。

  顾临渊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呼吸骤然加重,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只是今日这药,与上次不同。

  只见顾临渊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是被药性逼出来的、血丝密布的、近乎疯狂的红。

  影七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

  顾临渊就一把将他拽进了怀里。

  然后,顾临渊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又凶又狠的、几乎带着撕咬意味的。

  唇齿相撞,舌尖横扫,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是药性,也是本能。

  “哥哥....”

  影七的声音破碎而含糊。那两个字刚出口,就被顾临渊又一次吞进了唇齿之间。

  他像是根本听不见。

  药性烧穿了理智,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个滚烫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念头。

  嘶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又沉闷。

  平日里榻上千般矜持的顾临渊,今日疯了。

  那个连亲吻都要影七主动勾引、连情动都要藏在克制的眼波之下的男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占据了身体。

  他俯下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影七的颈侧、锁骨、胸口,一路往下,又凶又急。

  那些被教养、被身份、被“顾临渊”这三个字死死压住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此刻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淹没了一切体面与矜持。

  他吻上影七的小腹时,影七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了身下的粘毯,指节泛白。

  他连小影七都没有放过。

  但只是吻,吻得影七今天彻底被烧迷糊了。

  他又吻上影七的大腿内侧,吻上小腿,吻上脚踝。

  影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晕,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晕。

  可突然,影七冷不丁一个激灵。

  他连忙往后撤,动作仓促得甚至有些狼狈。

  顾临渊一屁股坐下。

  影七的嗓音都劈了叉:“哥哥——”

 

 

第51章 哥哥,你今天好美

  他又连忙扑过去抱住顾临渊,手臂收紧,嗓音里还有压不住的后怕:“哥哥,你不想在上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头猛兽醒了。真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滚烫的威压。

  顾临渊的嗓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狗东西,谁让你躲的?”

  影七伸手去够药膏,指尖微微发颤,嗓音也哑:“怕你列啊。哥哥,你可以在上面的。”

  他说得很认真。

  只要顾临渊点个头,他就会立刻乖乖趴好,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出去。

  顾临渊又把人扑倒了,动作凶狠却又不自觉地护着影七的后脑。他夺过药膏,又骂了一句:“狗东西。”

  他要是在上面,干了一会儿不行再换过来?

  有病啊。

  可没一会儿,他又自己爬下来了。

  动作有些急,有些乱,像是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了。

  他一把拽起影七,嗓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你来……快,哥哥想了……”

  说完便自己翻了过去。

  趴伏在马车坐垫上,脸埋进臂弯里一瞬,又偏过头来,回头看他。

  眼尾洇着红,像被人用指尖揉过的桃花瓣。嘴唇湿漉漉的。那双眼睛又红又湿。药性的红爬满了颧骨,情动的红蔓延到耳尖、脖颈、锁骨,一路烧下去。平日里那张清冷端方的脸,此刻被这两样东西彻底染透了。

  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

  只一下。

  带着不自知的钩子,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勾得人心口发疼。

  差点儿把影七的魂给勾没了。

  “哥哥,你今天好美……好美……”

  他扑上去,从背后将人整个箍进怀里,抱得很紧。

  顾临渊偏头瞅他。眼尾那抹红在这一偏头间更深了。

  “换个词。”他哑着嗓子说。

  一个男人被夸好美好美,有什么好高兴的。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睫毛又眨了一下。

  “哥哥,你好俊,好俊……”影七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下去,低到发颤,“我好爱好爱哥哥……”

  “呃——快——”

  “要你。”

  影七的魂又没了。像是被人从身体里一把拽出去,拽进那双又红又湿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回来。

  他的嗓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只剩下一句滚烫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回应:“好……给哥哥.....”

  话还没落,尾音就拐了个弯,猝不及防地碎成了半声闷哼。

  “呃——哥哥……”

  此刻,马车早已在一片树林里停下。

  北七负责警戒,南六负责捡树枝生火。

  然后马车就开始晃了。

  北七僵在原地,手里握着刀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偏。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

  这个世道太疯了。太疯了。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

  后来他实在扛不住了,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喘了口气。

  然后——

  忍不住往马车的方向瞧了一眼。

  就一眼。

  马车晃得更厉害了。

  整个车厢都在以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频率颠簸着,连马都被晃得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北七的脸已经红到发紫了。

  他猛地转回头,又转回去,又转回来,又转回去。

  然后马车终于停了。

  北七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可就在那时——

  一只熟悉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看什么看?”南六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小心长针眼。”

  北七:“……我没看。”

  “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那是警戒。”

  “警戒马车晃了多少下?”

  北七:“……”

  然后——

  南六也趴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