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猝不及防,仰倒在床上,嘴唇湿漉漉的,眼睛更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翻了肚皮的小狗,又懵又委屈:“哥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凶……”
顾临渊没理他。准确地说,是嘴上没理,手上可一点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影七的裤子给扒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顾临渊整个人“唰”地又烧透了。
他嗓子发紧:“我又想扇它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那玩意儿怎么就那么……那么理直气壮地大?
而且它是好用的,最关键的是它好用,不像他那个,空有一副倔脾气,中看不中用。
这就很气人了。
影七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护住要害的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佩服,声音直接劈成了两半:“哥哥!你不带这样的!你还不如跟以前一样呢,还是端着好。”
真的,还是端着好。
影七想了想,不对——
端着的时候也扇过他兄弟。
影七:“.......”
他哥哥有特殊癖好。
这可不好。
得改。
顾临渊却已经从枕边摸出了那个小瓷瓶,而且已经抠出了一坨药膏。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影七一眼。
就那么一眼。
影七立刻乖乖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又紧又讨好:“哥哥,我来。”
话是这么说,语气还带着点“你看我多乖”的意思,实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怕他哥哥真扇他兄弟。
顾临渊倒是没扇他兄弟。
只听“啪”的一声,扇的是那两片又白又软的肉。
清脆,响亮,余韵悠长。
影七整个人一僵,随即咬住嘴唇,那声“嗯”硬生生拐了个弯,从喉咙里溢出来就成了:“哥哥~”
尾音往上勾,又软又黏,像是蘸了蜜的钩子。
顾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但那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躺好。”他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影七却没听话。
他非但没躺好,反而像条蛇似的缠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含住了顾临渊的耳垂,轻轻一咬,又含含糊糊地蹭了蹭,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哥哥,你再来我一下嘛。”
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天真的、无辜的......勾引。
顾临渊的脸“唰”地又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想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觉得自己问这话纯属多余。
这个狗东西当然知道,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那双桃花眼里明明晃晃地写着“我就是在勾引你”,却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扇翅膀。
他深吸一口气,没应。
但手很诚实。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
这次比上次重了一点,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
影七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绷紧了腰,把那个位置送得更近了一点。
然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被那一巴掌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顾临渊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又黏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餍足又不知足。
“好听,哥哥……再来一下,哥哥……求你了……”
顾临渊的魂都在抖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落掌时的触感。
又弹又软,带着体温,像打在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上。
那股酥麻从掌心一路窜上来,过手腕,过小臂,最后在胸腔里炸开。
他一把将人扑倒,动作大得床板都咯吱响了一声。
他撑在他上方,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一字一顿地骂:“狗、东、西。”
语气凶巴巴的,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影七却又爬了起来。
顾临渊以为他又要作妖,正要开口训他,却见影七翻了个身,乖乖趴好,两条长腿并拢了又微微分开,膝盖撑在床褥上,脚趾微微蜷着。
腰窝深深地凹下去,把那片还带着掌印的皮肤毫无保留地亮出来。
姿势乖顺得不像话,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每一寸都写着“请享用”。
然后他偏过头来。
侧脸压在枕头上,脸颊的肉被挤得微微鼓起,显得嘴唇更嘟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哥哥,亲一口好不好~”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全是祈求。
嘟嘟的嘴唇微微咬着。
“哥哥,求你~”
“求”字咬得又轻又软,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散在空气里,带着一种卑微又虔诚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姿态。
顾临渊整个人又烧糊了。
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了个干净,像被锤子砸碎的玻璃,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俯下了身。
当吻落下的时候,影七的声音更黏了:“哥哥~”
那声“哥哥”不是叫出来的,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心甘情愿的温柔。
顾临渊的眼睛都红了。
整个人像中了药一样,理智被那一声“哥哥”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一把拽住影七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扯,将人从枕头上拖进了自己怀里。
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狗东西,我看......你就是个假暗卫,你是从窑子里出来的……”
说完,顾临渊自己都愣了。他用的竟然是“窑子”。这么粗鄙的一个词。
影七却仿佛浑然不觉,转过身来,动作慢慢的,腰身拧了一下,手臂便攀上了顾临渊的脖颈。
他整个人贴上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滚烫的呼吸全喷在顾临渊的脸上,一下一下的。
“那哥哥喜欢狗东西吗?”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那语气里的认真,重得像一颗钉子,扎进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拔不出来。
顾临渊的吻落了下来。很凶,很凶。不是亲,是咬,是啃,是带着狠劲的掠夺。
影七没有躲。
他非但没躲,反而很凶很凶地回应。
舌尖缠上去,勾住,绞住,像两条交缠的蛇。
影七不依不饶:“哥哥,你喜欢我吗?”
第60章 虞晟求见
顾临渊的吻顿了一下。
很短的顿,短到几乎察觉不出来。
但影七察觉到了,他什么都察觉到了,睫毛颤了颤,交扣在顾临渊颈后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顾临渊的吻继续落下来。
“喜欢。”
吻落在嘴角。
“喜欢这个——”
吻落在下颌线。
“......狗东西。”
最后三个字咬在喉结上,齿尖轻轻磕了一下那块凸起的软骨。
影七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手臂收得更紧了,把脸埋进顾临渊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跳动的脉搏。
他没有说话。
但顾临渊感觉到那片皮肤湿了。
滚烫的、一滴滴砸下来的湿。
过了好一会儿,影七闷闷的声音才响起来,哑得几乎碎掉:“哥哥,我真的好开心。”
哥哥亲口说了。喜欢他。
哥哥竟然说了。喜欢他。
天知道他这一刻,有多开心。
开心到好像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烧干净了,开心到眼泪根本止不住,开心到哪怕明天就去死,他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
翌日,当晨光透进窗棂。
顾临渊先醒了,却没有动。怀里的人还睡着,呼吸轻而均匀,贴着他的胸口,像只安了心的小狗。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人箍得那样紧,手臂收在对方腰间,仿佛怕他跑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