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33)

2026-09-16

  云笙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嗯。”

  霍黎给他买的澡豆很好用,每次洗完,他的身上都会带着一股香味。

  只是最近有些奇怪,明明霍黎买的是桂花香,用了之后却是一股浓郁的甜香。

  想起他阿爹说的那些话,霍菱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你觉得霍黎哥人怎么样?”

  云笙低下眉眼:“挺好的。”

  收留他住下来,把床让给他睡,给他买衣裳买鞋买牙刷买澡豆,还会给他煮生辰面……

  总之,霍黎是他遇到过最好的人。

  霍菱笑吟吟望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那若是让你嫁给霍黎哥,你愿不愿意?”

  云笙听了这话,瞬间红了耳朵。

  明明天不热,却莫名觉得几分燥热。

  云笙没有说话,霍菱却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收住笑没再逗他。

  “天儿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这股燥热随着云笙回到家都没有散去。

  连脸也变得越来越烫。

  答应了要陪着云笙,霍菱便一路跟着他,见他回去的路上一声不吭,还以为他生了气。

  “好啦。”霍菱歪着脑袋去看他:“我不开你玩笑啦,你别不高兴。”

  云笙摇摇头:“我没有不高兴。”

  他只是身体突然一股火气直窜,脸和脖子一阵发烫,这种感觉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可那个时候是半夜,现在却是白日,还是在外面。

  霍菱这才注意到他泛红的脸庞,连忙问他:“你怎么了?没事吧?”

  云笙强撑着说:“没、没事,可能刚打了草有点热。”

  已经到院子门口,他随即停下脚对霍菱说:“我回去歇歇就好,你陪了我一日,也早些回去吧。”

  霍菱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

  云笙点头:“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累。”

  他是知道的,昨日云笙才经历了那样的事,而且天色不早,他也确实该回去了。

  霍菱说了句行:“那我看着你关了门就走。”

  待云笙关上门,霍菱站在院墙外看了一眼,见云笙放下竹筐,还冲他摆了下手,又看了眼才转身离开。

  等到霍菱走后,云笙在井边打了盆凉水,双手捧着水洗了个脸。

  脸上的热气并未因此消散,身体反是更热了,双腿也跟着一阵发软,险些站不稳脚。

  明明今日连酒都没喝。

  云笙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感觉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从头烧到脚,且越烧越旺。

  打草时流了点汗,这会儿又浑身发烫,整个人都黏腻腻的。

  云笙不敢在院子里多待,端着凉水进了屋里擦洗。

  -

  傍晚,天边余下一抹霞光。

  哒哒的骡蹄声停在院子门口,霍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家。

  他去镇上拿了托人买的生辰礼,是一把檀木做的木梳,上头刻着雕花,虽不精细,但做工也不差。

  想着小哥儿见到定然欢喜,他心里高兴了几分,只想快点将这份生辰礼送到他手上。

  敲门时,见门没有从里面关上,霍黎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转念一想,今日有霍菱陪着,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霍黎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院子里,小鸡在鸡笼里叽叽叫着,门口放着一只竹筐,竹筐里是刚打回来的嫩草。

  看来小哥儿今日出门打草了。

  霍黎朝屋里喊了声:“笙哥儿?”

  院子里不见人影,屋子里也无人回应。

  霍黎皱了下眉,来不及把木板车推进来,转而迈进堂屋,又喊了声:“笙哥儿?”

  堂屋也没人。

  霍黎正要出去找,里屋这时隐约传来一阵很轻的窸窣声。

  他顿了下脚,走过去,抬手敲了下门:“笙哥儿?在屋里吗?”

  总不可能院门掩着,人却不在,直觉告诉他,小哥儿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霍黎又喊了两声,仍是没有回应,顿了片刻,径直推开了里屋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甜香扑面而来,满屋子都充斥着甜腻诱人的香味。

 

 

第26章 

  里屋的窗开在屋后, 没有朝向前院,今日本就是阴天, 衬得屋子里愈发昏暗。

  霍黎站在门口,闻着屋里浓郁的甜香皱了皱眉。

  这股甜香他十分熟悉,最近几日时常闻到,是从小哥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霍黎目光一扫,看向屋内,果然看见云笙蜷着身子躺在床上。

  还好,人在屋里。

  屋内光线昏沉,浓烈的甜香丝丝缕缕弥漫,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笼在其中。

  小哥儿背对着他,他只看得见一道瘦小的背影,屈着双腿, 像极了蜷缩成一团的猫儿。

  霍黎迈进门槛, 朝着床上的身影喊了声:“笙哥儿?”

  云笙没有应声,他径直走进屋里。

  屋里的地上放着一只木盆, 盆里盛着凉水,还有一块用过的布巾子。

  霍黎只进去一会儿, 便顿觉心里升起一股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不断靠近。

  床上的小哥儿弓着身子, 面朝墙壁,身上的外衣和袜子不知几时换下了,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圆润的脚趾也微蜷着。

  好似听见了他的声音,身子轻轻动了下, 缓缓转过脸来。

  看见是他,声音同小猫儿一样,很轻地唤了声:“霍黎……”

  小哥儿双颊绯红,面若桃色,额头鬓角都渗着细汗,一双眸子正水润润看着他,红润饱满的唇瓣半开半合。

  离小哥儿越近,香味越发浓烈,好似这甜香便是从他骨子里渗出来一般。

  见他面色酡红,霍黎连忙用手背挨了下他的额头,额头和脸颊皆一阵滚烫。

  身上没有酒气,瞧着不是喝了酒,更像是发了热。

  霍黎忍不住皱了下眉,见小哥儿一副可怜模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温声说:“没事,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小哥儿忽然抓住他的手,将发烫的脸紧贴着他的手背。

  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

  霍黎感觉空气也像变热了一般,不自觉滚了下喉结,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你等我一下,我去打盆水来。”

  云笙小声喊着他:“别、别走……”

  抓住的手被松开,他下意识往霍黎身上靠了靠,想伸手再去抓他,却又因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此时的云笙连意识也变得模糊了,只知道面前的人是霍黎,想贴在他的身上,寻求他的安抚。

  若是换在清醒时,他肯定会因为羞涩不敢靠近,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热意包裹,只觉得离霍黎越近越舒服。

  小哥儿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霍黎只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哑着嗓子说:“我不走,我只是去打水。”

  他幼时也像这样发过热,因贪凉玩水着了凉,醒来时娘亲说被他吓坏了,还好夜里不停给他敷帕子,才叫他退了热。

  他也曾听村里人说,有人家的孩子没有及时退热,由此落下病根,变成了一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

  小哥儿估摸是昨日受了惊,今日又干活出了汗,因此才发了热。

  至于这满屋子的香味,霍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重新端了盆凉水进屋,找了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拧了下,敷在小哥儿发烫的额头上。

  额上一阵冰凉,云笙稍微舒服了些,双腿仍弯曲着,面朝着他的方向。

  霍黎给他敷了几次,又轻轻用手背挨了一下,额头依然很烫,没有丝毫退热的迹象。

  小哥儿定定看着他,眸中似盛着一汪春水,眼底全是情`欲。

  若不是没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霍黎真以为他是喝醉了酒。

  寻常人就算发热,也很少会出现这般情况。

  可除了发热,霍黎也想不到会是因为什么。

  手再次被云笙抓住,他不免有些口干舌燥,顿了下,又用打湿的帕子将小哥儿的手也擦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