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52)

2026-09-16

  云笙想起霍黎之前说的,问:“这就是你说的香膏?”

  霍黎嗯了声:“一会儿用。”

  云笙本还想问怎么用,忽然想起孙婶子给他看的画册,心中瞬间了然,又将脸埋了一半在被子下。

  见他裹得这么严实,霍黎忍不住说了句:“怎么这么早就盖上了?”

  云笙脸色微红道:“你躺进来就知道了。”

  待霍黎伸手来掀被子,他又急忙抓住被角道:“你、你先去把喜烛吹了。”

  霍黎却是靠过去说:“喜烛是不能吹的。”

  云笙闻言,结巴了下:“是吗……那……”

  没等他再往下说,霍黎直接吻了下来。

  他微张着嘴,下意识闭上眼睛。

  霍黎低头吻住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似安抚般,手轻轻抚过小哥儿的脸颊。

  触碰到被子下光滑的皮肤时,他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霍黎不再犹豫,掀了被角躺进去,加深了眼前的吻。

  烛火左右摇晃,墙壁上两道影子紧贴在一起。

  一股幽香自起伏的喜被间氤氲开来。

  直至桌上的喜烛燃烧殆尽,屋子里的动静才终于得以平息。

  而屋外,天边已然渐渐泛白。

  -

  闹了一个晚上,云笙睡了整整半日才醒。

  床帐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知道,这是那罐香膏的香味。

  昨晚霍黎用了将近一半。

  床榻另一边早已没了人影,显然霍黎早就起了。

  云笙浑身软绵绵的,稍微一动,便觉一阵酸痛,压根提不起力气。

  正想着继续睡会儿,还是起床去看看。

  这时,房门开了,霍黎端着粥碗走了进来。

  他醒来时接近晌午,见小哥儿睡得香甜,便没有叫他,由他睡着。

  估摸小哥儿醒来会饿,起床后,先去灶屋里熬了一锅黏稠的米粥。

  刚熬好盛了碗端来,本想等放凉一会儿再叫他,却不想小哥儿已经醒了。

  见霍黎推开房门,云笙连忙闭上了眼。

  想起昨晚自己解了里衣等他,云笙仍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怎么面对。

  看出小哥儿又在装睡,霍黎忍不住提了下唇角,将盛着热粥的碗放在桌上。

  昨晚睡觉前,他起来打了盆水,帮小哥儿清理了一番,又帮小哥儿换了身干净的里衣。

  所幸灶膛埋着火,锅里的水仍是温的。

  小哥儿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全程闭着眼睛,由他帮着擦洗身子,乖得不行。

  霍黎朝着床边走过去,手背轻轻落在小哥儿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热。

  之前听人说,做完那事后,若是没有清理干净,极容易生病。

  云笙被他这么一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直到唇上落下一片柔软,他才皱了下好看的眉毛,被迫睁开眼来。

  虽然和霍黎亲吻很舒服,可他们昨晚亲得太久,到后面他只觉嘴皮都麻了。

  知道小哥儿刚睡醒,身子还不太舒坦,见他睁了眼,霍黎很快从他唇上离开。

  “醒了?有没有饿?”

  云笙眨着眼轻轻嗯了声。

  方才他犹豫要不要起床,便是觉得肚子有些饿。

  霍黎于是掀开被子,将云笙慢慢扶着坐起来,又拿了自己的枕头,垫在他的后腰处。

  刚放下枕头,却见小哥儿脸颊忽地一阵通红。

  霍黎以为他不舒服,连忙问:“怎么了?”

  云笙紧咬着唇,待霍黎凑过来时,才极小声地说:“还有好多……”

  他这么说,霍黎瞬间便明白了,小哥儿昨晚躺着,他可能没清理完。

  霍黎随即温声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打盆水来,再给你洗洗。”

  云笙红着脸点了下头。

  谁曾想,这一洗,他又在床上躺了半日,直至次日才下了床。

 

 

第42章 

  席面上的碗筷都是向顾家何家借的, 喜宴当日用完便还了回去。

  送走他们时,霍黎还叫顾家夫郎和何家婶子带走了剩下的肉菜。

  寻常人家办席面都会往多了准备, 怕宾客们不够吃,叫旁人看笑话。

  因此,霍黎不仅杀了头肥猪,买了一桶鱼,还杀了四只鸡鸭。

  鸡鸭剩下两只没杀,猪肉也没吃完,趁着天凉,多的可以腌成腊肉。

  顾家何家来喝喜酒也是送了礼的,分别送了篮鸡蛋,杨家送的一板豆腐,里正家送了两包冰糖。

  常家自不必说,几坛喜酒便是常大郎送的, 常有福和常二郎又各自随了礼, 云秀才送了一副喜联和一套碗碟。

  想着村里的乡邻们帮了不少忙,霍黎留了几块肉, 给他们送去,云笙自然同他一起。

  送完肉, 两人顺道又去了三叔家。

  这回办喜事,他三叔三嬷出力最多,一直忙前忙后, 脚不沾地。

  家里还剩不少蜜饯糕点,霍黎每样包了一包, 也提了一块肉送去。

  霍黎在堂屋和杜鱼说话, 里屋,霍菱和云笙小声聊着天。

  知道他们刚成亲, 霍菱这两日都没去找他。

  当然,云笙也没出门,他压根就没下床,昨个儿身子才舒爽了些。

  霍菱扫了眼堂屋里那道高大身影,压低声音,悄悄问他:“洞房怎么样?霍黎哥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自是欺负了,只不过是另一种欺负。

  这话云笙哪好意思说,哪怕他和霍菱都是哥儿,关系亲近,他也不好意思说这种事。

  云笙微红着脸,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就、就那样,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说罢,不等霍菱再问,忙起身道:“我、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你绣帕子。”

  堂屋里,霍黎刚和杜鱼说完话。

  见小哥儿脸色酡红,担心他因为那事发热,霍黎对杜鱼道:“三嬷既然这么说,那两只鸡鸭我就留下了,我和笙哥儿先回去了。”

  见他们新婚夫夫如此恩爱,杜鱼满意地笑了笑,“回去吧,累了几日,都好好歇着。”

  云笙听明白这话,脸顿时更红了。

  直到走出了院子,他的脸也是热的,还被霍黎问是不是不舒服。

  云笙摇摇头,霍黎仍是不放心,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路过水塘,他们又碰到柳哥儿在水边放鸭子,竹筐里装着刚打好的嫩草。

  这一次,柳哥儿主动喊住了他。

  “笙哥儿。”

  云笙想起之前帮他打听的事,以为柳哥儿要问他,让霍黎在原地等他一会儿,独自走过去。

  不想,等他走近后,柳哥儿竟摸出一个香囊,递到他手里。

  “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用麻布做的香囊,里头放着晒干的野菊花,你闻闻看喜不喜欢。”

  云笙没想到他会送自己香囊,愣了一下,眸中闪过几分欣喜,“我还没做过香囊,以后有机会跟你学。”

  他说着拿在鼻间轻轻闻了下,眸色微亮,“很好闻,我很喜欢。”

  见他甚是喜欢,柳哥儿脸上露出少见的喜色,肉眼可见松了口气,“那就好。”

  云笙收下香囊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同你说。”

  前阵子霍黎托常二郎帮忙打听,那日来喝喜酒,常二郎跟他说了打听到的消息。

  可这两日他都没下床,直到今日才出了门,也是凑巧,刚好碰到柳哥儿。

  云笙看着他道:“你表哥有消息了。”

  柳哥儿眼睛一亮:“真的?”

  云笙点点头:“他如今在朱枫镇,当年你成亲时,他来打听过,听说你寻到了夫家,便没来打扰。”

  说到这里,云笙停顿了下,“他那时家中窘迫,日子不太好过。”

  柳哥儿闻言,眨了眨微润的眼眸。

  片刻后,他整理了下神色,急忙从袖中摸出几个铜子儿给他。

  “这是我偷偷攒的,多谢你和霍黎帮忙,朱枫镇离那么远,你们肯定费了不少工夫,就当请你们喝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