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拍了拍儿子的肉屁股,偏过头,便对上了祝珈言盈盈的笑眼。
美人半倚在摇篮边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露出的两条手臂在暖融融的灯火下显出种凝脂般丰润的光华。一绺发丝从他的鬓角滑落,搭在锁骨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闲适,叫人移不开眼。
“今天又进宫去了?”
祝珈言说话的时候,嫩红的唇瓣开合,像是引诱谁去一亲芳泽——于是话还没说完,身前的男人便沉沉压了下来,把他后面的问题尽数给堵了回去。
裴焕今天吻得很凶。两瓣柔嫩的嘴唇被他重重地含住,牙齿在上头不轻不重地碾磨,便听得怀中的爱人发出几声细细的惊喘。
接吻时暧昧的水声同喘息声顿时响成一片。裴焕一边有些急切地吻他,又一边捞着祝珈言的膝弯,把他被吻得酥软下去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唔唔……呃……”
桌案上摆着的、给莫莫的玩具被手胡乱地推开。祝珈言被抱到桌上,仰着头承受深吻。
像是觉察到对方的心情不太美妙,美人很温顺地张着嘴,安抚似的啄吻裴焕的嘴唇,却旋即陷入到更深重、更炙热的欲望之中。
“轻点……呜……啊……”
“呃……好涨……”
几根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攀着那人的后背,粗粝的手掌掐住那微微战栗的细腰,又狎昵地摩挲过上头的软肉,惹得祝珈言闷闷地叫。
“哇、呀!”
裴焕身后传来莫莫好奇的叫声。
他爹爹高大的身形几乎把怀中人给挡了个严严实实。像是不明白祝珈言突然去了哪,孩子小小的手在空气中乱抓一通,乌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他自己玩了一阵,又握着小拳头开始打瞌睡。
这头,祝珈言听到莫莫的声音,像是从意乱情迷中突然惊醒,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可裴焕却变本加厉似的弄他。那家伙腾出一只手,抵住祝珈言的牙关,任凭贝齿在他拇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捣弄着身下汁水淋漓的肉屄,一边低低地喘着气:“没事,他看不到的。”
“你、你真是……啊啊……好舒服……呜呃——”
衣衫被从下往上推到乳肉处,翘起的乳头被吃得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几滴甜腻的汁液。紧绷的小腹上浮着层潮湿的粉,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被男人阴茎顶出来的浅浅弧度。
——祝珈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性之体在孕育后会格外重欲。前段时间,他甚至做了好几个春梦,醒来时,整个肉屄都被淫水沾湿,黏腻腻地贴着他的阴阜。
他身体的变化哪能瞒得过裴焕呢?祝珈言恍惚地想着。
他爽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些猫儿叫春似的呻吟,被肏得露出些痴态——那香汗淋漓的美人半闭着杏眼,微微偏着头,探出点嫩粉色的舌尖,去舔裴焕放在他齿关上的手指。
“好乖。”
他听到裴焕喟叹。男人进出的动作好像又重了几分,祝珈言快要化在裴焕怀里,却又被他面对面地抱起来,那滚烫的肉茎顷刻间进得极深,直直地抵向他敏感的宫口。
“不、啊……呜呜!”
因为失重,那口湿软多汁的花穴骤然夹得很紧,从中溢出更多的蜜液,淋在二人肉体交合处,顺着祝珈言嫩白的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
裴焕被他夹得额头暴起点青筋。他托着祝珈言因为快感而抖个不停的肉臀,匆匆地瞥了眼摇篮里正呼呼大睡的莫莫,赶紧把怀中人抱回到床榻上。
幢幢的灯火照在放下的纱帐上,倒映出两个亲密交叠的身影。帐后隐隐传来谁闷闷的叫声,那一点求饶似的鼻音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只听得人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孩子还在外面睡着,他俩却在帐子后面做这档子事。热欲情潮中,祝珈言觉得自己和裴焕实在是太过荒唐,却又极羞耻地发现,在这种情形下,快感似乎来得更加汹涌。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能把他给肏透了。
“舒服了吗?”
裴焕掰着祝珈言完全被肏软的腿根,一边深入浅出地干他,一边咬着他的耳垂,哄似地道:“乖,叫出来,没事,他不懂的。爹爹疼一下娘亲怎么了,谁能说这是不对的?”
好涨,好喜欢,身体完全被添满了——
祝珈言快要听不到任何声音,耳畔只剩下裴焕粗重的喘息声和他阴茎进出肉屄时淫靡的水声。胸口晃动的嫩乳隐隐有些胀痛,从熟红的乳尖溢出更多的汁液来,又被谁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干净。竟是被生生操得流奶水了。
“呜呃……”
高潮的时候,美人那方才被捣得酥软的身躯竟过电般紧绷弓起。到底还是怕惊醒了睡梦中的莫莫,哪怕是高潮,祝珈言也不忘用力地捂住嘴巴,生怕有淫叫声从齿间漏出。
快感来得又猛又烈,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祝珈言小腹剧烈颤抖,双腿大敞着痉挛,露出身下湿漉漉的、不住往外喷水的小逼。湿软艳红的肉唇娇娇地含着那根粗胀的性器,像是想要同对方永远融在一起似的。
裴焕没有射在他身体里。他低低喘着气,从那口温软湿热的嫩屄中拔出,随手抓了床边挂着的祝珈言的一件小衣,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上头。
情事结束后,美人浑身的肌肤都被肏出种肉欲般的粉。他气喘吁吁,好半天睁不开眼,浓密的睫毛方才被体液沾湿,有些可怜地翘着。
裴焕支着胳膊,静静注视着祝珈言潮红的脸颊。却见他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出了什么事吗?”
灯花爆出些微响声。帐外头的莫莫仍旧睡得很沉。沉默片刻,裴焕还是缓缓开口。他说:“嵇琛远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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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周南·葛覃》: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
好久没写车了突然一写,不忘本文初心!
下章完结!谢谢大家!
第69章 殊途(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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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嵇琛远那日是一个晴天。
半个月前,皇帝下旨,废太子嵇琛远为庶人,暂囚于宫外的襄王府。靖安侯、安国公及相应主谋腰斩,夷三族,其余人等或流放边地,或充作官奴。连已服毒自尽的皇后也遭废黜,不得葬入皇陵。
成王败寇。太子多年的苦心经营终究还是被根柢尽拔,尽数化为乌有。
侯府的马车停在了襄王府前的道路上。这是多年前嵇琛远还未得封储君时的宅邸。
雨过天晴,碧空如洗。王府外值守的禁卫认出了桓威侯的旌旗,正欲上前行礼,却见车帘被一只纤长的手轻轻掀开,有位身着白衣、长发如瀑的美人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守门的禁卫未曾见过这般仙姿玉色之人,一时看得呆了。那冰肌玉骨似的美人在襄王府外站定,仰头盯着上头那块牌匾看了许久,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王府的牌匾是昔年由皇帝亲自题写的。数月无人打理,上头的描金已蒙上些许灰尘。府邸不远处有棵高大的老柳树,正值春暖花开的时节,柳树的枝丫上长满了新生的嫩叶,一派勃勃的生机。风吹过,满树的叶片窸窣作响。
衣袂翻飞,露出祝珈言腕骨上苍翠的玉镯。他恍然惊觉般缓过神来,从怀中取出枚宫中的令牌,递给那几个守门的禁卫瞧。
几人认出皇帝的徽印,毕恭毕敬地同他行礼,又将府门沉重的挂锁打开。
生锈的门轴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在此值守的禁卫都是些年轻气盛的世家子。其中一人可能想同祝珈言套个近乎,主动凑上来说话,只是说话时眼神飘忽,连耳根都泛着红晕。
他态度十分殷切:“贵人放心,里面那位不会有机会伤到您的。”
——但直到亲眼瞧见嵇琛远如今的样子,祝珈言才明白所谓的“不会有机会”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