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02)

2026-09-20

  “好。”陆世锦没有迟疑。

  带青年回到路边停着的车上,两人一起去了陆府。

  再次回到曾经去过的地方,薛满雪心情复杂,又有一丝尘埃落定的平静。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

  在选择住哪间房的时候,他却有些犯难。

  既然他和陆世锦已经不是原来的关系,那他就没必要和他住一起了。

  他拉住把他行李箱往自己房间带的男人,说:“我今天想……自己睡一间房,可以吗?”

  陆世锦有些失望,又很快平静下来,“好,我让他们把隔壁房间腾出来,你住主卧,我睡你旁边,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嗯,好。”只要和他分开住,住主卧还是次卧都可以。

  ……

  等下人收拾好了主卧,薛满雪进了房间洗簌,洗完澡后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没有一丝困意,反而越来越精神。

  “咚—咚—”敲门声响起。

  “满雪,我可以进来吗?”

  是陆世锦的声音。

  他没太意外,披起外套下了床。

  “你进来吧。”

  “老宅子没装暖气,我怕你晚上冷,让人给你灌了袋热水袋,你放脚下暖暖。”陆世锦带上门,拿起手上的热水袋给他。

  “好,谢谢。”薛满雪接过,抬头看向他,在看到他穿的衣服后微微一愣。

  男人没穿睡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衬衫,扣子还全部解开,露出的锁骨上滴着水珠,蔓延过鼓胀的胸肌,明显是刚刚洗完澡。

  他问陆世锦:“你为什么不多穿点?”

  “我火气旺,不怕冷。”陆世锦把门栓带上,自顾坐在了桌边,倒了杯茶水给自己,“有点渴了,我坐下喝杯水可以吗?”

  薛满雪没回他,把热水袋扔到床上,走到了他身边。

  而他不说话,男人也不说话,只是一杯杯地喝着茶,快把整个茶壶都喝光,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似乎能看穿他,淡淡问:“陆世锦,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滚动喉结,咽下一整口茶水,抬起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薛满雪手心都在出汗,他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却站起来,一把抓过了他的手,把他带入怀中,哑着声音问:“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吗?”

  “不可——”剩下的话被陆世锦吞在了嘴里,男人紧紧摁住他的腰,将他抵在茶桌边,滚烫地吻了下来。

  似乎是经过一晚上的恐慌,男人急于求证他的存在,所以吻的不得章法,带着粗重的喘息,舌尖还在微微颤抖。

  相比他的急切,薛满雪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男人闯入自己舌关,揉捏自己月要部时,丝丝战栗侵入感官,熟悉的情动海潮般袭来,席卷他的意识,麻痹了他的抗拒。

  他的反应无疑是激起了男人的信心,“满雪……”

  陆世锦边吻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路跌跌撞撞把他压到了床边。

  夜色中是他饱满的肌肉线条,男人撑在他头两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附下身,咬住了他喉结,一股酉禾痒从喉咙传来。

  他挣扎出声:“别……!”

  伸出的手被男人摁在了身体两侧,他无力应对,意识随着男人密密麻麻的吻模糊。

  他明白,身体的反应先于内心。

  在这么多次的亲密中,他的身体,早就对陆世锦缴械投降了。

  可即便是无法拒绝,他还是感到羞耻。

  为自己轻易的屈服。

  泪水从眼眶溢出,他别开了头。

  “对不起,满雪,你别哭。”陆世锦吻去他的泪水,声音沙哑,“是我太着急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停下来。”

  在他起身时,薛满雪颤动眼睫,拉住了男人的手,他声音很轻,在夜里却很清晰。

  他说:“你……轻点。”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可以看到宝宝们的爪爪吗?

  作者一个人单机的有点害怕了

 

 

第53章 

  第二天清晨, 薛满雪从睡梦中醒来。

  因为早年要定时起来练嗓的原因,他每天都会醒的很早,但今天不同以往。

  他是被压醒的。

  一条修长的手臂横穿他肩头抱住他, 两条比他粗壮的大腿交叠压住他,抵住他足部。身后是紧紧靠着的炙热胸膛, 沉重的头埋在他颈窝,他能感受到男人随着胸膛起伏、喷洒在他耳侧的呼吸。

  他稍稍挪动了下胳膊,发现完全动不了,整个人都被锁住。

  他像是个枕头一样,被男人严丝合缝抱住。

  而更让他不适的,是身后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垂下眼睫, 他忍着月要间的酸痛,往右挪了一下屯部,刚有成果, 就听到一道模糊的声音,搂着他腰的手将他带了回去,某些地方刚好擦过他,他呼吸一紧,用力抓了把男人的胳膊,似乎被他的力道抓醒, 陆世锦也睁开了眼睛:“满雪?你醒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他, 两人身上虽然盖了被子,但也像没盖一样。

  “嗯。”薛满雪轻轻应一声,“你先放开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陆世锦紧张地将他翻了过来, 要上下检查,“是不是昨天撞到膝盖了?应该不会啊?我不是垫了枕头吗?怎么会擦到呢?”

  “没有伤到膝盖。”被他提起昨天的回忆, 薛满雪格外难堪。他转头看向四周,视线所及处是自己和男人随处脱下的衣服,床边沙发上还有凌乱的抓痕,这无疑让他想起昨晚的荒唐和混乱,男人刚开始还答应他会轻一点也确实是收敛着的,到了最后完全忘了刚开始的承诺,变得越来越失控,从床上到窗边最后到沙发上让他半跪着……没完没了,直到他失去力气晕过去了也没结束,最后被他抱着才洗的澡。

  他推了他几次都推不开,抬起头说:“陆世锦,你抱得太紧了,松开点。”只是在和他漆黑的眼睛对上后,心还是猛然一跳。

  刚睡醒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点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正常的灼热和专注,简直能把人看的发毛。

  陆世锦就这样盯着他雪白脸颊看,看那不染纤尘的脸上细细的绒毛翕动,看那乌黑的眸子点着微光,看那每个长在自己心坎上的五官。

  此刻的薛满雪,是彻底属于他的。

  他比谁都了解昨天晚上青年拉住自己手,主动让自己留下的含义。

  他愿意给他机会。

  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雀跃的欢喜,充满了心脏的每个角落,让他空荡荡的灵魂,变得饱满。

  他抱紧了他,埋在他肩头,哑声唤:“老婆……”

  即便昨天拉住他的是自己,经过一晚上的亲密,薛满雪还是不习惯他这样喊自己,“别叫我老婆,叫我名字。”

  “你就是我老婆。”陆世锦不同意,抱在他腰间的手更紧了,埋在他脖颈轻啄他颈侧,“我爱你,满雪。”薛满雪心脏一动,抵在他胸前的手微微蜷起,可随即腹部一热,他又抬起眼睛,默默说,“退开点,你硌着我了。”谁料,男人抚弄着他光滑的月要间皮肤,漆黑的眸子翻涌起欲色,一鼓作气就着湿润抵了进去,薛满雪呼吸屏住,脸颊泛上酡红,“陆世锦……你…”陆世锦扣着他的月要,额角滴着汗,太阳穴绷起,“老婆你好热…”薛满雪眼角泛起湿意,咬唇别开了头。日上高头,阳光透过白色纱幔洒进屋内,给房间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

  一切结束后,两人又重新洗了一遍澡。

  只不过,和昨天一样,他全身没力气,只能让陆世锦抱着他洗,男人拿着毛巾和香皂,一点点从他腰部洗到足部,仔细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