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22)

2026-09-22

  “晓哥儿,”王老四走到他身边,“你是实在人,有本事,你刚才说的火粪法,我信你,回去我就让两个儿子跟着一起弄。”

  林晓笑了笑:“行,步骤就是刚才说的那样,操作遇到问题再来找我。”

  王老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要是这个法子真成了,今年豆子的收益就能翻番,能比往年多赚不少。

  郑六今天带了媳妇一起来,两口子在人群里听了半天,这时也走上前来到林晓面前:“晓哥儿,你刚才说的法子是真的吗?真的可行?”

  “我家那块田是山坡上开的荒,年年收成不稳,要是这法子有用,今年是不是就能丰收了?”

  林晓看向他们:“郑叔,越是贫瘠的土地,越该试试,你那块地有几分?”

  “两分……还不到三分的山坡地。”

  “三分地,那就试试我说的法子,没准今年就能有惊喜呢。”

  他看向夫妻二人,“毕竟要相信: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懦弱的人将永远胆怯。”

  郑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今天回去我们就试!”

  林晓转过身,对着人群说:“各位叔伯婶子,刚才说的土地增肥的法子,到时候大家肯定会用在种豆子的土地上,我的豆腐坊下半年和明年开春还得指靠着收大家的豆子。”

  “只有大伙丰收了,我才有足够的豆子用。”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林晓在村里订了那么多豆子,下半年就等着收这批货,不可能砸自己的生意。

  这么一想,相信他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周正把旱烟管重新叼上,挥了挥手说:“行了行了,散了吧,各回各家,该干啥干啥。”

  人群慢慢散了,三三两两的庄稼人往各自的方向走,有人还回头朝林晓这边看,嘴里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

  林晓站在大槐树底下,看着人们散去的背影。

  初春的风从树梢上刮过,把枝丫吹得轻轻摇晃。

  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第55章 五路开花

  两人并肩往豆腐坊走去。

  路上陆续有人跟林晓打招呼, 林晓一一应声回了。

  回到作坊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井井有条,热气腾腾。

  刘婶正蹲在井台边洗纱布,林晓走过去打招呼:“婶子。”

  刘婶抬头:“哎,东家。”

  “你家老三咳嗽好点没有?”

  “好多了, 吃了两副药, 晚上不咳了。”刘婶笑了笑, 搓了搓冻红的手,“东家费心了。”

  林晓扫了眼她面前泡纱布的水盆,开口道:“以后冬天洗纱布用温水, 灶房里天天烧着热水,你去打两瓢掺着用,冻坏了手,回头干活不利索。”

  刘婶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哎、哎,我记住了。”

  日头渐渐升高,把院子里的碎石子路晒得暖烘烘的。

  操作间的门帘掀着,一团团白气往外涌, 豆香飘得满院都是。

  春红挽着袖子探出头喊:“禾哥儿, 把你新配方子炸的那批丸子拿过来尝尝?”

  李禾听见喊声应了一声, 擦干净手, 便端着一盘炸得金黄油亮的丸子从隔壁跑了出来。

  顾里恰好从院门口进来, 两人在走廊拐角迎面撞了个正着。

  李禾手里的盘子猛地一晃, 顾里及时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盘子。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李禾仰头时,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脑子当场就空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慌张的模样正完完整整印在顾里深邃的眼瞳里。

  李禾耳根“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们、他们从未靠得这么近、也从未这般对视过!

  顾里其实也乱了心跳。

  指尖贴着李禾腕间的皮肤,热得烫人。

  那点微弱的脉搏跳动蹭过他的指尖,痒得他心尖都发颤。

  愣了好一会儿,顾里才缓过神来,偏过头咳了一声,压下翻涌的心跳。

  “没事吧?”

  “没、没事。”

  李禾急着抽回手,指尖不小心蹭过顾里的虎口,那点微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慌乱,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端着盘子慌张低着头,跌跌撞撞跑进了操作间。

  顾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还伸着的手,耳尖悄悄漫开一点红。

  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已经勾了起来。

  操作间里,春红看着李禾端着盘子靠在门后喘气,脸涨得像熟透的樱桃,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被鬼追了?”

  李禾把盘子往案台上一放,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走太快,呛到了。”

  春红:“??......”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呢?

  林晓远远看见了刚才的一幕,嘴角悄悄翘了翘,没出声,带着小黑和大黄继续察看院子情况去了。

  转了一圈,随后转身往账房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沈清舟在里面跟人说话。

  “......里正叔费心了。”

  是周正的声音:“晓哥儿呢?”

  “估计是在院子里巡查,您找他?”

  “跟你说也一样。”周正的声音顿了顿,“村东头那三亩山坡地,老刘头一个人种不过来。”

  “我寻思着,让你们坊子里想种的人接手。”

  沈清舟沉默了片刻:“行,晚点我让人问问。”

  “另外里正叔,您帮忙问问老刘头,山坡地如果套种些萝卜或者花生,不伤豆子的根,还能多收一季,我们坊子里也收萝卜和花生。”

  周正笑了:“你这账房先生,不光算账,还管种地?”

  沈清舟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东家定了方向,底下的人就得把路铺平。”

  林晓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周正正好起身要走,看见他来了,打趣道:“晓哥儿,你这账房先生找得好。”

  林晓笑了笑:“那是。”

  周正又闲聊了两句,便走了。

  林晓坐到沈清舟旁边,看着他罗列的豆腐坊事宜,还有今早刚说的土地增肥法。

  “这个也要记?”

  “要的,如果后面要普及,得有记录供查阅学习参考。”

  “沈清舟,你就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是我瞎说的,万一这个法子没用呢。”林晓低声道。

  “我自然信的,我的夫郎不是一般的厉害。”

  “谢谢你。”

  沈清舟抬起头,对上林晓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谢我什么?”

  林晓说,“我这个东家,好像就管出个主意,剩下的都是你们帮兜着。”

  “所以,谢谢,有你们,真好!”

  沈清舟身子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他现在已经不蒙眼了,窗外的日光照进来,把眼前这哥儿的影子映得清清亮亮的,像尊会发光的佛像。

  他说:“主意是你出的,你是掌舵的,我帮你划桨。”

  林晓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他椅子后面,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沈清舟没动,由他抱着。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外头院子里传来李禾和春红说笑的声音,隔着一道墙模模糊糊的,掺着锅铲碰铁锅的脆响。

  傍晚收工之后,林晓正跟沈清舟在账房里对账,李大力忽然推门进来了。

  他脸色不大好,进门闷声说道:“东家……今儿磨房里的驴,有一头不吃草了。”

  林晓放下账本:“什么情况?”

  “下午开始就没怎么动,喂了精料也不吃,卧在地上喘粗气。”李大力的眉间拧着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