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33)

2026-09-22

  林晓拍了拍他肩膀:“放好车就快回家去吧。”

  周小虎使劲点头,转身去放好车。

  林晓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才转身回了院子。

  沈清舟从账房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朝着他的方向弯了弯嘴角。

  林晓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

  沈清舟缩回窗内,声音隔着一道墙传出来:“看我东家今天又做了件好事。”

  林晓“嘁”了一声,“无聊。”

  但嘴角还是悄悄翘了起来。

  两人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不远处的田埂上还有人在犁田没回家。

  走了一段路,沈清舟看向身侧的人:“叹什么气?”

  “沈清舟,我们家没有田地。”

  “夫郎想种田?”

  林晓想了想摇摇头。

  他不会种,也不想种。

  “算了,种地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雨淋的,还是做做生意,赚点小钱吧。”

  沈清舟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只暗忖自家哥儿怎么这么可爱。

  二人回到家时,周玉正提着篮子坐在院门前。

  “小玉儿,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了?”林晓赶紧上前打开了院门。

  周玉仰着小脸笑道:“晓哥哥,阿玉今日跟娘亲上山,寻到了些水芹,娘让我给你们送一些。”

  娘亲说晓哥哥最喜欢这写野菜野鲜,每次见了都笑呵呵的。

  好似在他眼里,这些野菜比肉还好吃。

  周玉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野菜胜过吃肉呢?但娘亲这么说,肯定就是真的。

  林晓回赠了她五个鸡蛋,小姑娘欢欢喜喜地道完谢便走了。

  如今她们家的条件也好了不少,从前几个月都见不着一个鸡蛋,如今隔三差五也能吃上一个了。

  “沈清舟,今晚我们吃豆腐渣炒水芹,五花肉焖豆腐。”

  沈清舟嘴角挂着笑,“辛苦夫郎掌勺,我给夫郎添柴。”

  没多久,灶房里便飘起了阵阵香味。

  两人吃晚饭的时候,天边正晕开大片橘红色的晚霞,漂亮极了。

  林晓刚落座就夹了一大筷子水芹放进沈清舟碗里,脆嫩的水芹挂着清亮的油花。

  “快尝尝,我看着都香。”

  沈清舟夹了一口,脆爽的口感混着鲜味儿在舌尖散开,恰好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腻。

  林晓自己也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亮。

  沈清舟看着林晓吃得满足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家夫郎连吃饭的时候都那么生动可爱~

  入夜后,林晓刚收好晾干的衣服,沈清舟便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

  “送夫郎的礼物。”沈清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喜欢吗?”

  林晓满心欢喜地取出来细看。

  玉身通体白润莹洁,簪头刻着一朵并蒂莲。

  “你做了什么坏事,怎么忽然想着送我礼物?”

  沈清舟一把将人扑倒,笑道:“就是想着给夫郎送份礼物,坏事还没做呢。”

  他见到这只玉簪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他家夫郎很配!

  林晓眉头微挑,满脸警惕。

  “这话是什么意思?”

  覆在身上的人俯下身,凑到林晓耳边,低声道:“夫郎,如果我今晚实在过分了,你多担待~”

  林晓:“……”

 

 

第61章 他是要搞事业的

  第二日, 林晓一醒,想把身边人踹下床的念头无比强烈!

  可他刚动了动身,软沉沉的酸痛就从浑身骨头缝里漫了开来。

  那滋味就像昨夜被人拆了筋骨细细揉过一遍, 连抬胳膊都费劲。

  腿根酸得发胀,贴着凉滑的床单都带着说不出的钝痛。

  他咬着牙想翻个身,腰刚一用劲就泄了力,忍不住闷哼出声。

  后颈密密麻麻的红痕蹭过粗布枕套, 又痒又酸, 气得他放弃了踹人的念头, 改成用手指戳身侧人的胳膊。

  这下真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沈清舟其实早醒了,正忍着笑看他别扭地折腾。

  这会儿才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揽,开口问道:“夫郎, 要不要按按腰?按过能舒缓不少。”

  林晓冷哼一声,掀开了被子艰难翻了个身。

  沈清舟见状连忙起身,跪坐在床褥上,先取过一旁的薄被给人盖住腰以下,跟着便上手按捏起来。

  他一边给林晓揉着发酸的后腰,一边说:“是我的错,昨晚太贪心了,罚我帮夫郎按半个时辰, 好不好?”

  说着, 他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林晓的耳尖。

  林晓干脆装死鱼, 懒得回应。

  一炷香工夫过去, 床上眯着眼的哥儿又睡熟了。

  沈清舟给人重新盖好厚棉被, 轻手轻脚出了屋, 洗漱妥当后,拿起竹杖就出了门。

  回来时林晓还没醒, 他便去灶房生了火,炖上鸡。

  林晓是在一阵肉香里醒过来的,身子比刚醒时爽利多了。

  他披了外裳,揉着眼睛走到灶房,开口问道:“哪里来的鸡?”

  沈清舟正往灶膛里添柴,闻言头也没抬:“赵大娘家的。”

  “那是老母□□,花了多少钱?”

  “四十六文。”林晓点了点头,心想还好,没冬天那么贵。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吃上早饭。

  这顿早饭极为丰盛,主菜就是这锅煲好的鸡汤。

  林晓啃着鸡腿,眯着眼盯着对面的人:“沈清舟,你很不对劲!”

  沈清舟盛汤的手微微一顿。

  被……发现了?

  还没出声,便听到哥儿道:“又是送礼物,又是一大早煲鸡汤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沈清舟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疼惜夫郎还来不及,怎会做出对不起夫郎的事。”

  林晓呵呵了一声。

  沈清舟将第二碗鸡汤放在哥儿面前,自己才开始用餐。

  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送礼是因为如今有能力了,想给夫郎准备点小惊喜。”

  “鸡汤是因为……昨晚把夫郎闹得厉害,今日给夫郎补补。”

  林晓顿时一噎。

  真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干脆决定闭嘴埋头喝汤。

  一碗鸡汤落了肚,热气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腰上的酸乏也散了大半。

  他搁下碗,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我得出门了,豆腐坊那边还有事。”

  沈清舟抬眼看他:“不再歇会儿?”

  林晓摆摆手,耳根那点红还没彻底褪净:“歇什么歇,一坊子人等着呢。”

  说完他就逃离了这个家。

  现在的沈清舟太可怕了,年轻人不知节制,不懂克制,总想逮着他亲热。

  他是要搞事业的,怎可让情情爱爱绊住手脚?

  总之,坚决不承认自己抵挡不住少年相公的邀请和诱惑!

  沈清舟望着那道逃跑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只觉得碗里的鸡汤味道更美味了~

  林晓前脚刚踏进豆腐坊的院门,就听见堂屋里传来说话声。

  推门进去,六双眼睛齐刷刷抬起来。

  周正带着五个村民代表,已经坐了好一阵了。

  壶里的粗茶续了两遍,茶叶泡得没了颜色,几人谁也没嫌淡,捧着碗一口接一口地抿。

  堂屋里静得出奇,外头坊子里磨豆子的声响隔着一道墙传进来,嗡嗡的。

  “里正叔,”林晓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发生了何事?”

  周正把茶碗搁下,清了清嗓子:“晓哥儿,是这样的……今早天不亮,二赖子在自家后院抡锄头挖猪圈,动静把半个村子都震醒了。”

  “大伙儿知道你给他供豆腐渣、教他搭猪圈,就坐不住了。”

  旁边陈老根连连点头。

  “晓哥儿,你是不知道,二赖子那锄头砸在地上,一下比一下实,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