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44)

2026-09-22

  刚好大伙儿田里的活都告一段落了,可以有空过来帮忙。

  沈清舟“嗯”了一声。

  林晓便开始细数着建新房要添这添那,沈清舟只温温道:“一切都按夫郎喜欢的来,我只要和夫郎在一起就足够了!”

  “行,就你最会说情话。”林晓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情话,也是最真实的心里话。”

  咦——

  当晚躺下睡觉,林晓果然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把被子都折腾热了。

  “夫郎,你再这么翻,床就要塌了。”沈清舟伸手去捞人。

  黑暗中,林晓睁开眼,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语气:

  “你之前闹得那么欢都没事,我今晚就翻两个身,床就要塌了?”

  沈清舟闻言低低笑出声。

  为了哄怀里的人安稳下来,便转了话题:“那明天我就去请王阿公来量地基。”

  “好。”林晓应道。

  随后在他怀里缩了缩。

  不知为何,他格外喜欢被沈清舟从后背抱着的感觉,整个人都裹在对方的气息里。

  好似这样能让他觉得既安心又踏实。

  像漂泊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宁静的港湾。

  见怀里的人平静下来,沈清舟继续说道:“青砖前阵子我已经托人去镇上定好了,等地基打好,就能起墙了。”

  林晓点了点头。

  他喜欢听沈清舟用低沉的嗓音,一桩桩描着两人的未来。

  这样的氛围软和又美好。

  “那我们是不是得在旁边搭个小棚子,当临时住所?”他问。

  沈清舟抱人的手臂紧了紧。

  “去坊子住一段时间吧,后院不是还空着一间小屋吗。”

  他自己是不挑住处的,再苦的环境他都熬过来了。

  可他舍不得林晓再受半分委屈。

  如今的哥儿早没了最初的粗糙劲儿,不仅把他照料得妥帖,也把自己养出了几分娇气。

  可沈清舟半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倒觉得林晓本就该是这副模样。

  娇气的,矜贵的,偶偶使点小性子傲娇些,都是该的。

  林晓想了想,这样确实更方便,便道:“也行。”

  坊子那边什么都有,届时把衣物般过去就行,不用大折腾。

  沈清舟低头在他耳侧吻了一下,开口道:“你不是还想在院子里种花种地吗?到时候咱们把院子再扩大一些。”

  顿了顿,他又低笑着添了句:“多建两间屋,等将来孩子长大了,也够住。”

  “……谁要跟你生孩子!”

  孩子哪是想生就生的?

  林晓又羞又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可说到生孩子,他心里又有些发怵了。

  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女人生产都是往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哥儿。

  他怕……

  沈清舟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不对,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温声唤道:“夫郎,我在。”

  林晓刚刚漫上来的不安,瞬间被这两个字熨得平平整整。

  好吧,他离生孩子的事还远,先不想这些~

  “现在睡得着了吗?”沈清舟轻轻抚着他的手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后颈。

  林晓轻轻“嗯”了一声。

  方才翻来覆去攒的那点精神头,正慢慢散了开去。

  没多久,沈清舟听着怀中人浅浅的鼻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银白月光,悄悄在林晓额角印了个软乎乎的吻。

  眼底化不开的温柔裹着满室的暖意,跟着也慢慢闭上了眼。

  窗外的风卷着草木香吹过,一夜都是安稳的好眠。

  ==========作者有话说:==========

  又到周末了

  大家周末愉快~

 

 

第67章 能看见了!

  翌日, 林晓出门前,把备好的礼检查了一遍。

  “东西都放在桌上了,你待会儿去的时候记得带好。”理了理衣襟, 他转头对坐在桌边的沈清舟说。

  “先请王阿公把日子定下来,我们搬东西也需要时间。”

  “嗯。”

  沈清舟应了一声。

  林晓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今日天气晴好,晴空万里。

  广场旁的大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几只麻雀在地上蹦跳着啄食。

  林晓边走边盘算, 等房子建好了, 一定要在院子里种一棵果树。

  到了夏天就在树荫底下摆张小桌, 陪着沈清舟喝喝茶说说话,日子就该这般慢悠悠地过。

  他到的时候,坊里已经忙开了。

  李大力本就闲不住, 哪怕这段时间本该休息,也依旧天天往磨房跑。

  他没亲自上手忙活,只在一旁看着周田带着两个帮工磨豆,时不时说上两句。

  石磨嗡嗡转动,乳白色的豆浆顺着磨槽淌进木桶里。

  整个坊里弥漫着浓郁的豆香,混着蒸腾的热气,暖烘烘的。

  林晓来到账房,找到周妄, 核对近来各项数据。

  不知不觉忙到了巳时末, 坊里的活计差不多都告一段落。

  随后林晓开始收拾桌上的账册。

  忽然一拍脑门。

  他早上走得急, 把今天要带给张婶子的菜种落在窗台上了。

  那菜种是沈清舟前几天托人从邻镇带回来的, 是新培育的秋白菜种, 张婶子家院里那块地正好能种。

  昨天说好今天送过去。

  林晓原本打算忙完坊里的事, 就直接去张婶子家,这下还需要再回家取一趟。

  “春红姐, 我回家一趟,下午就不过来了,坊里帮我盯一下。”

  春红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这儿有我看着呢。”

  林晓解下围裙搭在架子上,出了豆腐坊往家的方向走。

  路还是那条熟路,路边几丛野草被日头晒得蔫头耷脑。

  走了没几分钟,林晓抬眼望去,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墙外头好像有动静。

  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只见一个穿灰布短打的陌生汉子正攀着院墙往外翻,动作利落得很,一看就是惯偷。

  那汉子一条腿已经跨过墙头,上半身探出来,正准备往外翻。

  林晓心里一紧,正要喊人——

  下一瞬,那人像是被什么拽住了一般,猛地往下一沉。

  紧接着,就见那汉子双手紧紧扒住院墙,身子不停在挣扎……

  林晓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先一步迈开跑了起来。

  他心里打鼓,抓贼的会不会是沈清舟?

  他眼睛看不见,万一贼人反抗,伤到他可怎么办!

  院子里,沈清舟看着斯斯文文,出手却快得惊人,电光石火之间就精准扣住了那翻墙贼的脚踝。

  稍一用力,便把人扯住了。

  那贼人疼得哎哟一声,半边身子急忙挂在墙上,两条腿乱蹬着。

  可另一只脚踝还是被那只手制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林晓跑了几步,到了院门不远处,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他看见沈清舟正站在院墙根下,仰着头看向墙头上的人。

  紧接着就见沈清舟手上一用力,再一扯,那贼人就被他轻轻松松拽了下来。

  沈清舟脚下一勾,单手就把那翻墙贼结结实实地摁在了地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压着贼人的后颈,脸上挂着无辜温润的笑:“我夫郎的东西你也敢动?”

  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贼人听见这话,吓得一哆嗦,连挣扎都忘了,连忙求饶道:“壮、壮士饶命!我就是手头紧……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沈清舟低笑一声,手上力道半分没松,“我看你翻墙翻得这么利索,可不像是头一回干这事。”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侧过脸来,目光越过院门,落在门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脸上的笑意,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林晓正盯着他。

  足足盯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