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62)

2026-09-22

  “乖, ”他的声音哑得快没了理智, 吐息扫在林晓耳边, 烫得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轻点儿, 不动胎气, 嗯?”

  林晓早就迷迷糊糊失了神智, 只攥着他的衣领不住哼唧,整个人软得往他怀里倒。

  沈清舟半搂着他坐稳, 眼底红得发暗。

  自己身下早就绷得发疼,却半分心神都不敢分给自己,只盯着怀中人泛红湿润的眼角,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哄着。

  直到林晓猛地一颤,咬着他的肩膀泄了劲,浑身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沈清舟才打横把人抱起来,放到铺了新棉褥的床面上。

  林晓鼻尖一下子钻进太阳晒过的棉絮香,软乎乎的,裹得人浑身都发暖。

  沈清舟给他掖好被角,在他额角落了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身上的□□早就烧得他浑身发烫,连脊梁骨都浸着燥热。

  他放开手,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床榻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沈清舟:“???”

  林晓扯过毯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心虚和有些狡黠的眼。

  贴心叮嘱道:“那个……晚上井水凉,你悠着点儿。”

  沈清舟舌尖顶着腮帮子,捻了下手指,转身掩上房门,去了外间的浴房。

  原本温好的热水他碰都没碰,直接抽了绳放下冰凉的井水。

  冷透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冷颤,却压不下心口窜着的滚烫热意。

  他靠在冰冷的砖墙边上,盯着地上漫开的水痕低低喘了半晌,只能任由冷水浇透全身,硬生生压下那点翻涌的念想。

  等过了这个月,不急。

  冰凉的水流沿着锁骨往下淌,把那点烧得人发痒的热意冲得淡了些,沈清舟闭着眼捏了捏眉心。

  指节冻得泛出冷白,心头翻来覆去晃着的全是怀中人泛红湿润的眼角。

  那句软得发黏的“想要”依旧萦绕在耳边,勾得他心口还是发烫。

  擦干净身子换好干爽的中衣,沈清舟推开门走进屋。

  桐油烛火还燃着一点昏黄的光,哥儿还没睡,困得眼皮都快耷拉下来,却还强撑着等他。

  听见动静瞬间掀起眼皮看过来,眼睛亮得很。

  “怎么还不睡?”沈清舟放轻脚步走过去。

  指尖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冷水浸过的凉意,激得林晓缩了缩脖子。

  林晓往里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快进来,我给你暖过了。”

  沈清舟:“……”这下确定了,哥儿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五月的天气白日里燥热,夜晚倒是凉快了些。

  这会儿,他真的不需要什么暖意~

  沈清舟刚躺下,身上的凉意很快便被林晓蹭到了。

  哥儿没一会儿就整个人蹭进了他怀里,脑袋搁在他心口,手脚全搭在他腰侧,安安静静没再闹。

  “沈清舟,”过了半晌,林晓才软着嗓子轻声开口,“还有一个月呢?”

  “没事,”沈清舟低头蹭了蹭他发顶,声音还带着刚才冲完冷水的低哑。

  他抬手轻轻顺着哥儿的后背,“你想什么时候要都行,为夫一定将夫郎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哥儿仗着现在特殊期,可劲造他。

  而且这个时期,需求还格外多。

  总之,往后这一个月,他会很不好过!

  沈清舟已经预见到了,往后夜里冲冷水澡铁定是必备的了!

  林晓:“……”算了,眼下先顾自个舒心最重要。

  谁让他怀里住了一个小崽子呢!

  不过一瞬,林晓心里就没了负罪感,满足地喟叹一声,往小相公怀里挤得更紧了些。

  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安稳了。

  沈清舟睁着眼看着窗纸上透进来的月光,手指轻轻落在他小腹上,动作轻缓得很。

  感觉很神奇,这里面是他和林晓的孩子!

  翌日,沈清舟眼睛还没睁开,便先伸手扣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停撩拨的手。

  林晓被抓包,笑嘻嘻道:“小相公,干了一个月粗活,你的马甲线越来越清晰了。”

  沈清舟睁开眼,入目便是自家哥儿那副眼馋的模样。

  “口水,擦擦。”他调侃道。

  林晓还真抬起手擦了下嘴角。

  摸了个空,才发觉自己被骗了。

  沈清舟抬了一只手枕在脑后,垂眸望着怀里的哥儿:“这么喜欢?”

  林晓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可惜了,他不仅没有,还很快会因为怀孕,变成啤酒肚。

  眼下,一只手被攥住,他当即换了另一只手,覆上那片惹人垂涎的腹部。

  沈清舟喉结滚了滚,声线沉了沉:“夫郎确定要一大早便拱火吗?”

  语气中的危险之意不言而喻。

  林晓半点没被那点危险语气吓到,反而得寸进尺。

  指尖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又往下滑了半寸,眼底晃着揶揄的笑意。

  声音软乎乎的:“本来就好看,我摸摸自家相公,还不行吗?”

  话音落,他又挺着那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人怀里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扫过沈清舟的颈侧,细细麻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沈清舟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下腹窜起的热意翻涌着压都压不住。

  昨夜冲的凉水澡,这会儿浑身的凉意早被怀里发热的人儿烤得一干二净。

  偏这人还不知餍足,蹭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捏着林晓软乎乎的腰侧忍了又忍,还是抵不住怀里人递到跟前的撩拨,甚至还是觉得不够——

  一炷香后,林晓彻底老实了。

  沈清舟心情极好地穿好衣裳,出了屋。

  他要去给哥儿和哥儿怀里的崽准备吃食,不能饿着他们爷俩。

  林晓拿起一旁的枕头朝他扔了出去。

  这个狼崽子,下嘴真狠,他今日是没法出门见人了。

  另一边,坊子里。

  王二柱早早便来了。

  李大力听见院门响了一声,抬头就看见王二柱站在门口。

  跟前几天不一样,他今天空着两只手,既没拎木刨,也没扛木条。

  “大力哥。”王二柱见状打了声招呼。

  李大力朝他点了点头,便自顾忙活去了。

  王二柱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迈步往里走。

  他没往酱料间去,也没多看门房方向,径直走到院子里站定,深吸一口气,冲门房方向喊了一声:“顾大哥!”

  门房的门帘“哗”地掀开了。

  顾里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半截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二柱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微微大了些:“我、我想跟你谈谈,就咱们俩。”

  顾里看了他两息,把半截绳子扔回门房,走出来站在了院子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高一个矮,一个黑一个白,一个绷着脸,一个攥着拳。

  “你说。”顾里开口道。

  王二柱深吸一口气:“顾大哥,我想娶珍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大力本来蹲在灶房门口陪李禾剥蒜,闻言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顾里看着王二柱,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攥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你凭什么娶她?”

  王二柱把挺直的腰背又绷紧了几分:“我家有三间瓦房,五亩水田,我爹娘都见过珍儿,都满意。”

  “我会木工,会修房,会种地,我——”

  他顿了顿,在脑子里把所有能说的依仗翻了一遍,最后挑出一句最要紧的话:“我、我会对她好。”

  顾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王二柱。

  这一看就是很久,久到王二柱的掌心都开始冒汗。

  “你对我妹妹,是真心的?”

  王二柱声音有点发颤,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