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这玉器分明不是江颂年的,他却不想让迟疏发现。
只是还来得及再藏严实些,迟疏便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喜服裙摆下。
那玩意儿公之于众,迟疏捏着一端,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江颂年捂着脸:“你……”
“——这个是做什么的?”迟疏先一步问道。
江颂年脱了鞋,抱着厚重的裙裾上床,被迟疏这招先发制人问懵了,神志不清,就着他的问题解释道:“我之前看话本,好像是那种用途。”
“我知道。”迟疏道,比划都不消比划,他道,“你为什么要藏这个?”
“我不藏起来,拿出来给所有人看吗?”江颂年气呼呼的,“都怪你。”
迟疏被莫名指控,眉心一皱:“怪我?”
“对,就怪你。”
谁让迟疏把这东西放在抽屉里。
迟疏也不解释,只是吸了口气:“既然爱妃喜欢,我顺着你的意便是。”
“什么叫'顺我的意'?”
江颂年真诚发问,迟疏不搭理他,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将玉器塞到江颂年嘴里。
“唔?!”
玉器生硬冰凉,做得精巧细长,一开始只是进来一点,迟疏稍稍一用力,便滑了进来,几乎要捅到江颂年的嗓子眼。
见江颂年有话要说,迟疏贴心地将玉器取了出来。
“咳、你干嘛?”
“含着,暖了就可以了。”
江颂年不明就里,嘴里又被塞满了。
他这回倒是没反抗,或许是酒意催人懒,他想看看迟疏在搞什么名堂。
江颂年这套喜服穿的时候麻烦,脱的时候也麻烦,好在不劳他亲自动手,他大闲人一个,看着地上的衣服越堆越多,自己身上只剩了一层里衣。
迟疏还在脱他的衣服,江颂年早就习惯了,只是裤子和上衣都脱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里面还有件肚兜。
……肚兜?
迟疏从他嘴里取下玉器,玉器的温度和江颂年的体温差不多,放在腿上也温温热热的。
“这不是我穿的。”
“我给你穿的。”
“什么时候?”
“今天早晨,你刚醒那会儿。”
江颂年锤了他一拳,心说事事假手于人要出问题。
“别脱。”迟疏圈着他的腰,垂下的睫毛在瞳孔投下一层阴影,“你扮作女人的时候,会不会穿肚兜?”
“不会。”江颂年斩钉截铁道。
肚兜自然也有,但那都是掩人耳目的,他从来没穿过。
迟疏低头亲他,江颂年脑子一阵发热,也不清楚是醉得厉害,还是被亲得发昏。
肚兜是红色的,衬得江颂年的皮肤更加白皙,泛着牛乳般的光泽。
半年前迟疏刚把人从边关接回来时,还是细细的一把骨头,养了大半年才丰润了些,也绝对说不上是胖。
从前胸到小腹都一马平川,直到肚兜尾端,才隐隐约约现出点圆润腿肉的形状。
迟疏一手抱起江颂年来到案几边,摆了摆铜镜,正对着他,哄道:“很适合你,很好看。”
江颂年根本不好意思看铜镜里的自己,埋在迟疏颈间。
他们说越闷骚的男人越变.态,果然是有道理的。
迟疏将江颂年半边身子压在案几上,打开抽屉,驾轻就熟地拿出药膏。
他低下头,定定地看着抽屉里的铃铛。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奇技淫巧?”迟疏从瓷罐里挖出一块药膏,在手心捂热,悉数给了江颂年。
“不是我弄来的。”江颂年眼眶有些红了,“我还要问你呢,把玉.势放这里面做什么。”
“我没放。”
江颂年抬起头,两人大眼对小眼。
他以为是迟疏放的,迟疏以为是他放的?
不过片刻,迟疏抱着江颂年回到床上,也不纠结这个了。
既然都送到手边,那用了便是。
江颂年那处软乎,药膏化开些,迟疏没上手,而是握着玉器,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江颂年哼了一声,抱着迟疏的脖子,腰塌下去了点。
他现在明白迟疏让他在嘴里含暖的目的了。
“你轻点……”
玉器毕竟是死物,江颂年第一回尝试,又紧张又害怕。
“嗯。”迟疏应道,调转了方向,激得江颂年叫出声来。
江颂年颤抖地从后握着他的手:“非要用这个吗?”
迟疏动作一顿:“疼吗?”
“不疼,”江颂年道,“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胀……”
迟疏轻笑一声,气息拂到江颂年面上,什么话也没说。
江颂年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更大的倒是没嫌过胀。
江颂年空长一张嘴,不知道怎么跟迟疏解释,被迟疏搅得腿发软,又不敢往下坐,汗都洇了出来。
红烛吐泪,在烛台边流了一圈,时辰已经过去了两刻钟,江颂年将将适应,迟疏却换了样东西。
“又是什么?”江颂年趴在床上,勉强抬起头,下巴压在手臂上。
“铃铛。”迟疏道。
江颂年咬了咬嘴唇,心说古代人花样真多。
那铃铛是凉的,骤一触到皮肤,江颂年猛地打了个寒颤。
“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江颂年一双杏眸含情带水的,担忧道,“待会儿能拿出来吗?”
迟疏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放松,也不说能不能拿出来。
铃铛头部圆润,顺着迟疏的手劲滑了进去,这个时候,不知铃舌受了什么刺激,疯狂地震了起来,江颂年叫出声来,顾不得腰软腿软,一个挺身笔直地坐了起来,把迟疏的手也压在了下面。
“怎么会动?”江颂年一双手捂肚子也不对,捂屁股也不对,无所适从地转了一圈,掐着肚兜边,求助地看向迟疏。
迟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正常的。”
江颂年觉得哪哪都不正常,他想自己取出来,但只是动了动,铃铛便嗡嗡作响,撞得他天灵盖都麻麻的。
“不要……!快拿出去!”
“没事的。”迟疏安抚道,拘着江颂年,感受怀里的人不停地发抖,想上手再狠狠蹂躏他一番,怜悯之心又不大合时宜地探头探脑,割裂得很。
江颂年的叫声渐渐变成了哭声,任凭迟疏怎么哄都没用,他挣扎了一番,而后不动了。
下一瞬,迟疏被浇了一脸。
江颂年:“……”
迟疏:“……”
“我都说了要拿出去。”江颂年带着哭腔道。
迟疏也不恼,把头发别到而后,伸手抹了抹嘴角,探进了江颂年嘴里。
苦意充斥进来,江颂年下意识地伸出伸头想吐出来,被迟疏抵着舌根,反倒吞得更深了,涎水沿着下巴滴滴答答淌下来,他的目光都开始涣散。
迷离之际,迟疏抽出手指,垂首覆上他的嘴唇。
酒味混杂着江颂年的味道,难舍难分。
迟疏的手掌停在江颂年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稠缎子按了按,那枚作怪的铃铛艰涩地滚落出来,从床上落到地面上,发出响铃声,铃声闷闷的,不大清脆,上面热意未消,还有震颤的余韵。
江颂年一滩水似的,他在床上总是很乖,也就嘴上说说,迟疏怎么摆弄都由着他。
他感受到死物一空,换上了他熟悉的东西。迟疏同他耳鬓厮磨,哄道:“颂年,你给我生个小世子,好不好?”
江颂年抬眼看他,像是花了好些时间思考,但也没思考出个什么名堂,傻兮兮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贺管家看看你干的好事
第84章 番外二:现代约会
七月,艳阳高照,江颂年十个手指头挂得满满当当,一股脑将手里提的礼盒放进了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