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92)

2026-10-16

  慕容修看的饶有兴致,把少年拉拉扯扯往屋外拽,江云离腿软要跌下去,又被他一手捞起。

  “走吧,听话一点,我对你暂时还有点兴趣。”

  江云离被拽着上了马车,被带到一处嘈杂混乱的地方。进了屋,早有几人围坐在那,身边围着容貌精致的男男女女,调笑喂酒,娇嗔妩媚,一派奢靡景象。

  “呦,四殿下,今日兴致看起来不错。”

  有人搂着身边的女人笑道,他的视线扫过慕容修抱着的人,兴奋起来,“这是从哪找来的货色,看这身段还真是……”

  恶心粘腻的视线游走在江云离身上,少年面朝着慕容修的胸膛,他出了一层薄汗,实在走得跌跌撞撞,慕容修不耐烦,干脆抱他走了一路,他推拒,被无视得彻底。

  慕容修落座,随口应道:“带来给你们看看,要是喜欢,给你们玩玩也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点忙,嘿嘿,嬉皮笑脸

 

 

第70章

  恶心的视线在身后游走, 江云离下意识想将自己藏起来,但他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 微热的呼吸都闷着, 闷得慕容修有些烦躁。

  他竟被江云离的呼吸热出了汗。

  “殿下, 人都带来了, 怎的不露个面,这个时候再害羞可就不可爱了。”

  有人搂着身边的姬妾乐呵呵地出声道, 端的一副看热闹的样, 心里也被慕容修带来的人勾得搔痒难耐。

  夏天的衣物轻薄, 慕容修挑的款式更是凉快。他这样一抱起来,怀里人雪白的腿肉几乎无遮无掩,分叉式的衣裙开到不能再开, 再往上, 就什么光景也盖不住了。

  可就是这样欲说还休的才最勾人, 只想让人把那裙摆往上再推一推, 看见那隐约露出一点的勾人的圆润弧度到底是怎样的合手,仿佛天生就是为拢在掌心而生的弧度,合该严丝合缝地贴上去,肆意妄为地揉捏, 最好捏得那人掉下泪来,直往怀里求饶,再不轻不重地打上两巴掌,清脆的声音消了心头火气才能作罢。

  不少人都等不及了, 你一句我一句地起哄, 有人离得近,竟想直接上手把人从慕容修怀里薅出来。

  慕容修啪一下挥开那人伸来的手, 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

  一个眼里只有萧行野的蠢货,连他都没从江云离那讨来多少关注,更何况面前这群饭桶。

  “连脸都不愿意露,这不是不给四殿下您面子吗?”

  “是啊是啊,四殿下,您房里的人怎的这样不懂事。”

  “四殿下,要不您送我这里来,一周,保准给您调教得乖巧可人,身段如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显然,这群人还没及时得到消息,知晓江云离的身份。

  哄笑作弄声喧嚣,吵得人头疼,似蚊蝇在耳边嗡鸣。

  江云离每日还吃着药,前几日更是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没有,整日地在床上窝着。

  现如今病还未好,就被慕容修带出来折腾取乐,脆若瓷器的身子压根经不住,隐隐又有烧起来的趋势。

  慕容修心头冒火,后背都是被江云离热出来的汗水,沁湿了一片后背。

  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年纤细的颈项,慕容修箍着江云离的后颈,把缩成一团的人从怀里揪出来。

  他的手顺势向上,插入江云离被乌黑浓密发丝覆盖着的后脑勺中,微微用力,掌控之下,少年的脸寸寸裸露在众人视野中,那是一种难言的,震撼的美丽。

  乌发雪肤,朱唇皓齿,因为生病,眼尾余稍一抹落红余霞,脸盼带着病态的浅薄红晕。

  这副好皮相本就难得,偏眼下这群人荤素不忌,阅人无数,一眼就看透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干净清澈,像一颗剔透的琉璃泡在暖阳春水里,不含一丝杂质,让人望进去,心也跟着泡进去了。

  天真如幼鹿,只有一直被人娇养在府中,未经世事,才可能有这样浑然天成的干净气质。

  座下不知有谁倒抽了口凉气,竟是直直地看呆了,被旁边的貌美姬妾不满地掐了一把腰肉,才恍若回魂,心不在焉地哄两句身旁的美人。

  江云离微张着唇瓣吐气,蹙眉推打慕容修,唇角微微向下撇着。若是萧行野在,就知道这是少年又委屈生气了。

  若哄不好,能一日不理人,哄好了也得窝怀里掉几串眼泪,叫提什么要求都让人不忍拒绝。

  又可怜又可恨,惯会这样撒娇,每每都令萧行野冷着脸放怀里轻声哄慰,毫无办法。

  慕容修混不在意,左右还不如猫挠得疼人,但他心里有一团乱转直冲的火气,不知道是什么,只令他分外烦躁。

  慕容修恶狠狠地附在江云离耳边威胁道:“老实一点,今日出来带你寻乐,若不能让我满意,后果,”

  “你不会想知道。”

  慕容修话音刚落,就有人按耐不住心思,有几人喝得酒气冲天,按在身旁貌美女子男子身上的手渐渐胡乱起来,揉捏得身旁人身子震颤连连,吐气如兰,娇媚的轻喘更加点燃了室内本就莫名涌动的暧昧。

  乌戎民风开放至极,尤其于情爱一事更不避讳,他们耻笑中原人诸多规矩,不屑一顾。

  身体里的野性和兽性得到极致的开发利用,哪里都是欢爱的场所,被人看见也无妨,他们甚至骄傲于爱人被征服的无助臣服模样为外人所见,那会让他们更加卖力,征服刻在他们的骨血里,流淌在他们的血液里,他们是天生好战的种族。

  虽如此,但与大燕建交以来,他们多少还是受了中原文化的影响,不至于当众云雨起来。

  但也没好到哪去。

  有人仰着下巴,汗水滚落,像是注意不到跪在身前人痛苦的神色,他的眼睛玩味地缠在江云离脸上。

  时而相起的声音,意味不明的闷哼,浓烈的味道蔓延开来,有侍从熏香开窗,习以为常地服侍那人穿戴整齐。

  席座间的其他人更是见怪不怪,有着一层纱幔遮挡着,欲掩欲遮,倒也不失情趣。

  江云离眼眸微微睁大,瞳孔颤缩,惊吓到连带着身子都颤了颤。

  他挣扎的动作缓慢地,缓慢地停了。

  他并非一点都不懂事了,与萧行野玩闹过几回,这样的声音和气味,他们在做什么,再清晰不过。

  但只过了几息,江云离就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行为,无法忍耐眼前这群不知是人还是兽的东西。

  他要回去,哪怕不能回到大燕,回到慕容修院里的那处小床他也是愿意的。

  哪里都好,他不要呆在这里。

  好恶心,好想吐。

  慕容修好整以暇地看着江云离挣扎,他今日本也没想做什么,江云离一日三碗药地灌下去,浪费了他的药,牺牲了他的时间和精力,现在估计折腾不了几下,离死就不远了。

  他还没玩够,一想到宴会上,狩猎大会时见到的在萧行野身边的江云离他就心痒难耐。

  你凭什么可以因为萧行野一句话就不再看我比赛,我的骑术,刀法,难道很烂吗?

  对萧行野可以笑得晃眼,对其他人倒是礼貌起来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笑成那样之后,会让人很不爽,很不爽。

  慕容修看江云离缩在床上不动生气,看江云离不拿正眼看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今日有心吓吓江云离,倒是没想到挺有成效。

  中原人就是胆小,他怀里这个尤甚,不过是舒解一下,有层帘子隔着,能怎么样。

  有人问:“殿下,您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美人,瞧着像是在院里养了许久,以前怎的没见您带出来玩过。”

  少年这一身精细皮肉不像是乌戎这边的气候能养出来的,性子也不像,倒像是……

  “他啊,是我从中原带回来的小玩意。”

  慕容修笑着道。

  江云离挣扎了半天,没了力气,又被慕容修按回怀里躺着。

  少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抱着更热了。

  “殿下说笑了,什么小玩意能是他这副模样,殿下若得到了还不知爱惜,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

  说话的是乌坦达,自幼与慕容修一同长大,关系称得上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