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戎爷!”张佑安苦着张脸,“不看就不看,您之前说好把画舫上砸坏的美酒赔给我呢,再不给我可跟嫂子要了啊!”
阿七想起之前在画舫里和戎放的相遇。那时候船舱内满是酒味,他当是醉鬼的船,还被戎放呛过。原来当时是张佑安和戎放在喝酒啊。
戎放也记起来了,这段日子忙碌,他还真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于是叫葫芦回头送一罐家里的陈酿到张佑安家里。
插科打诨间,李婉和梁建云收拾好行李下了楼。上车之前,李婉在阿七压抑的惊呼声中,拽住梁建云,双双对戎放行了个跪拜礼。戎放没拦,李婉也不想他拦,行完礼后由丈夫搀扶起来,郑重道:“戎放,我弟弟就交给你了。”
“好。”戎放没指正她的称谓,“姐姐请放心。”
回去路上,阿七全程心不在焉。戎放忍了一路,硬生生忍到进了屋门,“啪”一声险些把门板拍到青芝脸上。
“阿七。”
“唔?”
戎放慢悠悠给自个斟茶,却不喝,转手送到阿七嘴边,“发什么呆呢?李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阿七喝口热茶,恍惚间发现二人已经回到戎府。他不想提起婉儿姐给他的信,眨了眨杏眼,无辜道:“没说什么呀。”
“是么。”
“是呀。”戎二爷聪明,胡编乱造骗不着他,阿七半真半假地说,“我是在想,以后和婉儿姐见面就不容易了。”
戎二爷不晓得信没信他这话,把茶水灌进肚子里,笑道:“这有何难。梁县离得不算远,过去趟不费事。你若是愿意,带你去申城转一圈都行。”
申城?
阿七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
听说申城洋人多,个个膀阔腰圆、虬髯满颊,恶鬼附身,眼珠子是彩色的,会吃人肉喝人血,忒吓人。他可不想去趟申城白白丢掉小命。
小糊涂蛋,照旧例过年他们是要去申城拜年走亲访友的。不过若是他家小太太不乐意,找个理由推拒掉也罢。戎二爷放下杯子,忽然说:“怀里藏了什么?”
阿七惊了,“你怎晓得!?”
“原来真有。”戎放忍俊不禁,“拿出来罢。”
……可恶,竟然玩阴的诈他,哪有点少爷风范!阿七愤愤咬唇。
戎二爷不愿意他咬嘴巴,掐着阿七的脸颊肉逼他松口,指腹把唇上的齿痕擦掉才作罢,趁阿七走神时从他怀里把东西抽出来。
“欸,您等等——”阿七探手欲抢,“这是我的!”
戎放瞧清楚信封的字迹,意味不明道:“你的?”
阿七逻辑清晰,“你写给婉儿姐,婉儿姐又给了我,自然是我的。”
“说的也是。”
阿七心说那当然了,合该就是他的嘛。他正要取回信件,却见戎二爷悠哉悠哉从衣裳里翻出个钱袋,把信封卷起塞进钱袋中,拎起一角在他眼前晃悠两下,“心肝儿莫急,不如让戎某见识下你的本事,看看何时能将这两个玩意取走。”
钱袋竟在他身上,怪道院子翻个底朝天也没找见!
阿七自信满满,“那您可瞧好了。”
在戎放的拱火挑衅下,阿七开启了“扒手”之旅。
戎放由着他胡闹,毫不担心,明晃晃告诉他钱袋和信件藏在身上。阿七摩拳擦掌,誓要在三天内把东西弄到手。然而不管阿七怎么寻摸,愣是没在戎二爷身上找到钱袋的一丝踪迹,反倒是被戎放趁机压到躺椅里从头摸到尾揩油,脚趾都得亲上两口。
甭说是三天,足足一周过去,一筹莫展。
老头子要是晓得估摸着得嘲笑他一辈子。阿七披着朦朦月色翻身骑到戎二爷身子上,控诉:“您是不是在故意戏弄我?”
戎放佯作委屈,“这说的叫什么话,可不能因为找不见东西就空口白牙冤枉好人啊。你干么四呢?”
阿七闭耳不听,低头脱起二爷的衣裳。
“我倒不晓得阿七原是个投怀送抱的性子。”戎放抓住阿七乱动的手,笑眼弯弯,“这是想要了?早说呀。”
“我不是……嗬啊!”
被褥被随意推到角落。阿七半张脸藏进软枕里头,小狗崽子似的跪着,嫩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声如蚊讷:“二爷,这样好奇怪。”
都说月影之下美人如画,戎放直到今天才明白是何意。小太太的银白湖绉寝衫宽宽落落,盘扣解得只剩一颗,沿着他诱人的腰臀滑到胸脯前,睡前长发盘了个松垮的发髻,这会子散落在床上,当真漂亮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艳妖精。
戎二爷自诩不是什么正经人,况且这场面柳下惠来了也不可能忍得住,他握着自个儿粗糙的鸡巴,蹭着阿七的大腿泄火,明知故问:“哪里奇怪了?”
他趴在小太太身子上亲吻他的后颈,用寝衫去磨他嫩豆腐一样的粉软奶子,腿心抽插的速度加快,不时故意朝上抬一下,用鸡巴磨他的嫩逼,“心肝儿,说呀,哪里奇怪了?”
寝衫带着细微皱感,穿在身上还好,可磨到奶肉上就有些糙了。阿七应当是觉着疼的,然而戎放手上工夫极好,轻拢慢捻,翻着奶肉把粉嫩嫩的小奶头逼了出来。他呻吟着叫了几声二爷,每叫一回,女屄就要被二爷的鸡巴浅浅地蹭过两下,原本干涩的腿心逐渐弥漫上一股湿漉漉的气息。
个小淫妇,这么快就发骚淌水了!
戎放的鸡巴浸着粘滑的汁儿,把小太太的腿心插得又湿又滑,嫩得跟逼肉似的。软绵绵的奶肉被他捏在掌心里头,手里使了力气,奶肉给他捏得几乎变形,挤着硬成石头的奶头去摩擦寝衫。
小太太吃痛地叫出声,屄穴里淫汁却源源不断地浇在鸡巴上,戎二爷轻笑着含住小太太的嘴巴轻轻地吮,吞下他混着涎水的淫声儿。
奶肉被捏得红肿,留下淫靡的手掌印。戎二爷吃够了小太太的软舌,又低头啃舔他肩膀,大掌在他肚子上摸过一下来到私处,拨开湿透的肉花儿,找准深处藏着的阴蒂肉粒掐弄,笑着逗他:“好太太,这怎么也藏了个小奶子?”
“哈啊、不,不是奶子嗯啊……”阿七残存着半分理智,认真乖巧地嘤咛纠正,“是小逼、嗬呜——!!!”
戎二爷指甲掐着肉粒根部,生生往外扯,又任由它弹回去,如此反复几回,改用指腹使劲捻着骚红的肉豆揉掐,快感如浪潮般涌上心头,小太太嗯嗯啊啊地浪叫着说去了,腿心痉挛着喷出好一大股淫水,夹得戎放精关失守,和小太太的肉棍一起丢了精,腥臊的精水射得到处都是,床榻之间像是有狗子撒了尿,满是水液洇出的深色痕迹。
阿七大腿发软,再跪不住,屁股软绵绵趴下去,被戎二爷捞着腰肢带了起来。他唔了声,望着戎放的眼眸潋滟,“二爷,不休息么?”
“休息?”
戎放想笑,手掌覆在小太太不断打抖的臀肉上,揉面团似的揉捏着,而后掰开软乎乎的屁股肉,露出里头白嫩的菊穴,柔声道,“乖阿七,今儿不弄你的屄穴,让我肏肏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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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存稿)会走一丢丢的剧情所以这两周隔日更新,我好棒
谢谢鱼们的小黄灯=3=
第19章
“后头?”阿七骤然醒神,惊呼道,“这怎么能……啊!”
戎放管不得小太太说什么。他把屄穴外流着的汁儿和喷到肚子上的精水涂抹到屁缝里,借着透明的水液挤进个指腹。
后穴到底不是做事儿的地方,插个食指都费劲,但这浪荡的小太太却舒服得直哼哼,插了没几下,戎二爷摸到里头的肠壁愈来愈湿,他微微讶然,狠狠落下一掌,拍得娇臀肉浪翻飞,又气又想笑,“还说不能肏?哪家太太有你这般淫浪,屁股里头都能出水!”
阿七抽哒哒地喊疼,前头垂坠着的小鸡巴却硬了起来。戎放牵住他的手教他套弄小肉棍,穴里层峦的肠肉跟着享受般把他手指当成了鸡巴吮吃,比他的嫩逼还会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