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18)

2026-10-19

  戎二爷只恨不能立刻插进小太太的后穴,手头没有专用的精油,他颇为急切地用筋肉虬结的肉棒磨那泥泞湿软的腿心,嘴上荤话说得愈发难听,什么“吃精的妖孽”、“发情的猫儿”等等张口就来。

  小太太羞臊地浑身发烫,趾头都蒙上层嫩粉。耳朵听着二爷的胡话,手里握着自个肉棍的动作却愈发快了,他连戎放的手何时撤走的都不晓得,满心思只剩下濒临丢精的小鸡巴,自己个儿摸索着撸动时指腹带过龟头,朝那腺液直冒的马眼按下去,往下一撇能清楚见到屄穴的淫汁凝水成线滴在铺间。

  再打眼一瞧,床铺上湿了好生一大块,怕是都能拧出水来了!

  阿七哭得枕头也湿了,心想着这床铺不能要了。后穴作孽的手指却在此时不晓得按到了何处,一阵陌生的酸痒感豁然袭来,搅得肠肉里头爬满了淫虫,越过屄穴进了他的小鸡巴里,阿七媚叫着,丢精的渴望登时飞得没了踪影,反倒是穴里饥渴难耐,层峦的肠肉绞着二爷的手指头,想要让他再摸一摸那处。

  真真儿是个爱吃枣儿汤的浪货!菊穴里的骚心居然这么浅,他插了不到半根手指就能摸到。

  戎放眼底猩红,他紧握住小太太的纤细腰肢,手指对着那处骚心肏干个不停。那是和屄穴里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小太太被根指头肏得全身颤栗,连小肉棍也忘了撸,撑在枕头里娇吟浪叫。

  十来下的工夫,叫声愈发淫骚。戎二爷晓得他怕是又要去了,抽出指头,双手拨开肥软的臀肉,低头去舔骚洞。

  “呜哼,不、不行的啊啊啊——!!”荒谬,太荒谬了,怎能用舌头去……这话还没在脑袋里成行,那湿滑的舌头已经把穴口的肠肉舔了个仔细,抵着骚心模仿起肏干的动作舔弄。阿七被舔得张着嘴巴失神,溢到嘴边的津液也不晓得吞咽。

  身下又传来一股子甜腥味儿。小太太的肉棍扑簌簌滴着精水,不像是射出来的,像是流出来的,淅淅沥沥滴了半天。后穴深处流着些水液,不似淫汁滑腻,透明的,微微带些黏腻,不过都是一样的淫骚。

  戎二爷鼻子里嗅着小太太的甜骚,把骚洞舔得软了,这才起了身,抹掉鼻子下巴处的汁液,慢慢顶进去。

  “嗯哈……好痛!”

  “心肝儿,你放松些。”

  戎放也被咬得疼,手掌探到前头去揉小太太的嫩逼,把屄里揉得淫水淌个没完,堪堪插进后穴。里头湿湿滑滑,肠肉蜂拥而上,谄媚地缠绕着他的鸡巴吮吸,这哪里是菊穴,分明是小太太的第二个女屄!

  新婚夜戎二爷不敢整根去肏小太太的嫩逼,一是怕小太太吃不消,而是担心进得太深肏了小家伙的胞宫,没准会怀上,正如他爹所言,阿七还是个小孩儿呢,哪能叫他怀了孩子。可菊穴就不同了。

  戎二爷嘴角勾起抹自个儿都没意识到的、宛如恶霸似的笑意,他掐住小太太的腰,挺身把整根鸡巴一下子插到里头去!

  后穴被粗暴地肏开,穴口的褶皱完全撑开,青筋盘踞的柱身磨着骚心,龟头更是一下子肏到最深处的结肠口,小太太被干得花枝乱颤,六神无主,挪着膝盖要跑,又给戎二爷狠狠拽回来,臀肉拍着他小腹,两颗囊袋随着肏干恰好拍打着小逼。

  “哈啊、嗯!里头好酸呜……哼啊!慢、慢些呃呃——”

  小太太叫春似的求饶,却没落到戎放耳朵里头。穴里绞得紧,鸡巴忙着把后穴奸成小屄,卵蛋被淫汁浇得湿透,嫩逼穴口蠕动着像是想把子孙袋吃进去解馋。戎放简直要死在他家这位骚浪太太身上了,“酸么?肏到你胞宫口了当然会酸,嘶——还敢夹老子!”

  阿七哭叫着说不是胞宫,肠肉死死吸着鸡巴,戎放肏干地愈发结实鲁莽,他揉掐着阿七的臀肉,怒斥说怎么不是,宫口吸着他的鸡巴呢!

  小太太起初白粉的菊穴被插得艳红,即便如此放肆的奸淫仍旧紧致,甚至随着他九深一浅的肏干能带出穴口一圈血红的媚肉。戎放低喘着粗气,双手托在小太太的奶肉,把人整个带坐到他鸡巴上。

  这个姿势能肏破结肠口顶到更深处,粗壮的大肉棒把小太太扁平的肚子都顶出了个形状,淫乱非常。戎放爽得叹息一声,稍停片刻便抵着结肠口疯肏,小太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仰躺在戎二爷怀里咿咿呀呀地娇喘,身子止不住的痉挛,后穴真成了女屄,水液淌得跟逼水一样,被鸡巴插得淫水飞溅。

  戎二爷脖颈暴着青筋血管,小太太香汗淋漓、面颊潮红,小舌缩在唇边,被肏奸一下就发出声娇软的气音。戎放偏头和怀里的小太太亲吻,鸡巴几乎抽出到穴口,又顶开肠肉横冲直撞肏进结肠,手掌同时在他肚皮上用力按下去。

  “呜呜呜——!!!”

  阿七翻着眼白啜泣高潮,满口生津。戎放把小太太的津水吃得干干净净,就着这个姿势射出精柱。小太太人还没醒过来呢,肚子里被射了满满当当一大股精水,他捧着肚子哽咽,眼泪糊了满脸。

  戎二爷射完了也不肯从小太太身子里出去,听见他委屈地哭,不敢再作恶下去,暗道坏了,不能把心肝儿肏坏了罢?他心疼地吻去泪痕,“怎么哭得这般可怜,弄疼你了?”

  阿七吸着鼻涕,闻言哭得更伤心了,“您怎么能弄到里头,会、会有宝宝的……”

  敢情小太太是被他奸傻了,真当他把精水射到胞宫里头了呀!

  戎二爷好悬乎没给小太太一句话又刺激硬了,着急忙慌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没了鸡巴堵着,乳白色的浊精从洞口里淌出来,他抱紧阿七连哄带亲,两根手指顺着还未能合拢的后穴把精水推回去,曲起指腹抠挖穴口被干得烂红的媚肉,咬牙切齿说:“活闹鬼,我迟早肏死你。”

  阿七没应。

  他已经在二爷细密的亲吻中哼哼唧唧睡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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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鱼鱼们的小黄灯=3=

 

 

第20章 

  戎放在床笫间不知轻重,但事后态度良好。不仅把小太太从里到外洗得香喷喷,而且半夜起床把湿透的褥子床铺全换了个遍,所以虽然前一晚被肏干得厉害,翌日阿七醒来时,身子上除了有些酸软、后穴有点不太适应的肿胀感以外,没有旁的不适。

  他记得自个儿最后犯傻似的说不要宝宝,臊得躲进被子里不愿意出来。戎二爷直接连被带人抱起来,说没事儿,我就这么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叫青芝等人别看就是了。

  阿七冒出头来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换好衣裳,阿七被二爷伺候着喂了几口粥,想起来昨儿缘何扒他衣裳,问:“二爷,您到底把钱袋藏到何处啦?”

  戎放坏心眼地笑了笑,撩开长袍前襟,示意摸他腿根。

  阿七当他又在耍流氓,快速探过去摸了一把,拍桌而起:“怎么耍赖啊!”把钱袋绑在腿根,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么?!

  “行行行。”戎二爷舀勺粥递到他嘴边,忍俊不禁,“回头我换一处。”

  阿七没吃,“绑到屁股上也不行!”

  戎放惊讶道:“心肝儿怎么晓得?难道喂了次精,能读出我的想法了唔——”

  阿七把帕子塞到他嘴里,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别胡说八道。”

  戎二爷含住浸染着茉莉香的帕子,把放凉的粥混进碗里,重新舀了勺温热的给阿七吃了。

  办完事的张佑安挑个时间到戎府复命。他不愧是戎放亲自养出来的兵,不要脸的性子一脉相承,头回到院里头就左逛逛右看看,里外转了个遍。青芝差点把他当贼人捉去送给戎老爷。

  送请帖时耗费许久是因为奉令拖住戎茵,送李婉和梁建云回去却是快马加鞭,拢共花了不到三日。戎放对他的速度十分满意,叫葫芦去老爷酒窖里翻出两坛桂花酒给他。

  张佑安抱着酒坛当即掀开了,嗅了满鼻的甜香,赞不绝口,问嫂子要不要来一口。

  阿七没喝。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张佑安话音刚落,已经被戎二爷连人带酒坛一道踢出去哩。

  听着外头渐行渐远的“戎爷您真不厚道”的控诉,阿七撇撇嘴角,“我能喝酒。”他酒量不错,在堂子里喝倒过不少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