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
天呢,戎府最没规矩的分明是二爷嘛。
正如许老板亲口所言,他对许鸿升的态度可谓轻蔑至极。许家在城外有一套荒凉别院,许含霜把半身不遂的许鸿升送了过去,安排两人伺候,剩下的那些个夫人和姨太太们给了笔费用,一纸休书全部送走。
许公馆充公改建,许家旁系亲系若有靠谱的也不会让许鸿升掌权,再加上有戎絮帮扶,就算是心有不甘也没人敢发声,商会那些人谋得利益,同样在暗中帮衬着许含霜打压其他亲系的阻力。
这场闹剧传到百姓耳中,有骂许含霜不要脸变卖家产的,有夸许家终于出了个好儿郎的,闲言碎语沸沸扬扬。
然而满城风雨一点没影响到许含霜,许老板真成了戎絮的左膀右臂,他在蔚县就是做海运生意的,没脑子做生意,可管理个货栈绰绰有余,数日后已经将几近废弃的货栈翻新,戎絮特别满意。
外头闹得凶,阿七没心思打听细节,他正被二爷寸步不离地跟着呢。
自打尝过一回奶水,戎二爷跟打开新世界大门似的,时时刻刻与小太太缱绻难分,那手掌比外头登徒子还可怕,不经意地就从袖口伸到旗袍里头去摸小奶子,边摸还得边问小太太,是不是昨儿弄得不够凶,叫心肝儿没满足到,所以才吝啬奶水不给他吃。
夏日炎炎,青芝带了几个姑娘躲在阴凉处翻花绳、编花篮,葫芦和几个小厮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去了后院捉蝉。
阿七背对着她们坐在窗沿,捉住戎放在胸脯前撩火的手,声若游丝地哀求:“二爷,您别闹了,仔细给外头的姑娘们瞧见……”
“瞧就瞧呗,我摸自个儿夫人,给瞧见又如何。”小太太害怕极了,指根都在发抖,可挨了男人的摸,双腿不由自主盘上戎放的腰,戎放眼底漾开一抹坏笑,朝阿七的腿心走近几分,“想要了?”
阿七今儿穿的是件明黄色薄杭绸旗袍,织绣着兰草的暗纹,贴身合度,因是在家中,下身没穿玻璃丝袜,里头只有简单的一条几近于丁字形的小裤。
两人贴得极近,阿七能清楚感觉到二爷胯下鼓胀起来的弧度和热源。
旗袍的衩仅仅开到大腿往上几分,没法彻底分开腿,戎放便熟练地伸到旗袍里头,指尖从半硬的肉芽顶端慢慢下滑,沿着贴身小裤箍出来的肉嘟嘟的花唇摸过去,果真摸到一丝淡淡的潮意,笑容更加放肆:“心肝儿,这么容易湿呢。”
阿七给他摸得直打颤,也不管方才自己说过的话,仰头猫崽儿似的追着二爷索吻。
昨晚刚弄过,小太太的嫩逼还肿着,戎二爷自然不会真提枪就上,但小太太这欠肏的骚样儿是他诱惑起来的,到头来戎放强忍着胯下的冲动,手指浅浅地插到女屄里头,尽心伺候那口湿软贪吃的屄穴,三两下将阿七指奸到高潮,倒在他身子里大口喘息。
戎放亲了亲阿七的头顶,把汁儿抹到他脸上,笑道:“舒服啦?”
“……唔。”阿七攀在他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拧起柳眉小声道,“您太过分了。”
过分在哪?
小太太乐此不疲,欢喜的要死。
戎二爷抚着阿七的后颈。甜腥的味道伴着茉莉香令人沉醉,戎放捧起他的脸一点点又把花汁舔干净,捉了小太太的舌头吮了半天。
十分有眼力见的青芝在气氛不太对劲的时候早早带了姑娘们在院外玩,瞧见葫芦火急火燎地跑来,还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抓了多少只蝉啦?
“没抓到呢。二爷和少奶奶都在罢?许老板的人过来了,说是想请咱二爷和少奶奶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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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许含霜做东,地点定在了许有记。
打从他跟在戎絮身后做事,来戎府的时间就少了,大多数时候过来也只是为了给戎絮汇报下货栈的情况,请戎絮帮他定夺。
少说也有几个月没见着面了,阿七再见到许含霜愣在原地,不确定地望眼戎放。
实在怪不得他,盘绕在许含霜身边的病气颓废统统褪去,一身月牙色长衫优雅贵气,俨然是换了个人。
许含霜听了阿七的评价笑出声,“当然,如获新生。”
“许鸿升的事处理好了?”戎放问。和官家的货必须经由货栈,所以他和许含霜见面的机会更多,已然熟络。
“下葬了。”许含霜不以为意地说。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阿七瞠目结舌。
许含霜惊讶于戎放居然没告诉他,此事关乎许家的内斗,许含霜三言两语带过死因,说许鸿升几天前在别院心疾过世了。
至于是不是心疾?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他做的手脚。
阿七有些唏嘘。老头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死了,怪道许老板说“如获新生”呢,有这么个爹爹,又迫于孝道必须照拂,如今没了的确是件好事。
“不说这个。”许含霜给他二人倒酒,“今日请你们过来,一来是请你们吃顿便饭,二来是辞行,明儿我就离开宁州了。”
货栈的事务主要是为了观察许含霜的能力,在此之后,戎絮自然是要给他安排其他的活计。但并非是和许鸿升一样将他赶出宁州,而是叫他跟着货船一路航行,恰好替她看看沿路是否有其他可以开拓的商业,许含霜欣然答应。
这趟出去至少两个月才能回来。戎放和他碰了杯,“一切顺利。”
许含霜点点头,“借二爷吉言。”
得知许含霜要离开宁州后,阿七默然无言。戎放瞧出小太太的心不在焉,怕他饿着自个儿,吃饭过程中不停往他碗里夹菜。
阿七心思全然不在吃饭上,夹什么吃什么,对面的许老板暗道非礼勿视,后半程压力山大,感觉没吃几口已经撑了。
散席的时候,戎放叫住起身离开的许含霜,“稍等,阿七有话想说。”
……二爷怎会晓得?
阿七震惊,后背被戎放推了一把,定了定心神,总算开口道:“许老板,可以请你帮个忙么?”
“请说。”
“货船一路会经过很多地方,你靠岸的时候,请抽空帮我打听下老头的踪迹。”
关于这件事,阿七思索了很久。
他不是不可以拜托二爷以及姐姐帮忙寻找老头,而且他晓得,但凡他开口,无论是二爷亦或是姐姐都不会拒绝他。只是范围太大如同大海捞针,要如何去寻?
许老板这次的航行是个机会,他见过老头,还尊称老头为程老丈,这回又要沿路经过那么多城市县市,就算找不到人,把消息散播出去也行。
不是什么大事,许含霜自然应允,说回头画个画像,到岸了就散出去。
方法甫一提出来,被戎二爷驳回。画像如何有用,等爷爷看到画像跑去找货船,货船早就驶往下一站了。
“改成婚讯罢。”戎放提议说,“每到一个地方,差人去当地报刊登我和阿七的婚讯消息,爷爷看到婚讯自然会来宁州。”
许含霜带着这个法子登上了戎家的货船。
阿七没去码头,他坐在戎放身上,问二爷怎么晓得自己想拜托许老板找爷爷。
对于小太太的投怀送抱,戎放十分享受。阿七头发太长了,漂亮是漂亮,但他撞见好几回阿七胡乱拨弄头发,回头找个梳头婆上门帮着打理。
他往阿七发髻里插进朵花才道:“我也有想法,即便你不说,我也会交代给许老板的。”
想在茫茫人海中准确找到爷爷,几率约等于零,如今遇到良机定然不能放过,与其广撒网派人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不如把消息传出去,静静等待爷爷上门。
阿七傻不愣登地嘿嘿笑了两声。
戎放被他逗笑了,但不得不先泼他盆凉水,“这么开心?许老板的消息不一定能传到爷爷面前。”
“我晓得,已经足够了。”阿七在戎放颈侧蹭了蹭,语声缱绻温柔,“谢谢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