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老夫人私下找过算命先生,说这日子忌出行,这趟多半有危险,但戎放八字够硬,危险怕是落不到他头上。即便是这般说法,戎老夫人免不得忧心儿子的安危。
她年轻时是在家中惴惴不安等待着戎老爷过来的,已经习惯了,阿七却是头回经历。戎老夫人再担忧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带着阿七去了趟毗芦寺,给戎放求了张平安符,请了些安神香,叫阿七带回院子。
戎絮就直白多了,说若应付区区山匪还能有危险,放儿以后也不必姓戎了。
戎放啼笑皆非,“姐姐说的是。”
他们插科打诨无非是不想让阿七担心。阿七稳住心神跟着一起笑,心情却随着戎放出发的日子一点点低落谷底。
深夜下过一场倾盆秋雨,早晨起来寒风彻骨。平日早早而升的太阳这会子却掩在乌云里,沉闷至极。确实忌出行。
戎放换上了那身军装。在家这一年,戎放鲜少穿起这身衣裳,如今一整套穿得齐全,阿七晃了晃神,像是回到了一年前他与二爷画舫相见的那天。
他见阿七隐忧重重,忽而粲然一笑,摊开双手道:“是不是好久没找钱袋了?”
阿七万万没想到临近出发了,居然要由二爷嬉皮笑脸地逗他开心,简直是本末倒置!
他深吸口气,无视戎放身后乌泱泱的队伍,以及伴在他们身侧的张佑安,贴上去亲密无间地吻了他一下,旋即迅速从他身上扒出钱袋打开。
“我又赢了——糖?”
“是,里头是两个月的量,吃完我就回来了。”
阿七鼻息微涩,“二爷。”
戎放捂热小太太的耳垂,笑道:“好太太,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头件宝贝,还有两个宝物玩意藏在了院中,看看你能不能在我归乡前找见它。”
第36章
阿七摸包儿的本事出神入化,所以戎二爷把那两件宝贝藏得极深,不露半点痕迹。
葫芦晓得二爷偷偷把东西藏哪儿了,眼见二少奶奶险些把院子翻个底朝天,傻不愣登过去想把位置告诉给阿七,被青芝拽回来警告:“傻啦?一点不识趣儿!”
“啊?”葫芦挠挠头。
青芝翻个白眼。二少奶奶如今乐在其中,瞧不见半点和二爷分离的伤心,每日早早起来便活力满满地在院子各个角落乱窜,这明显是二爷走前想方设法给少奶奶解闷呢!
她怒斥葫芦是个呆子,打发他去油坊铺买芙蓉糕,免得在院里碍手碍脚。
连翻三日没有进展,阿七的胜负欲生生激了起来,要不是青芝在他身后连哄带劝,怕是都会嫌吃饭耽误事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二少奶奶终于在二爷的书房里找到了第二件宝贝,一支派克金笔。
戎二爷特意用铜丝捆住金笔,再把铜丝的线头用火漆封在写字台背面,若不是火漆有些松脱,阿七找不见东西狠狠拍了下台面导致它啪一声掉下来,怕是得再花好一阵子才能找见呢。
“蔫儿坏。”阿七哼哼吐槽。
金笔价值不菲,独特的赛璐珞花杆,仿佛在笔身里头融进金铜色纹理,对着光时熠熠闪耀的色泽十分好看。
除了金笔外还有一张信纸,里头详细写了这笔该如何使用,在教法的最后,戎二爷留下一句话:遥知玉闺相思苦,废寝凭窗盼人归。
青芝目睹少奶奶瞧完信纸以后,羞赧地把信纸团成一个团塞到从戎放身上摸到的钱袋中,愤愤地骂:“不要脸。我可是一点都没想起他!”忙着找宝贝呢,哪有空记起戎放!
她噗嗤笑出声。
阿七扭头,“你笑什么?”
“少奶奶。”青芝乐呵呵地说,“怕是二爷想念您,送您支金笔,提醒您写信给他哩。”
那又如何,出去十来天了,二爷拿这句诗逗他,怎么不晓得先写封信回来呢?阿七腹诽不已,金笔一丢,跑去找戎絮玩了。
沈诚明又送来一大封信。这是第三回,戎絮看完以后便叫丫鬟去把这些信件整理送去审查,同步联系书局代印。阿七望着忙碌的姐姐,心思又不由自主飞到戎放留下的那张信纸和金笔上。
也不晓得是青芝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二爷留下的那句诗在作祟,一向好眠的阿七这几日老是梦到戎放坐在写字台前,笑意满面地托腮瞧他,嘴里振振有词地控诉他有多思念小太太,小太太一点都不想他,真真是薄情寡义。
阿七在梦里说不出话,急得满头大汗,鞋也不穿了,跳下床跑去坐进戎二爷怀中,对着胡子拉碴的二爷猛亲。
亲了几下,他整个人被戎放提起来按到写字台,挂着的毛笔和一旁的砚台哐当当掉地。戎放趴在他身上,一点点开始亲咬阿七的脖子。
寂寞十数日的小太太经不住诱惑,早在二爷亲他的时候就已经把腿盘到他腰上去了,衣襟大开,小奶头被吃得水润,戎二爷对着他的腿心挺了挺腰,感受到鸡巴热源的小逼吐出些花蜜。
“好太太,又想挨肏了是罢。”
阿七赫然惊醒。
深夜,一缕月色偷偷溜到床榻间。放到枕头旁的金笔反射着皎洁的月色,攥着的钱袋被他掌心的汗水打湿了个角落,被褥里头炙烤一样烘着灼热的温度,小裤更是黏黏糊糊的捆在私处。
二爷真是好个促狭鬼,在梦里也要生出些坏主意逗他!
阿七起身,用手掌作扇子给自个儿扇些凉风降温,扇着扇着,一双杏眼狡黠地眨巴两下。
好哇,非要给您写信是罢?
青芝白日里特意在卧房放了叠信纸。这会子的二少奶奶踮着脚取三张回到床上,湿透的小裤脱了丢到一旁,大张着玉腿,将纸张摆到腿间。
没了小裤,莹莹水润的小逼一览无遗。阿七靠着床,右手两指自下而上拨开肥软的肉花,学着戎放的技巧,指腹在如同泉眼一般揉一揉就能出水的逼口摸过去,湿滑的手指碰到上方深处的肉蒂,生涩地揉弄起来。
这地方叫二爷轻轻一摸便会发抖,偏生阿七自个揉着没用,反倒是把肉逼里头摸得酥痒。阿七欲哭无泪,一手握住小鸡巴,一手探到女屄口,顺着滑嫩的穴口插进根手指。
“呃啊……”好热,好紧。
手指无师自通慢慢抽插着,奈何他摸不着舒服敏感的位置,每刺激一下就像是在嫩逼里戳了下淫虫,挨男人鸡巴肏熟的宫口在深处叫嚣骤缩,想要一个粗大的东西狠狠肏进去,把它奸得软烂才好。
一阵懊悔涌上心头,若是回到一炷香前,阿七绝对不会再如此犯傻。长度不够,只能再插进一根,两根手指把嫩逼塞满,阿七低头看着有些胀硬的鸡巴,指头在屄里野蛮地半旋抠挖,终于找到藏在甬道一侧舒服到升天的软肉。
“唔、哈呃,手指、涨死了,还想要嗯嗯!”
发了骚的小太太春潮翻腾,手指把嫩逼插得噗叽作响,可吃惯了肉棒的小逼哪里能满足,奸过几回后甬道里的媚肉急剧收缩,不甘心地吮着手指,迫切需要个东西插进去搅动一番。
有什么、有什么……阿七淌着生理性的泪水可怜巴巴环顾四周,最终把视线定格在那根派克金笔上。
小太太眼神痴痴,情不自禁地拿起它。
约莫四五寸的大小显然不及二爷的鸡巴粗大,但却是此时此刻的救命稻草。阿七拔出手指时曲着指腹勾住逼口的穴口,惹得一阵颤抖,喘着粗气把金笔送进小逼。
“好冷、呜!”
金笔宽不到半寸,要命在笔帽凸出来的笔夹,渴求着鸡巴的小逼好容易吃到个玩意,甬道嫩肉剧烈吮吸着它,笔头的顶珠像是正儿八经的龟头,不停研磨着小逼里头酸软的部分,偶尔有被金属夹子剐蹭到软肉,从里而外的酸麻快感叫小太太彻底丢了理智,握住露在穴口外头的尾端打圈似的奸肏。
“嗬呃!好舒服、金笔在肏小逼呜哼,放爷呜呜,后面也想要了唔……嗯啊!等、笔唔呃~!”
含着金笔换成跪趴姿势的小太太,手里糊满湿粘的淫汁,一个没抓稳,金笔已经顺着这姿势整个肏进嫩逼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