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33)

2026-10-19

第37章 

  完了!

  阿七瞬间清醒,满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字,淌着委屈的眼泪不管不顾地把手指插到嫩逼里,然而小逼正舒服着,里头绞得紧实,几下就像是要把金笔吸到宫口。小太太实在是害怕,忍着酸痛又往嫩逼里插了根手指,三根手指恨不得把这口淫荡的骚逼扣烂。

  “怎么办喏,救命呜呜,要死了、哈嗯!”

  明明是想把金笔挖出来的,指头一作孽,却是顶着金笔朝更深处肏干去了。阿七吓得脸色惨白,嫩逼里又被手指和金笔奸淫得太舒服,没一会子便浪叫着潮吹。

  甬道里头强烈的异物感让阿七生生从高潮的余韵里脱身而出,他悔恨万分,哭得十分伤心,拿不出来真的完了!若是因着这事儿给医院瞧了大夫,丢人就丢大发哩!

  都怪二爷!没事儿送什么金笔呀!

  阿七哭出鼻涕泡,满手的汁儿抹到信纸上,又坐起身,继续去挖金笔。高潮过一轮的逼肉湿湿软软的,含着金笔不停地蠕动吮吸。小太太挖着挖着,这副早被二爷干熟的身子又开始发骚,几次三番指腹和金笔擦身而过,金笔借着指尖的力道逐渐深入。

  “抓不到呜呜呜,好~好舒服嗯,又、又顶到了呃!”

  这场面要是叫戎二爷晓瞧见,一准儿得沉下脸色,用鸡巴把金笔送到胞宫里头这辈子也拿不出来,狠狠肏烂眼前寂寞难耐的小淫妇。

  小太太已经不晓得是想拿出金笔,还是想借着这玩意继续奸肏嫩逼了,逼口给他自个儿奸干得蔫红,淫水淌个不停,一滴滴砸在信纸上。他给肏得心神恍惚,又探到身后摸起一直在蠕缩的后穴。

  菊穴的骚心被指头很好地抚慰着,嫩逼里也有金笔在不断奸淫,阿七抽抽噎噎地叫着放爷,手里头的动作却是愈来愈重,骚心给指头刮奸得酸胀,他一手奸淫,一手狠狠去揉肿胀的肉蒂,近乎晕厥地齐齐到达顶峰。

  小肉芽丢完精水软倒在一侧,阿七缓了缓神,继续插进湿软的小逼。

  接连的潮吹让女屄里头不断瑟缩打颤,小太太扯开肉花儿,尽力放松着身子,金笔在滑出时因为他误摸到肉蒂而被逼肉吸回去。

  阿七果断用手指夹住底部的笔身,他的力道太大,笔夹在软肉处狠狠剐蹭过去,小逼深处又喷出一大股黏稠的汁儿,他借着这滑粘的汁液一鼓作气把金笔拽出来。

  小小一支金笔从头到尾被淫汁浸泡着,一股子的骚味儿,静静躺在信纸中央。

  阿七劫后余生,满心委屈地捡起小裤把金笔上头的花汁擦干净。

  远在岭山无所事事等待号令的戎放眼巴巴盼着小太太的信。他晓得阿七的性子,拿到金笔以后一定会给自个儿写信,张佑安说没准儿嫂子还没找见笔呢,您急啥。

  戎放双手环胸,面不改色地睨他:“我很急么?”

  张佑安:“……”您都快急死了好么。

  堂堂剽悍勇武的戎二爷,给副官戳破心思以后恼羞成怒,“老实说,你这二五啷当的样儿,我真不放心把茵儿交给你。”

  “别呀戎爷!”张佑安险些给他跪下,忙不迭转移话题,“您先给嫂子写一封呗。”

  戎放想想也是,一扬军袍就要回去写信,远远有人拿着封信件跑过来,说是二少奶奶给寄来的。戎二爷一听通身舒爽,拿到信封时甚至在张佑安眼前晃悠一下,“哎呀我就说么,心肝儿这么欢喜我,肯定会给我送信来的。”

  他满心欢喜地回去拆了信,字没见着,闻到一阵阵汁水的甜腻味儿。

  戎放:“……”要死了,发了骚的小淫妇隔这般远还来勾引他!

  当晚,戎二爷躲在被子里,细嗅着空白信纸上头甜骚的淫汁撸动梆硬的鸡巴,浓精险些把信纸射穿。

  因为金笔的事儿,阿七可以说老实了好一阵子,午夜梦回都是惊心动魄的后怕。

  二爷留在院里头的第三件宝贝,他一直没找见,也没这心思再找,生怕又找出什么玩意儿来闯祸,干脆时不时跑去淮月别馆。

  王老板是戎放亲自找的人,戎絮给把的关,出众的能力将淮月别馆经营得风生水起,大半年时间俨然成为宁州城数一数二的茶馆,客人络绎不绝。二楼如今围绕厅内的摆台设计了一圈的包厢房间,阿七在绝佳观赏位置留了一间给许含霜。

  随着货船回到宁州的许老板,接了戎絮的活儿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来趟淮月别馆,还是陪着母亲来听渔鼓的。

  阿七远远和他打了招呼,又给许夫人行了个礼,吩咐王老板给他们多送些瓜果。

  姑娘的渔鼓唱完,休息没多久说口技的小子就上了场。阿七听得饶有兴味,想着是不是该让王老板给别馆的人涨些工钱,楼下忽然传来阵躁动。

  伴在他身边的葫芦扒着窗瞧了会子,“少奶奶,有人打翻了茶具,不是大事,王老板处理着呢。”

  打翻茶具?

  阿七将信将疑地望过去。

  靠近楼梯口的一桌,膀大腰圆的客人似乎是真不小心,茶水泼到路过的女招待裙子上,洇出一大片的水痕,鞠着躬连连道歉。好在给招待们做的工服厚实,即便是泼了水了,也瞧不清衣裳里头的胴体。

  客人不仅给女招待赔了钱,也给王老板连声说了对不起,他态度诚恳,王老板不好多说什么,顺道免掉他的茶水钱,给一楼受惊的几桌客人额外送些瓜子。

  “不好意思哈,打扰诸位了!今儿咱哥儿加场《秋虫争鸣》送给大家!”

  “老板大气!”

  “哈哈,那再给我们上一壶云雾。”

  “我们也加一壶。”

  ……

  王老板把女招待送回休息处,汗涔涔地来到东家的包间。

  楼梯口的客人没走,招手喊来另外的女招待给他上茶。阿七瞧了片刻,叫王老板往后盯紧他。

  “东家的意思是……”

  “当初春喜堂里头的娘子,唯有三位留在了淮月别馆做事。”阿七望着倒完茶水离开的女招待,慢吞吞地说,“他倒是挑的准。”

  王老板只负责接手经营,确是不晓得哪几位是春喜堂留下的,这回叫东家一点拨立刻警觉,说今儿就加派人手。淮月别馆如今来的客人有一大部分是豪绅小姐,断不能惊扰了他们。

  阿七不懂这些,他只看得出这客人的眼神,和以往堂子里的嫖客没多大区别,装得谦卑恭顺、谨慎自持,但绝对来者不善。

 

 

第38章 

  加派过看场子的武师傅,淮月别馆风平浪静。

  估摸着那些客人翻不出什么花儿来,阿七安分几日,又开始闲不住地拆起院子了。

  这回动静不小,连戎絮也被惊动,百忙之中抽空带着戎风乐滋滋跑来围观,见戎风跃跃欲试,阿七喊上他一起,俩半大的小孩儿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处,找着找着又玩了起来,阿七甚至翻出床底下一把落了层灰的匕首。

  青芝大惊失色地惊叫:“二少奶奶恕罪!这这匕首我确实不知,不晓得是何时在这的!”她隔三岔五吩咐小丫头们打扫卧房,床底处处也扫过,真没瞧见过呀!

  阿七略显尴尬,“这是我的。”

  “……啊?”

  匕首是阿七绑在腿上从春喜堂带来的,当时晓得自个儿进的不是许公馆,阿七就把它藏在了床底的一道夹缝里头深埋着,他会摸包儿,藏东西的本事自然不比戎二爷小,院里头这些小丫头们瞧不见属实正常,要不是今儿意外找见了,连阿七自己也忘咧。

  青芝千言万语噎在喉咙里,半晌道:“……少奶奶,这玩意儿刀尖锋利,我帮您收起来罢。”

  阿七无辜眨眼:“喔。”

  虽说匕首是少奶奶自个儿的,但这等害人的东西居然在二爷的床底躺了一年,若是追究起来,整个院里的人都得被赵管事叫去领罚。

  二少奶奶没说出去,青芝心里头过意不去,偷摸跑去见了戎老夫人,提议说少奶奶总归是在找二爷留的东西,不如在二爷回来前趁机把院子从里到外翻新一遍。戎老夫人晓得他们的动静,刚巧她正有此打算,叫赵管事派人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