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二爷!”
戎放握着太太细白的脚踝,把人扯到面前,几乎碰着他的鼻尖,笑了,“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瞧这架势,不无可能。
阿七哪敢吱声。
忽然,唇上迎来一片湿热。
戎放在太太惊愕的神情中偷得一吻,“这些日子叫二少奶奶独守空闺,是我不妥,不如今夜你我洞房花烛,如何?”
洞洞洞房?!
阿七夹紧双腿,该死的旗袍这会子跟两片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破布似的,捎带动两下,料子滑落到腿侧,露出里头的雪白腿肚。
戎放本意是想吓唬自家太太,奈何美人楚楚可怜,泪眼汪汪,一副被吓惨了的模样,属实讨人喜欢。他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翻腾的未知情绪,勾住丝滑柔软的旗袍裙摆,指腹顺沿着一点点攀爬上去。
阿七惊叫了声不要。
“为何,不想与我圆房?”
二爷在大腿处停留,炙热的掌心猝然将肌肤团团裹挟,指根的枪茧厚重,动作却轻盈无比,摸在腿根时酥酥麻麻,激得浑身冒出鸡皮疙瘩来。阿七哪里被这样对待过,说不清楚从腿根传到心头的酥痒感觉是为何,身上好似被卸了力,胳膊都抬不起来,软绵绵倒进被褥里。
糟糕……
阿七丢了分寸,一对柳眉拧巴在一块,眼眸盛着满满水汽,惊慌失措地摇头,嗓音腻在喉咙里苦兮兮求饶。
戎二爷不满啧声,“这般不情愿?”
“我、我——”我当然不情愿了,我又不是婉儿姐!
“那为何跟爹娘说你我两情相悦。”
阿七一脸惊愕,睫毛扑簌两下,两滴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淌下,落入被子里,懵懵地问:“谁说的?”
戎放气笑了。
阿七醒神,想起头回见戎老夫人时青芝说过的话,悻悻闭嘴,默然片刻道:“那也不能这般急迫罢。”
戎二爷指尖勾着藏在旗袍深处的蕾丝小裤,毫无反省之意地说:“太太教训的是,是我心急了,怨我。”
晓得就先把手收回去呀……啊!!!
阿七双手盖在私密处,一脸紧张。
戎放轻挑眉峰。华丽漂亮的旗袍下面,小裤微微拢起,他家太太年纪尚小,未经人事,青涩稚嫩,被他这般挑逗早已按捺不住情意,那双由情欲打湿的双眸小鹿似的警惕着瞧他,不为别的——
——只为在他掌心无所遁形的、早早硬挺起来的小鸡巴。
“哦。”戎放慢幽幽地说,“原来是男人啊。”
阿七读不懂他语气里的轻描淡写,心头七上八下,十足忐忑。他憋着股劲儿正想说话,双腿被戎二爷架在左肩抬起,屁股和腰完完全全悬空,在他惊慌失措的叫喊声里脱去小裤。
白色小裤浸染出大片水痕。
戎放怔愣片刻,将那湿润的布料送到自己鼻尖深深吸了口气,视线却牢牢锁定着挤在腿缝里不断出水的粉嫩肉穴,倏地笑出声,“这倒是我看走眼了。”
“二爷、唔!”
戎二爷随手扔了小裤,手指撑开肉鲍,透明黏稠的汁水顿时源源不断淌出来。
“怪道不想与我圆房,原是藏了好东西。”二爷舔了舔指尖的蜜汁,甜丝丝的,比他喝过的任何一款茶叶都要美味,“好太太,怎地一直在淌水,莫不是坏了罢。”
阿七本能嗅到危险的气息,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没坏,没有坏。”
“无碍,我帮你。”
“不用……嗬啊——!!”
阿七近乎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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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上来就用两根手指抵住逼穴,没轻没重地插进小洞。肉逼湿软紧致,猛然被外物入侵竟是喷出一大股淫汁,穴肉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堵在这里,又像是急不可耐地吮着往深处插入。
不过从小太太涣散着眼神喃喃地叫他住手来看,当是前者。
戎二爷有些不满。
他放开太太的右腿,紧缩的小穴因为分开的双腿微微打开了些,戎二爷双指错开在肉壁里头轻轻刮了下,神情陡然变得阴沉,拇指用力按在小逼外的肉豆处,指尖略微弯曲,不停在穴中快速抽插,紧实的肉壁给指头肏得酸软无比,没一会子跟认了主一般软趴趴包裹着手指,达到深处时又猝然将手指伸直,在那不同寻常的软肉处发狠一按。
数十下过去,水液随着动作飞溅,小太太得了趣,可又吃不消这灭顶的快感,不多时便交了精,小逼深处喷出的汁水尽数浇在戎二爷的军裤上。
“不、不能再……啊啊啊!!”
情欲到达巅峰,戎二爷并未给他任何放松的空隙,指节拨开狭小湿热的甬道,完全听不进小太太近乎崩溃的求饶,一下接一下恨不得把那块软肉抠挖出来。
可怜的小鸡巴刚哆哆嗦嗦站起来又去了一回,小逼里头高潮不止,被褥叫淫液浸湿一片,小太太哪哪都变成了红色,眼尾哭得湿红,肉逼更是被戎二爷玩得熟透,成了只晓得淌水的烂玩意儿,连脚趾也盖上层桃粉。
戎二爷爽得忘了情,侧首咬在小太太的腿腹。
“混……账……”
阿七软绵绵撂下两个字,彻底晕厥过去。
戎二爷拔出手指。他的手掌沾满淫靡的骚浪味儿,指头都给泡软了。穴口没了东西,被堵住的水液争先恐后淌到被褥上。他暗道可惜,将小太太的旗袍盘扣一颗颗解开。虽是双儿,胸脯倒平坦,唯奶头嫩得出奇,二爷一只手解开裤子,胀得发疼的鸡巴在小太太艳红色的腿根处肏了好些下。
又说了遍“可惜”,戎二爷岔腿跪在自家太太身前,将龟头冒出的腺液涂在他唇上,亮晶晶的,这才握住阿七软下的手掌贴着自个鸡巴撸动。太太年纪小,骨架小,手也小,他那处又比常人粗壮一圈,只虚虚捧住半个,白嫩嫩的手心和硕大的鸡巴融为一体。
戎放眼底猩红,十数下后动作愈来愈快,旋即闷哼着射出大股浓精,浇得太太满脸都是。
将太太脸上的精水用还硬着的鸡巴抹匀,戎二爷通体舒畅,“葫芦。”
窗口,葫芦无声无息地出现,“欸,爷您说。”
“打些热水。”
“好嘞。”
头天晚上耗费不少精神,翌日阿七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小逼臌胀的感觉尚未消散,腿根酸疼得厉害,他拉开被褥打开腿瞧了眼,肉鲍两侧、腿根深处被咬了好几道牙印,深浅不一,愈接近小逼的地方愈深。
这些玩意他昏过去前可没有。
阿七黑着脸,没好气道:“呸,色狼!”
青芝一直守在外头,听到屋里有动静忙不迭敲门,“少奶奶醒啦?”
“……嗯。”
青芝手脚麻利地打水给二少奶奶洗漱。
昨夜二爷叫葫芦半夜烧热水,这事她晓得。她在院中虽足不出户,却也懂得这些俗事。今儿瞧少奶奶面色红润,眼底春光盈动,觉着二爷和少奶奶已是互通心意共赴巫山,发自内心替二人高兴,给少奶奶盛粥时忍俊不禁:“嘿嘿。”
阿七很想解释,话到嘴边想想算了,这种事越抹越黑,随她如何想。他环顾四周,眼皮一跳问:“二爷人呢?”
青芝顿时收起笑意。
戎氏祠堂在侧后院,单独条道通过去,仅门口两位年龄稍长的中年人守在此处,僻静安宁。
屋内大小牌位摆放整齐,烛火长明,最中央的位置悬挂幅人像,放得太久,人像的样貌已模糊不清,据说是戎家祖上哪个朝代的大将军。
戎放躺在画像下面的蒲团上,绞尽脑汁愣是没想起祖宗叫啥,他颇为无聊地数起烛火,第三回数到第一百又停下,不免咋舌——怎么还没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