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二人齐齐一怔,不约而同往戎放肚子瞧去。
话到嘴边怎可轻言放弃,阿七硬起头皮继续道:“其实我并非婉……”
“咕咕——”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阿七彻底力竭。
戎二爷收回视线,哀声哉道:“一天没吃东西没喝水,的确饿了些。”
阿七瞥向供桌那盘少了两个的苹果,又瞧瞧地上被啃得只剩两根杆的“残骸”,颇为无语,半晌起身道:“我给二爷寻些茶水来——啊!”
他吓得动也不敢动,低头瞧着埋在他腿间只露出上半张脸的二爷。戎二爷咬住旗袍,眼底热浪翻涌,“好夫人,你不是有么,何苦费那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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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二爷:香香老婆^^
深夜更新,谢谢宝们的小黄灯=3=
第8章
木窗半掩,月影摇曳。斑驳碎光照在青砖地上,偶有凉风伴着月色挤进窗缝,烛火晃动,忽明忽暗。肃穆清寂的祠堂深处,隐约传来因无法克制而溢出的声声呜咽。
阿七被顶在墙角,双腿架到戎放肩头,小裤勾在脚踝晃荡,他双手无助地捧着男人的脑袋,牙齿咬住旗袍一角,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浸得旗袍湿哒哒的,求饶的话堵在嘴边,混合成无助的呻吟。
戎二爷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正经,以防小太太脱了力,腾出只手托在他腰后。
手上动作有多温柔,嘴巴的工夫就有多激烈。小逼昨个吃过他的手指,尝过被塞满的趣儿,二爷舌头尚且吃着外头肥软的肉瓣呢,穴口便翕张着淌了些许湿滑的淫液。
他几乎整张脸都埋进小太太的腿根,鼻尖磨蹭着穴外的肉豆。肉唇被吃得足足肿了一圈,他用牙关轻咬住肉豆,舌尖挑逗一番,舔开肉唇在逼穴处用力吮吸。水液如热浪般一汩汩涌出,被二爷的舌头一卷全咽进肚子里,小太太绷紧脚背呜呜着泄了精,穴口也因此缴紧闭合,戎二爷十分不满地皱眉,直接将舌头顶入蜜穴。
“唔呜——呃!”
太奇怪了,舌头是湿软的,却带着二爷澎湃炙热的温度进入私处。
舌头不比手指插得深,只能在穴口舔舐,甬道深处情欲翻腾,酥痒难耐,阿七往日不晓得该如何处理也就罢了,昨儿个夜里是真真切切被二爷的手指伺候得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恨不得叫二爷将手指插进去肏弄才好。
可、可这他怎么说得出口!
阿七眼泪糊了满脸,装作不经意地挺直腰,蹭着二爷的鼻尖磨肉豆。
他的小动作瞬间被戎放察觉。未经人事的小太太不过叫手指肏过一回,便晓得摆腰迎合,骚浪得没边。戎二爷乐了,在小太太浑然忘我时倏地掰开他的双腿埋进更深处。
小太太险些惊叫出声,身体因自然下坠的关系更是直接坐在了二爷脸上,娇软肥嫩的肉逼压在二爷脸上,戎二爷哪经得住这般诱惑,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肏进甬道里头,伸根手指挤进肉缝中,指节发狠似的刮过内壁,汁水登时从深处喷涌而出。
“哈呃、不要——”阿七再含不住旗袍,腿根痉挛个不停,大口喘息。
戎二爷慢悠悠地将汁水一点点舔完,从旗袍下探出头瞧见的就是小太太这副潮吹后的迷离表情。他任由小太太慢慢从墙上滑落,双腿倒是依旧架在他的肩膀上,小肚子被挤出个软乎乎的褶,眼神痴痴地望着他。
“喜欢否?”
阿七这会子还没回神,呆呆道:“好、舒服……”
戎二爷的鸡巴一颤,险些漏了精。他后槽牙都要咬碎,脖颈处暴起青筋,享受着在这狭小空间里满眼都是他家太太的景象,捏捏他的小肚子说,“好夫人,多谢款待。”
高潮的余韵尚在耳畔,阿七缓了许久才听见戎二爷的话,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画像上,咬了咬唇控诉,臊得快钻进地缝中:“你、不要脸……”怎能在祠堂做混账事的啊!
罪魁祸首戎二爷面不改色地摸摸下巴。自家太太是水做的,精水多,淫水也多,喷得他下巴都湿透了。
他煞有介事道:“我倒觉得是老祖宗特意安排的。若非有太太的汁水,我人没死在战场上,倒是在家中先被渴死了。”
阿七气得浑身发抖。
戎二爷指头拨开小太太的肉逼,那处给他吃得烂红,甫一拨开便可怜兮兮地挤出些汁水,沿着臀缝在他裤裆留下水痕。戎放吐口浊气,掀开前襟,鸡巴在两腿间顶出个难以想象的弧度,他将鸡巴堵在穴口,隔着层衣裳开始顶肏起来。
“啊唔!”
戎二爷眼疾手快捂住他嘴巴。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敲敲门框疑惑地喊:“二爷?”
戎二爷听不进旁人说话了。
鸡巴臌胀得难受,又不能正儿八经肏进去,如此哀怨的心情叫他这会子忘情疯狂,顾不上外头的仆人焦急叫喊,动作愈发激烈。
小太太柔韧性极好,被他压得几乎对折,腰臀悬空在他面前予取予求,小逼吃他两根手指都费劲,甭说是裹着层衣裳的鸡巴,却偏生在戎二爷发狠的肏弄下打开条肉缝,被迫吃进些料子粗糙的衣裳,含湿后又随着他的动作扯出去。
屋外,家仆不见二爷回应急得团团转。
屋内,戎二爷趴在自家太太身上,下半身的衣裳淫靡不堪,小太太的肉逼被衣裳肏得熟成艳色,汁水飞溅。
怎么能连他的衣裳都吃得如此津津有味。戎二爷爽得头皮发麻,喟叹一声后肏得更加卖力。
他的手掌宽大,半只足以盖住阿七的鼻子和嘴巴。忘我的戎二爷没意识到自个力道有多大,阿七再喘不上来气儿,几乎要被活活憋死,耳边剩下二爷压抑的低喘和自个快溢出胸口的剧烈心跳,陡然像是有道刺耳的嗡鸣声破空闯入,攀着情欲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回荡,衣裳伴随鸡巴插进逼穴的声音湿软淫乱,他险些溺死在这片湿漉漉的情欲中,旋即听到一声:
“二爷?您还在么?小人进来了。”
啊啊啊呃——!!!
近百下的拍打让龟头抵着衣裳挺进小逼,窒息、惊恐以及被插入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笼罩,阿七承受不住,最终化成崩溃到极致的高潮,小逼里头的淫汁喷涌不断,河流似的喷溅,小鸡巴更是射出股透明的水柱,尽数浇在戎放身上。
戎放松开手,小太太的涎水津液糊得他满掌心都是。他颇为病态地将掌心贴在自个嘴巴上,贪婪地舔舐,心里头脏话骂了个遍。
天老爷。
不枉他惦记多年,真他娘是个宝贝!
祠堂外,月朗星稀。
家仆用力推了下门,“咦?锁了?”
另一人打个哈切,懒洋洋道:“二爷哪回‘跪’祠堂不锁,这个点儿估计都快做仨回梦了,怕是说梦话呢,你听错了罢。”
“……也是哈。”他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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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爽吃^^
阿七:QWQ
日更是坚持不了了,周六、周日更新,周五看情况(呜呜呜
好多小黄灯,谢谢宝们,阿七挨个送亲亲(二爷:^^
第9章
饱餐一顿的戎二爷再不管老爹的命令,抱起小太太从后窗跑了。等子时过后,赵管事拎着煤油灯跑来传老爷口信时,祠堂早没了戎二爷的踪影。
甭看戎老爷如今对二少爷疾言厉色,年幼时没少宠他。戎家几位小辈中,唯独二少爷出生时,老爷在外打仗并不在家中陪伴夫人,戎夫人心头挂念丈夫安危,怀孕期间动过好几回胎气,直到二少爷临近周岁,戎老爷堪堪凯旋。得子不易,因此二少爷十岁前甚至没见过老爷冷脸。
后来长大了,叛逆了,性子愈发张扬滑头,念书时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没少被“家访”。这回的事往大了说,二少爷劫花轿时带着的是一溜军官,还都是戎府的亲卫军,一个个肩头刻着的是戎府的家徽,若非对面是许公馆,怕是舆论难以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