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127)

2026-01-06

  我绝对不会放陌生人进来。

  时观夏一边拍身上的猫毛,一边去玄关打门。

  时观夏去过温令的生日宴,但没见过本人,开门后,看到见过陌生的温令,礼貌询问:

  “您好,请问找谁?”

  作者有话要说:

  温令:?

  夏夏:??

 

 

第82章 要命

  温令来过鹿澜半岛很多次,她知道别墅的密码,按门铃只是习惯。

  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找谁。

  温令目光定格在来开门的时观夏身上,不动声色打量眼前的年轻人。

  对方穿着简单,身形清瘦挺拔,皮肤很白,五官……

  漂亮得出奇。

  最重要的是,对方没有穿外套。

  温令往后退一步,抬头看,老管家适时开口:“夫人,没有走错。”

  温令收回视线,清了清喉咙:“我找陆攸衡。”

  在温令打量时观夏时,时观夏也在观察对方。

  来人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举手投足的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在对方直呼陆攸衡大名,时观夏心里对她身份隐隐有了猜测。

  时观夏精神一凛,立马侧身把路让开:

  “陆总在里面。”

  温令换了个手拎包,礼貌冲时观夏点头:“谢谢。”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跟在温令身后进门,笑得和蔼:

  “打扰了。”

  这也不是他家,时观夏接不了这句“打扰了”,下意识摇摇头。

  时观夏跟在两人身后,心有惴惴,看着温令的背影莫名紧张。

  温令熟门熟路地换鞋,客厅中的陆攸衡,在没了猫薄荷的帮忙后,给两只猫喂药更手忙脚乱。

  又被奶糖蹬了一脚,陆攸衡微微提高了声音:

  “时观夏?”

  开个门而已,怎么这么久。

  时观夏又看了温令一眼:“来了。”

  温令神色微动,时观夏?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温令没想起来,于是问:“你和陆攸衡是什么关系?”

  时观夏答:“陆总是我的上司。”

  温令愣了一下,上司?

  温令不说话了。不确定温令的身份,时观夏也没贸然出声,等走近后,才压低声音提醒:

  “陆总,这位女士找你。”

  正低头找被米茶故意吐出来的驱虫药的陆攸衡,闻声抬头,正对上温令打量的目光。

  “妈,您怎么来了?”陆攸衡有些意外。

  时观夏心下微动:果然。

  温令没好气:“你不回去,我还不能过来?”

  一听这话,陆攸衡就知道她今天是带着气来的,有些无奈。

  温令让老管家把东西放去厨房,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一旁站着的时观夏身上:

  “这位是……?”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还没来得开口介绍,时观夏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夫人您好,我是I.N的员工,时观夏。”

  很简单的一句话,时观夏说的时候却不自觉捏了捏衣摆。

  陆家暖气太足,时观夏早就脱掉了那件蓬松保暖的羽绒服,打底衫外,就穿了一件薄毛衣。

  毛衣的触感柔软,摸着一点不扎皮肤,时观夏此时心却突突地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员工?”温令问陆攸衡:“你今天不是休息?”

  陆攸衡看了规规矩矩的时观夏一眼:

  “他来看米茶和奶糖。”

  说完后,他放下挣扎不休的猫,起身拍了拍猫毛,跟时观夏介绍:

  “这是我母亲,你……叫阿姨就行。”

  陆攸衡话落,温令十分意外地扭头看他。

  阿姨?

  温令了解自家儿子,她儿子极度注重隐私和界限,从来不会让不相关的人来鹿澜半岛。

  他绝对不会允许员工踏足他的私人生活领域。

  除非……

  这个人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员工。

  更何况,是让对方叫自己阿姨,这种公私不分的称呼。

  不露痕迹地扫了下时观夏,温令心下微沉。

  知子莫若母。

  温令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时观夏,面对“阿姨”这个称呼,也叫不出口,被温令看着,他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略显局促:

  “陆总,这不合适。”

  陆攸衡淡淡开口:“有什么不合适的?”

  时观夏:“……”

  哪里都不合适!

  和不知所措的时观夏比起来,显然温令反应更快,她飞快压下心里的诧异,对时观夏笑得温柔:

  “你好,时观夏是吧?名字很好听。”

  沙发上放着一看就不属于陆攸衡风格的外套,时观夏身上还沾着不少猫毛,还有陆攸衡对时观夏的自然态度……

  怎么看,时观夏都不像是初次登门的普通员工。

  温令深吸一口气,心存侥幸——

  稳住,先不急着下结论。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万一只是关系比较好呢?

  温令一来,母子两人难得见面,本来还打算留下来蹭饭的时观夏,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于是主动开始:

  “陆总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时观夏就准备去拿自己的包和外套。

  虽然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但先离开总是没错的。

  “你去哪儿?”

  一眼看透时观夏的想法,陆攸衡出身叫住他。

  刚挪动两步的时观夏,不得不挑明:“陆总,我先回去……”

  陆攸衡略一蹙眉:“药还没喂完,你准备撒手不管?”

  时观夏:“……”

  这话说得,时观夏恍然有种自己是大难临头、抛妻弃子的渣男的错觉。

  时观夏看了看温令,表情为难。

  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温令:“……”

  温令笑容有些勉强: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温令径直在沙发坐下,时观夏没办法,硬着头皮去抓猫喂药。

  在时观夏没注意到的角度,温令狠狠地瞪了陆攸衡一眼,陆攸衡……

  陆总顿了顿,当没看见。

  这跟默认了有什么区别?

  温令快要呼吸不上来了:……逆子!!!

  更让温令呼吸不上来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她来了这么多次,连猫屁|股都没摸一下的两只猫,竟然主动去蹭时观夏。

  在陆攸衡这个主人怀里不停挣扎的米茶,此时却恨不得贴时观夏身上。

  而时观夏也蹲下身,熟练摸脑袋揉肚子。

  有他在,连喂药都变得简单,

  温令:……

  她就知道,这个叫时观夏的青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和两只猫都这么熟了,那和陆攸衡……

  温令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细想。

  她又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后花园看花匠工作的曹伯,听见动静回来,看见温令后明显一愣:

  “夫人。”

  说话的同时,曹伯看了陆攸衡一眼:

  事先也没通知,这……

  曹伯有点担心。

  但见陆攸衡这平静从容的模样,曹伯又渐渐放心。

  温令把曹伯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又深吸一口气。

  见惯了大风大浪,温令心中惊涛骇浪,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不过她看向时观夏的眼神,已经悄然变了。

  直到此刻,温令才终于心死。

  她彻底明白,为什么陆攸衡最近总不回老宅,怎么总是没空了。

  也终于想通,为什么不管她让陆攸衡接触谁,他都一副兴趣寥寥、谁也不见的态度。

  张凌对陆攸衡的态度忽然改变,现在也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