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121)

2026-01-08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

 

 

第69章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

  路希平几乎累到昏迷。

  后半程他半睁着眼睛,挂在魏声洋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最后也是魏声洋把他放到浴缸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洗了两遍。

  洗到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魏声洋把他又重新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新换的四件套仍然保留着太阳的气味。

  清新的空气混杂泥土,在午后的微风里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青草香。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它在一片凌乱后还混杂了石楠味。

  魏声洋把床单给换了一遍。

  他知道路希平房间衣柜上方的每一个格子放着什么,轻车熟路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套,进行一次大换血。

  等弄干净了,魏声洋轻拍着路希平的背,哄着他睡觉。

  路希平体验了一整晚闻所未闻的手法。

  或者说技巧。

  魏声洋甚至搬出了中医给他的免死金牌,说他需要借此来发泄。

  路希平呵呵一声,在被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往魏声洋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套组合走下来,上午十点,路希平腰酸背痛地苏醒。

  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沉重得像顶着灯泡。

  于是路希平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细胳膊,在空气里抓了抓。

  抓到一块鼻梁,还抓到坚硬的颧骨和手感略粗糙的脸。

  “早啊宝宝!”魏声洋的声音含着笑,优哉游哉地在他耳边响起。

  “…”路希平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感觉出来了,他现在面朝着魏声洋,粗略估算,大有可能还被魏声洋抱在怀里。

  于是路希平翻了个身,背对他。

  “?”魏声洋眯起眼睛低低一笑,帮路希平把滑落的被子往上一拉,见路希平又伸手开始抓空气,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嗯摁。”路希平用鼻音哼道。

  “嗯摁是什么。”魏声洋沉思片刻,“眼镜?”

  “嗯。”路希平表示肯定。

  魏声洋于是手臂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架在路希平鼻梁上,顺势帮他理了理睡得炸毛的头发。

  确定鼻梁上有了安全的重量后,路希平才努力地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眼睛。

  迎面而来的就是地上一团乱麻的衣服。

  路希平沉默几秒,低头看自己腹部环着的手臂,魏声洋大概一晚上都这么抱着他睡觉。

  回忆纷至沓来。他依稀记得昨晚在浴缸时又弄了一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往身后人的脖子上拍了一下,以示不满。

  然而路希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魏声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要用药吗?”魏声洋在他耳边低声问。

  “……”路希平问,“你除了自带套以外,连药都准备了?”

  “可以现在去买,或者点个外卖。”魏声洋爱不释手地玩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大早就发情似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还把玩耳垂,“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昨晚我检查过,没有肿,但早上怎么样不清楚。”魏声洋说,“要不我现在帮你看看?嗯?宝宝你太单薄了,稍微不注意点就容易受伤。”

  “你知道还…那样。”路希平板着脸评价,“禽兽。”

  还觉得不够,路希平小宇宙大爆发:“流氓。”

  “混蛋。”

  魏声洋玩着他的头发,听完笑了好一会儿,捏着路希平耳垂不肯放手,“我都认了,路希平大人说得对。”

  然后他又找揍似的问,“那我考考你,混蛋的英文是什么?”

  “?????”路希平一个翻身,抬手捏住魏声洋的下巴,彻底醒了,恶狠狠瞪他,“魏声洋你是不是缺心眼。”

  “哪里缺心眼?”

  路希平抿了一下嘴唇,脸有点发红,硬着头皮说,“你昨晚讲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魏声洋认真看着他,“我又不是喝了酒来的。”

  他如此坦然说全部都记得,路希平反而不好开口,过了好一会儿,路希平才小声,“那不是可以随便说的…”

  “我不是随便说的。”魏声洋明白路希平指的是什么,于是笑了下,吻过路希平的手背和额头,“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

  路希平耳边开始回放那三个字,单曲循环。

  他嘴巴动了半天,想说点什么,最后放弃了,掀开被子一下坐起身,抓了几把头发,强装淡定,面无表情道,“我要去刷牙洗脸。”

  提前汇报完,路希平翻身要下床。岂料才刚刚站起身,他的腿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颤颤巍巍,导致他差点趔趄两步直接滑倒,好在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头柜,以此撑住。

  魏声洋跟着下床,过来给他打横抱起来,送到洗手间。

  “…”路希平冷着脸刷牙,镜子里,魏声洋就站在他身后,时不时低头蹭一下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香味,简直跟黏人的大型犬一模一样。

  好烦!

  路希平冷冷地把对方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给拽下去,结果没到两秒魏声洋就又凑上来,还抱得更紧。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路希平忍不住,“这样我根本没办法行动好不好!”

  “不行。”魏声洋看着镜子里的路希平,自动化身小学生,“离开你我根本就呼吸不了!宝宝你让让我吧!”

  “???”路希平好想往他脸上来一拳。

  魏声洋突发奇想:“你能叫一声老公给我听吗?”

  “你回去睡觉吧。”路希平把牙膏的盖子拧好,用清水冲洗杯子,淡淡一笑,“你没睡醒。”

  “你的意思是我在痴人说梦吗?”魏声洋听懂了弦外之音,却并不气馁,反而斗志昂扬,“那我需要做什么可以兑换一句老公?你给我个积分制或者给我开通一个奖励商城,我看看能往什么地方努力?”

  路希平根本不想和这个吃了一晚上荤腥的淫魔讨论这种大尺度问题。虽然只是对路希平来说尺度很大,心理建设度很大。

  “你等会怎么回去?”路希平开始善后,“我爸妈现在肯定在下面吃早餐,老爸可能会出去找人喝茶下棋,但林老师估计会坐在院子里玩手机。”

  “我就说我昨晚来找你玩游戏了不行么?”魏声洋提议。

  “…”路希平咚地一下放下杯子,在魏声洋火热的怀抱里艰难地朝洗手间外走去,“你觉得可信度高吗。本来我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小时候还好说,长大了天天看不顺眼,回国后突然就这么亲密,林老师一定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