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132)

2026-01-08

  摸不清路数,看不见迹象,路希平心道他今晚不会真的就这样累死在房间吧。

  就像上班的社畜想早退,路希平暗暗地收了几下。

  身后人倒吸一口气,含着警告意味拍了他两巴掌,一只手摁下路希平的背,抬起他的腰,声音哑到极点,“故意挤什么,别晃。”

  路希平轻拧着眉,浑身滚烫,皮肤泛红,前面又被魏声熨了一次。

  他被刺激到翻着白眼,手指无力地抖动几下,唇舌热度惊人。

  整个房间都悬浮着暧昧的泡泡。

  魏声洋说让他数数。

  这些年收了多少情书,添加过多少喜欢他的人的好友,就数多少次。

  路希平被凿得受不了,生理性泪水爽得奔涌而出。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路希平认为有必要让魏声洋见识一下什么叫触底反弹,怒极必咬。

  他忽然闷在枕头里说了句话。

  魏声洋听到了,俯身亲他:“说的什么?”

  “摁嗯嗯恩嗯嗯。”路希平道。

  魏声洋缓了两秒,解读了一下。

  好像说的是“你把我翻过来”。

  于是魏声洋两只手架起他,但是却没有撤退。

  路希平震惊地感受到保温杯进行了180度的扭转和摩擦,顿时连小腿肚都开始痉挛,膝盖粉红,上面挂着几滴汗,一溜透明混合液。

  “不舒服了?”魏声洋以为他膝盖疼,用掌心缓慢地揉搓,放松他的肌肉。

  “不是。”路希平感受着筋肉的弹跳,忍耐着,有气无力地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多。”

  “。”

  这么久,魏声洋还是一次都没有出来。路希平真有点服了。

  他挂在魏声洋身上,小腹吸气,鼓动几下。

  “啧。”魏声洋果然喟叹了声,大力揉搓路希平的背和臀部,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路希平听到这个词,后脖颈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羞耻得绷紧了小腿。

  好那个…

  今晚真的很不一样…

  路希平在心里抓狂几下,下定决心要给魏声洋点颜色瞧瞧。

  等魏声洋又开始挞伐和凿砌,路希平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撑在额头,盖住眼睛和美貌,雪白的手臂像一截白玉,胸前则是大大小小的红痕,两颗莓果饱满鲜艳,已经肿了,一碰就抖,一掐就收。

  魏声洋继续逗弄那里,本来掌控得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路希平忽然轻启的嘴唇下,彻底走乱了线条。

  “嗯摁。”路希平哼道。

  “什么?”魏声洋动作霎时间停下,四肢百骸的气血疯狂涌动,集中往脑门窜,他或为了确认,或怀疑自己癔症发作似的重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老公。”路希平说。

  这两个字哐当一下砸到魏声洋脑门,引发一场内心的狂潮,灵魂的海啸。

  “老公。”路希平抬起手臂看向他,小声命令,“快点身寸。”

  “……”

  天旋地转,平地惊雷。

  原本还有拍打和撞击声的室内刹那间死寂,魏声洋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因为用力而块垒分明的腹肌都偃旗息鼓了,呼吸急停。

  紧接着路希平就听到很轻微的一声滋。

  滚烫浓稠的东西迸射而出,长而激烈,路希平被灌得后脊一凉,本就紧致的甬道加速收缩。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死死抓住床单,别开脸发出闷哼。

  好烫…

  路希平湿发散乱在床上,反应过来后用一种得逞的眼神打量魏声洋,随后还轻轻扬起半边眉毛,表情带着一点轻佻,仿佛在说“嗯?就这样吗?不过如此。”

  一招致命。

  魏声洋身寸得乱七八糟,他最后完全凭本能地顶了一下,路希平又哼吟一下,被余韵送上巅峰,跟着弄了出来。

  因为距离过近,路希平被烫出来的那一股水柱直直打在魏声洋脸上。

  同样七零八落。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没躲,反而舔干净嘴唇边的残渍,六神无主地把路希平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宝宝…”魏声洋身上的气场陡然间全部消散,只剩下愣怔痴狂,“宝宝。”

  两声昵称喊完,啪嗒,啪嗒。

  他鼻血喷涌而出。

  “……”路希平更是闻所未闻,僵在那,嘴角抽搐,“喂,不是吧…”

  他的床单光荣战损,估计要彻底报废了。

  魏声洋动作迅速把床单拱下去,用浴巾垫着路希平满是痕迹的身体,像爱护什么稀世璞玉,然后深深抱上去,毫无章法地吻路希平。

  “宝宝…”魏声洋低哑哽咽,“你这是犯规。”

  “我怎么犯规了。”路希平终于远离了保温杯,劫后余生地冷起脸,“我这最多叫用了必杀技。”

  魏声洋低低地骂了一声,收敛起所有的戾气,刚才霸道冷沉的人立刻消失不见。

  他亲着路希平耳朵,回到狂魔状态,“我爱你,宝宝。”

  他拨弄几下那处泥泞之地,“给你的全部都吃掉了,让我看看谁家宝宝这么可爱这么厉害。”

  “很美,很棒。好乖…”

  “今天辛苦了,小猫大人。”魏声洋吻过他全身,眼神灼热迷醉,喃喃,“我现在心跳好快…怎么办?老婆我好爱你!”

  “我抱着你去洗一下澡好不好?走得动吗?应该不行了,我帮你吧。想喝水吗?要不要先喂你几口?”魏声洋轻轻地哄着。

  “…你,你先把你的鼻血给我擦干净!”路希平小怒着炸毛。

  “宝宝我爱你!”魏声洋提高音量。

  “……”路希平觑他一眼,红着耳朵没说话。

  好不容易止住血,路希平刚要叫他收拾一下床,枕头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就被魏声洋摁在床头,宝宝老婆地一通乱叫着,亲了个十分钟。

  缠绵而温柔的吻,诉说着“我一直很在意你,整整二十年”。

  如同初恋的柳絮,在耳边轻语。

 

 

第75章 

  后续又弄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转移场地,进了浴室。

  路希平被人抱着,轻轻地拍着背。

  他累到眼皮都睁不开,花洒的水柱打下来,也只是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自己动过。

  魏声洋往浴缸里放好水,试了试温度,将他小心抱进去。

  “坐好。”

  “嗯。”路希平懒懒地窝在浴缸里,下巴埋在水面下。

  他根本没力气,全凭魏声洋弄。沾着沐浴露的手指擦过全身,给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水温正好,路希平皮肤不再泛红,但大小印子没消。

  他睁开一只眼睛,费力地低头看遍自己的身体。

  本意是想表达不满,结果意外发现,魏声洋还真的没有在能看见的地方留痕迹。

  一个一个的吻痕让路希平想起了散点图。

  草莓分布的区域集中在身体中心,还有手臂和大腿。

  总之如果他穿上衣服,又是一条好汉。

  一条没有经历过如此荒淫无度的夜晚的好汉。

  至少外人看不出来。

  路希平观察自己身体的表情特别好玩,有种“什么,原来我长这样”的茫然与震惊。

  “检查完了吗?”魏声洋问。

  路希平这才收回视线,扯动嘴角,“狗。”

  “什么?”魏声洋挑眉。

  “狗。”路希平中肯地评价,“你怎么不干脆咬死我算了。”

  魏声洋低低笑了几声,没否认。

  他给路希平放了只小黄鸭在浴缸里,还伸手捏了两下发出嘎嘎的动静,转移路希平注意力后,魏声洋检查了一下里面。

  “我给你上点药吧宝宝。”魏声洋盯着看了半天,“这次腿有点磨破了。”

  路希平愣了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