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77)

2026-01-08

  看上去仍然无比“可口”。

  魏声洋视线暗下来,看着路希平走到床边,继续脱外穿的裤子。

  两条腿修长、笔直,除了大腿处会轻微晃动以外,剩下的只有完美的线条和细瘦的轮廓,捏上去手感紧实有弹性。

  路希平注重形象和穿搭的个性在此刻被印证了,这么冷的天他就穿了一条加绒的裤子,里面竟然没有搭保暖的睡裤。

  白晃晃的腿就这样横在魏声洋视线里,像插了两根白玉。

  灰色四角内裤则裹着倒三角区。

  脱完裤子,路希平觉得好冷。他打了个哆嗦,一边倒吸着气,一边往被窝里钻。

  室内暖气终于被铺满,气温慢慢热起来,路希平也从厚重的被子中汲取了一些热度,表情安和下来。

  他这副模样给人一种好说话极了的错觉,会激起人性格中顽劣的一面,譬如想要捉弄他,想要欺负他。

  “解一下酒?”魏声洋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杯壁面,发出“咚”的声音。

  “嗯,好。”路希平应道。

  “我喂你。”魏声洋说。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说行或者不行,只是才刚刚张开一点嘴巴要说话,就被一双燥热的嘴唇堵住。

  蜂蜜水的甜度刚刚好,湿润口腔的同时又带来感官上的愉悦。

  魏声洋粗粝舌面缓缓地缠着他的口腔两侧,舔过敏感的颊部,与此同时,温热的水慢慢被灌入嘴巴中。

  “咽下去,宝宝。”魏声洋错开嘴唇,用手指轻轻揉捏路希平的下巴尖,“慢一点,别呛到。”

  路希平视线完全放空,几乎没有聚焦。他瞳仁涣散着,里面的雾气很淡,更多的则是润滑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凝成一道薄薄的泪纱,看上去轻柔剔透。

  听了魏声洋的话,他小口下咽。

  “好乖啊哥哥。”魏声洋忍不住喑哑着喟叹,掌心紧紧贴着路希平发烫的脖子,一只手兜住他的后脑勺,“喝下去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宝宝?”

  路希平虽然短暂被酒精控制大脑,但还是保持一丝理性的。他处在半梦半醒之中,不上不下之间,听着耳边一连串沙哑的宝宝和哥哥,浑身都红起来。

  魏声洋到底是怎么做到床上和床下两幅面孔的?

  “渣男。”路希平面无表情指控道。

  传说中典型的炮友型人格就是这样的。具体表现为只有在左爱时才热情,其他时候则原形毕露。

  “???”魏声洋露出震撼之色,接着气笑道,“…渣男?哥哥你是在说我吗?我哪里渣男了啊。”

  “我明明一直都——”

  声音陡然消失,仿佛卡住的电视机。路希平疑惑,偏了偏脑袋看向他,“一直都什么?”

  “现在不跟你说。”魏声洋想起路希平拨弄他肩膀那一下,肝都跟着发疼,他失笑,“等你酒醒了我再好好说。”

  路希平冷不丁来了一句置气的话:“不说就不说,我才不感兴趣。”

  魏声洋眉梢青筋都弹了弹。他拿捏不准路希平的主意,猜不透对方到底如何看待自己,只能悬着心,又含了一口蜂蜜水,喂给路希平。

  “感觉好点了吗?”魏声洋喂了半杯水,转而含着路希平湿淋淋的舌尖,亲昵地用唇舌交缠的姿势和对方依偎在一起,嗓音含混不清,低哑得仿佛被灼烧过,“胃有没有不舒服?”

  “好像没有。”路希平老实回答。

  “我摸摸?”魏声洋嘬了口路希平的唇瓣,发出色情的一声啵,继而低头,伸手抚上路希平的肚子。

  他往上移动了些,铺开掌心,在胃部位置小范围地揉搓着,“这里涨吗?或者会不会疼?”

  路希平感受了下,摇摇头,额前碎发被带动,轻微震摆,在眼睑处落了层很浅的光影。

  “宝宝好棒好厉害。”魏声洋轻笑了声,手掌在路希平因为紧张而有些凹陷的腹部又揉了揉,“那这里呢?涨不涨?”

  路希平还是摇头。他除了脑袋像装了个石头一样沉以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们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连对方的睫毛都可以看清,呼吸像错乱的旋律一样砸在一起,恍惚到误以为他们不分彼此。

  于是魏声洋扣住路希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路希平嘴唇,用舌头细细舔过上膛,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深浅不同、薄厚不同、粗细不同的红舌叠在一起,舌肉紧密相贴,严丝合缝,晶莹口液被拉得细长,而路希平被亲得缺氧,一只手撑在床上,下意识地仰起脖子,想往后逃。

  魏声洋追上来,手上用了点力气抵住他单薄的背,粗热地深吻,并搅动里面的空气。

  “唔…”路希平红着耳朵,慢慢发出哼吟,还有一点挠人心肺的尾音,轻妙如弹弦。

  等呼吸蔓延到镜片上,路希平忽然推了推眼前的人。

  “怎么了宝宝?”魏声洋沙哑着,错开嘴唇,咬了一口路希平的下巴,又舔过甘甜的唇沿,“要我帮你弄吗?”

  路希平忙里偷闲地喘气,抬了抬脸,提出要求,“把我眼镜摘掉。”

  魏声洋低低笑了声,一只手勾下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放在一边。镜面的雾气慢慢消退,而路希平眼中的世界则马上模糊起来。

  他能看清魏声洋的脸,得益于不到一根指节的距离。

  而他能看清魏声洋的动作,得益于这个淫魔的口出狂言。

  魏声洋忽然两根手指分开,在路希平的毛衣里面选择了某个位置做定点,指着这处道,“宝宝,我能到这里。”

  “……”路希平反应慢了好几拍,才回味过来对方竟然在大放厥词。

  好猖狂,好银荡。

  “你不能。”路希平板着脸理论,“这根本不可能。”

  “嗯嗯嗯?你确定吗?那试试?”魏声洋撇开他的碎发,吻了吻额头,笑道。

  “…”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

  其实路希平也觉得按照魏声洋这种色情狂的马力来看,一步到胃算常态。

  以仅有的经验推测,路希平认为今晚自己会很危险。

  可是按照这个架势来看,也是不得不做了。魏声洋这么一通乱亲乱摸下来,成功把路希平弄出了反应。

  原本定好的周次数被甲板上的吻打乱,魏声洋又那么锱铢必较,肯定要讨回来。

  那会很累的。

  光是想象一下大汗淋漓奋战的场景,路希平都想让魏声洋赔自己一点能量损失费。

  在成瘾性物质的作用下,路希平忽然一只手勾上魏声洋的脖子,再用另一只手撑上魏声洋的胸膛,将人往床上一摁。

  ?

  魏声洋错愕地托住路希平大腿,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你不许动。”路希平摆出严肃的表情,命令他,“我自己来。”

  ??????

  魏声洋懵圈了,呆滞了,僵硬了,不过也只是半分钟。紧接着,他丝滑地扶了扶路希平的身体,将人先举起来,再放下,然后对正。

  “可以。”魏声洋声音哑到极致,“你自己来。”

  “不过宝宝,你自己的话好像会更辛苦。”魏声洋往屁股喂了一掌,啪一声响后,他道,“这个pose…似乎难度挺大的?对你来说。”

  “?”路希平只听明白了对方在小看自己。

  而方才那一巴掌让路希平头皮发麻,放在魏声洋腹肌上的指尖都因此蜷缩起来,小幅度地发抖。他缓过一身鸡皮疙瘩、脊柱酥痒的阶段,努力让自己的脸降下温度。

  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确很难。路希平找不到枸杞点在哪里。

  一居室内,路希平的呼吸全砸在了魏声洋的神经中枢上,见对方不得要领地尝试了三分钟,魏声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人抱起来,揉进床垫中。

  他俯下身,亲遍路希平全身,又重复着,重新舔过一遍。

  “宝宝…”魏声洋目光含精带血,吮吸着路希平的嘴唇,“你特别特别可爱…好喜欢…以后没喝酒的时候你还会这么对我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