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93)

2026-01-08

  这种反差引流手段魏声洋已经手拿把掐了。路希平认为,既然魏声洋一眼能看出pr意思是要他们一块坐在椅子上拍摄,那想必此法是有科学依据的。

  流星砸到脚趾:那你来的时候顺便帮我把快递拿上来吧

  流星砸到脚趾:谢谢!

  流星砸到脚趾:[自嘲熊掏花.gif]

  粉面帅蛋:嗯?宝宝,现在知道我好用了吗?

  粉面帅蛋:保证完成任务。

  在开始拍摄前,路希平冲了个澡,顺便洗了下头发。他洗澡前先换了浴室的拖鞋,但忘记把冬天穿的毛绒拖鞋带进去了,于是洗完出来时是直接赤脚蹦出去的。

  刚蹦到卫生间门口,他抬眸就和电脑桌边的魏声洋对视。

  “你来得这么早?”路希平愣了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你准备你的。”魏声洋目光会放电般,从路希平的脸蛋一路向下移到小腿。

  说他会放电,其实是因为路希平被这赤裸裸的色情视线给刺激到了,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气氛有点…尴尬。

  路希平给自己打强心剂,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床边,回复了下手机里的信息。

  “怎么没穿袜子?”魏声洋忽然皱起眉,“你本来体质就偏寒,这么走路会着凉。”

  “我忘记拿了。”路希平背对着他给人回信息,“一会儿穿。”

  “不行。”魏声洋语气不容置喙,“现在穿。”

  路希平曾经因为光脚在浴室里通地漏,结果滑倒,骨折了,医院躺了一个月。

  还因为穿得太少着凉,发高烧吊了两天水。

  而魏声洋已经习惯性地关注他生活上这些细节,并且事无巨细地交代他,督促他,一有疏漏就要介入,并用魏声洋的方式来强制照顾。

  路希平也习惯性地叹口气,放下手机,“好吧。”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掀开被子,先把腿塞进去暖暖。

  魏声洋已经从他衣柜里找来了一双羊绒袜。

  “腿伸出来。”魏声洋说。

  在这方面路希平不擅造次,因为理亏。

  于是他又掀开被子,光着脚往前挪了挪。

  魏声洋直接抓住他脚踝,把羊绒袜一左一右套上去。

  原本还冷着脸的人在给路希平穿完袜子后,又忽然用手指拍了几下路希平的小腿,语气幽幽,“希平哥哥,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

  “…哪样啊。”路希平有点受不了他的如临大敌,掰扯道,“不就是没穿袜子吗,而且我真是一时忘记了,不至于没穿几分钟就被寒气侵袭重病不起的。”

  “怎么不至于啊宝宝?”魏声洋罗列现实例子,“你以前化疗时住的病房要是层流正压的,吃的东西要清淡营养的,喂你什么都得提前洗过手消过毒才行,进你病房手机钥匙包都要装袋子里,不能随意放床上,你皮肤一痒就会想挠,每次都要给你摁下来,怕你破皮感染。”

  “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各方面细节都要重视。”魏声洋在这方面也向来说一不二,虽然说话很好听,可是仔细一听,发现内容还是强硬,“之前你淋雨发烧就是一个例子啊宝宝,你的免疫系统本来就比普通人要弱。其他没关系,这件事一定听我的好吗?嗯?”

  …念念叨叨。

  路希平一边在心里发囧,一边点头表示知道了知道了。

  穿好袜子,他们要开始拍摄。

  品牌方还给他们寄来了衣服,由于人体工学椅是家居产品,肯定需要人为配合入镜,所以他们还寄来了搭配用的两套睡衣。

  路希平坚持要去卫生间换衣服,两人分开各自更衣,等路希平再出来时,魏声洋眉梢很明显地抬了一下。

  他们身上穿着纯色动物睡衣,路希平的是粉色的兔子,带一个可拆卸的帽子,帽子上有两条兔耳朵。

  魏声洋的是棕熊,口袋做成两个熊掌的样式。

  暖黄灯光下,路希平皮肤白皙,穿得粉粉嫩嫩又不失一种清冷感,由于面无表情,使得他更像随时会炸毛的猫科动物。

  路希平抬手理了下头发,睡衣勾勒出腰腹一截劲瘦的线条。

  “…来。”魏声洋嗓音哑了些,拍了拍椅子,打算先给路希平拍摄单人照片。

  他们定好的数量是,两个人单人照各三张,双人合照三张,凑个九宫格。

  路希平走过去,坐好,洗过澡后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镜头。

  拍别人魏声洋肯定没这个耐心,拍路希平他得心应手。

  连着照了好几张,魏声洋用手机支架把手机重新架好,要开始拍摄双人照。

  他将路希平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种背后抱坐的姿势,让路希平的手臂一僵,心跳也越发震耳欲聋。

  他能感受到自己屁股下坐着的大腿温度很烫,而且练得结实有力。一只大手搂住他腰,从C线处往下一兜,紧紧贴住他的肌肤。

  “坐好了吗哥哥?”沙哑灼热的吐息在耳畔荡漾,魏声洋侧头看着他,没有其他行动,只是保持这个揽坐的姿势,“坐好了就定时拍摄了。”

  “…嗯。”路希平双手僵硬撑在人体工学椅的扶手上,应道。

  他们的坐姿看上去十分亲密。

  路希平后脑勺细软的发丝落在魏声洋的下巴上,偶尔还会扫过鼻尖,再轻柔地刮过眼眶。他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莓果香,路希平之前说,那是新买的护发素气味。

  这本来只是一次正常的拍摄,或者说社媒营业。他和魏声洋会把照片发在平台上,顺便将链接也放在评论区。

  但路希平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熟悉的化学反应。

  那些交缠不清的画面卷土重来,刺激着脑神经,使他分泌出无数肾上腺素。

  那些温柔的、带着缱绻的亲吻仿佛再次落在了唇畔,他们的争吵与不愉快被亲昵的吻给抹平,融化。

  魏声洋逐渐粗重的呼吸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路希平发红的耳边剐蹭,扫荡,并带出小幅度的气流,钻进耳道内,向上直达大脑,向下直抵心脏。

  彼此都没有忘记的快感与回忆很快在周围铺散开,致使气氛走向黏糊与暧昧。

  每一次事后的温存就像恋人给予的安抚。其实做爱并不需要接吻,接吻的对象如果不对,也并不会感到爽。

  那么他为什么每一次都无法拒绝魏声洋的吻?为什么每一次的体验都像一场美梦,舒服到血液都如蜜糖化开?

  仅仅因为魏声洋眼中滚烫如岩浆的爱欲在某个瞬间打动了他吗?

  他为什么会愿意把最无防备、最赤裸的自己暴露给对方?

  对自我内心的剖白还没有进行到深处,路希平的思绪就被打断。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抵住了硬硬的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脑子内噼里啪啦窜过震惊的电流,路希平立刻脱离魏声洋的臂弯,直接跳了起来,回头时羞愤得满脸涨红:“魏声洋!”

  “宝宝对不起!”魏声洋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于混账了,他立刻拱手讨饶,“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路希平在床上找到了枕头,抓在手里就想往魏声洋的脸上闷,最好闷死他算了,“你给我站着,别跑。”

  魏声洋在房间里到处乱窜,被路希平追着用枕头打。

  “宝宝,这是生理反应,真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魏声洋举手投降,见路希平跑得有点喘,又把人拉到怀里,一下一下用手心顺着路希平的背,“你要知道当年我一生下来就是7.5斤的大胖小子,而我从小就好动,精力旺盛,所以…咳。”

  他耳廓呈土色,也似乎认识到自己不够冷静,一点都禁不住诱惑,于是道,“我都这么丢脸了,宝宝。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路希平以事业心为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咬牙切齿,“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们照片还没拍完!”

  魏声洋面露难色:“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