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进去了?”魏声洋指了指洗手间。
“你进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路希平冷淡,“万一你硬掐出来的,或者你掺点沐浴露和水混在一起抹在手上告诉我这是你的成果,我怎么确定真假。”
“?”魏声洋动作慢下来,步伐停住,“那宝宝,你有什么想法?”
他了解路希平,一看到路希平盘腿坐在床上一副正经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其实心里在憋着损招儿了。
好坏啊。
但是好喜欢,怎么办?
魏声洋悄悄勾起唇。
路希平也学着他清了清嗓子,清完才道:“你就在这弄。”
怕魏声洋这种商人觉得这笔买卖很吃亏,路希平决定设定奖惩制度,“如果你成功的话我过几天就告诉你一件事。”
“一件大事,对你来说应该也算好事。”路希平抬起下巴,绷着表情冷酷道。
魏声洋没问是什么事,他笑了笑,一边撩开衣服,一边往那把人体工学椅上走去,再开口时嗓音已经陡然变了个调,低沉沙哑,“没关系啊哥哥,我都听你的。”
说实话,路希平认为自己提出的挑战其实是很有难度的,尤其对魏声洋来说。
要对方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光凭…想象?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出来,说是故意刁难也不为过。
然而魏声洋接受良好,并且已经稳稳入座。
人体工学椅正对着床,魏声洋正对着路希平。
忽然地,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一刹花火那样转瞬即逝,两个人各怀鬼胎,都默契地偏过脑袋,假装淡定。
魏声洋直接两手一撑,脱了他的上半睡衣。
熟悉的鲨鱼线、紧实蓬勃的腹肌、倒三角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魏声洋小麦色的肌肤,徐徐在路希平的眼前铺展开。
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画面。
对面的人仍然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顺手拉动裤腰带,绷出霸道利落的腹外斜肌。
路希平下意识地用手指提了提眼镜,额边两侧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而抖动了几下,导致几搓细软的黑发从脑袋顶部落下来,遮住他的耳廓。
在心中默念“我是一个虔诚的学者”后,路希平以研究人体构造的心态,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并非没有见过魏声洋,只是以前大多半推半就并匆匆忙忙,根本没怎么仔细。现在不同,对方极其大方地袒露出最原始的欲望,使得路希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手臂肌肉的虬结、呼吸的起伏、胸膛的震颤。
他满是青筋的手掌显露出一股骇然之色。
路希平难以自控地联想起,对方粗糙的掌心安抚他后背时是什么情景。
沙哑又浑浊的喘息在耳边响起。
魏声洋喘得相当色情,好像呼吸是他专门为路希平写的某首歌一样,在此时此刻又单独唱给路希平听。
原本路希平尚且还能抱着学术心态,占据高低,以旁观者视角来品味魏声洋的行为。
但随着对方的动情和时不时抬眸望过来的那道视线,路希平的大脑像突然通电般,整个电路都通畅了,还在神经中枢里点亮了名为“共感”的灯泡。
落在耳边的粗喘将他带回到凌乱的大床上。路希平仰躺着,感觉全世界都变得紊乱,仿佛置身于充气滚筒球中,视线模糊,脑袋晕乎乎地,眼花缭乱又亢奋不已。
而不止路希平在大脑中进行了某些联想。
魏声洋也一样。
他掀起眼皮,看着灯光下路希平被勾勒得十分清浅的身影。睡衣领口松散时,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一截锁骨,漂亮没有颈纹的脖子修长脆弱,如天鹅,仿佛能被一口咬断。
“宝宝。”魏声洋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刮着空气,刮着路希平烫红的耳朵,“一般这个时候我会吻你。”
“…”路希平后腰像被人打了一拳,很快塌下来,软下来。
“你的嘴唇很软,你自己知道吗?大概是不知道吧。”魏声洋低低笑了声,手加快了些,“嗯,很软很甜,就算你不事先吃糖也是甜的。”
什…什么!
路希平的脸瞬间有了热度,刚才戴着眼镜一脸高知正派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戏弄和talk sex的无措与青涩,藏在被子里的脚蜷缩起来,腿部线条勾紧,心跳得飞快。
“我会先亲亲你的唇角,这种时候你一般就会放松警惕了。”魏声洋哑道,“等你适应我以后,再慢慢加深这个吻,舔舐你的唇纹,上下唇瓣都要照顾,从左到右地轻扫,然后你会抓住我的衣服,我再轻轻地顺着你的后背拍一拍,告诉你宝宝,别紧张。”
“等你的耳朵红起来,我会用手指捏住,轻柔地揉捏,你好像并不排斥我玩你的耳垂,上面的黑痣也特别漂亮,每次看到我都想咬一口,看看能不能把它取下来,然后由我私藏。”
“…”路希平的呼吸也慢慢加快,他一只手攥着被子,保持一个后仰的姿势,愣怔地看着面前的色情狂,听他大放厥词。
魏声洋用含着浓厚欲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把路希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吃进去。他的视线太带有侵略性,给人一种灵魂上的战栗感。
看着路希平白皙如瓷器的脸,与上面精致漂亮的五官,魏声洋灼哑道,“等你的嘴唇慢慢被润湿以后,我会撬开你的口腔,用舌头描摹你的口腔上膛和四壁。这样的kiss会让你放松警惕。”
“很快你会呼吸不上来,小心地搂着我的脖子。我搜刮着你嘴唇的空气,卷走你口腔内的唾液避免你被呛到。嗯…大概还会吮吸你的舌尖,再慢慢用舌头安抚你的唇瓣。”
路希平已经不可自控地被魏声洋的话语带入某种情景中。他能感知到自己干渴的咽喉,发红的眼尾,还有阵阵颤栗的头皮。
他能看到曾经的自己被魏声洋抱在怀里,结实臂膀用怀抱禁锢着他,他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脑种思绪一塌糊涂,根本无法思考和挣扎,只能借着魏声洋的肩膀靠着,并顺从地吐出舌头,让对方一下一下地含吮。
“宝宝。”魏声洋喟叹一声,手背的青筋更加明显,根根分明地弹跳着,继续道,“每次亲你你都很乖很可爱,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被亲得很舒服的时候会轻轻地哼吟,被我咬着嘴唇但又快要呼吸不上来时就会打我,示意我你需要换口气。每次你不轻不重地用手拍我的肩膀,我都想咬住你的脸颊,用牙尖啃磨,轻咬,再深深地吻你,哄着你,让你完全依靠我。”
魏声洋脑中的画面与面前的路希平完全重合。一模一样白里透红的皮肤,一模一样乌黑松软的头发,还有从他身上散发过来的、淡淡的清香。
柔软又有韧性的长腿,双C收敛的腰线,清瘦的脊背,滚烫殷红的舌头,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洁额头,美丽动人、泛起水雾的眼眸,拨动心弦的轻语。
这些都是他见过的路希平。
与此刻呆呆地看着他,明显被他挑起某些情绪的路希平别无二致。
“宝宝,我喜欢你。”魏声洋带着磁性的嗓音缓慢响起,“喜欢你很多年了,非常喜欢你。”
“只喜欢你一个人。以后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你要不要我?”魏声洋在密切如雨的手搓中,看似神志不太清醒地问。
喃喃低语,嘴巴说给鼻子听。
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玩脱的一天。他以为即使是魏声洋这样open的人,被自己这么直白又专注地盯着,也多少会有些羞耻,会有点局促。
然而最多是一开始时比较困难,魏某循序渐进后又open得更上一次楼了。
自己则被短短几段话说得面红耳赤,内心满是缭乱。
路希平从愣怔中回过神后,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脑袋钻,聚集在一起成为一串威力十足的电流,使得四肢百骸开始发麻。
这种时候…他要说话吗?
规则是魏声洋在他面前打出去。的确没有其他附加限制了,比如不让魏声洋说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