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声音很慢:“你还记得谢行章这个未婚妻吗?”
他一把拽住吴鸣衣领,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敢用无人机向江峡告白的?”
吴鸣结结巴巴:“大哥。”
吴周戳他心窝:“你自毕业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以上的单身期,到现在,你说你喜欢江峡,你爱江峡?”
又是一拳,吴鸣彻底动弹不了,吴周力气太大了,手段也毒。
他似乎在打沙包,而不是亲弟弟,这么重的手以前也下过。
还是高中时期的事,吴鸣高中不想读书了,仗着家里有钱,还想劝江峡一起摆烂。
反正他不读书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久后,中秋节,他回蒙城过节,吴周回国。
“不想读?还怂恿别人也放弃学习?”一拳砸到左脸。
第二拳重击右脸:“你可以去死。”
大哥两拳就把他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放假三天都没消肿。
他满脸肿着回都梁,把江峡吓了一大跳。
吴鸣顶着满脸伤添油加醋,还是高中生的江峡便害怕上了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如今,吴周这一拳下来,吴鸣疼得厉害,却越发委屈。
“我就是喜欢他!可他不要我了!”
他希望大哥可以像以前那样,帮自己解决问题。
“我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让我回国吧。”
吴周冷眼看着他:“退婚之前,你回国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了,抬回国办葬礼。”
吴鸣双腿软了,颓废地趴在地上,发出困兽般的哀嚎。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怕没办法给他想要的未来,所以才尝试走出去认识很多人,谢行章是很好,但我还是放不下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吴周打断他:“那你去找玩得起的人谈恋爱,不管是谢行章还是谁,为什么要盯着江峡!”
“我不管!”
吴鸣突然想到什么,用力拽住大哥的衣角,近乎哀求:“哥,你帮帮我吧,别让詹临天靠近他!”
吴鸣眼泪和鲜血一起流下脸颊:“你帮我照顾好江峡,好不好,我会告诉你他喜欢什么,生活的方方面面,好不好?等我回国,他自然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
“只要你答应,我一定认真读书,我可以发毒誓。”
吴周眼神微动:“说说看,江峡想要什么……”
上次的流星雨,也是吴鸣无意中泄露的,也是那一次后,江峡不再害怕自己……
吴鸣慌张拿起手机,说:”我记得他前几年很想和我一起在深夜雪地里放仙女棒。”
吴周沉默,而后声音沙哑:“这比看流星雨要简单,为什么你不陪他去放?”
吴鸣无奈,有些结巴:“因……为都梁和蒙城近五年都没下过大雪,没有雪地。”
作者有话说:
求一个营养液~
吴周:???这是没有雪地的原因吗?你就是找片草地陪他一起放,他也开心啊。
……
詹临天:[白眼]畜生,你可算是把焚诀交出来了,早说你有秘籍,你哥就不打你了。
*
小剧场。
江峡害怕吴周是真的有原因的,从他的视角就是吴鸣中秋过节,结果被暴力狂大哥打成重伤,对方居然还不道歉,还说要连劝阻的人一起打(吴鸣添油加醋。)
吴鸣以为挨打的原因:因为自己要辍学。
实际上吴总只是愤怒他居然想怂恿江峡一起不读书,他不读就算了,还想带坏当时还年轻的老婆。[裂开]
吴周是真的表面不声不响,但真的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去做。
谁劝都不好使,除开江峡。
不过要是在床上要实在太重了点,江峡哀求几声时,他还是会听话稍微轻和慢一点的。
第71章 交心
吴鸣以为他不会再动手,便兴奋地说道:“江峡虽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大腿,却很喜欢别人摸他的手,就像给猫顺毛一样……”
吴周问:“是没有雪,还是不想带他去?”
话音落下——吴鸣疑惑:"什么?"
吴周低头,头顶的光线被他尽数挡住,声音低沉得可怕:“今年暑假,你不是陪别人出国看过雪吗?”
下一刻,吴周一拳挥出,拳头沾血,吴鸣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吴周踢开脚边的酒瓶,吩咐背后的助理:“安排人收拾一下,国内那边我会负责。”
后面那句话是对弟弟说的,吴周声音沙哑:“吴鸣,无论你怎么玩,那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但别去招惹不想玩的人,你已经对不起江峡,就不要再对不起谢行章了。”
“过年之前,不要回国。”
他离开之前,吴鸣不甘心地再问:“那……你是答应帮我盯住詹临天了吗?”
吴周顿了顿,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这次,吴鸣被打得鼻梁骨折,从医院处理完,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他想拍照发给江峡卖惨,屏幕却弹出一个大红感叹号。
想哭,又想起医生叮嘱,不能哭,否则伤口感染会更麻烦。
他不能回国,幸好大哥为了稳住自己和谢行章,也为了吴家的股票,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江峡拉黑就拉黑吧,自己还是先不去打扰他,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其实不然,江峡现在压根没时间想他的事情。
蒙城深夜,某盏灯火下,詹临天将江峡困在沙发上。
詹临天像只狡猾的大狐狸,双手圈住江峡上半身,双腿压住他下半身。
江峡踢脚反抗,反被蹭掉拖鞋,左脚袜子也被顺势蹭,被迫和他蹭脚。
“放开,詹临天,你不要脸!”江峡推着他的肩膀,全身发烫。
以詹临天的条件,只要松口,肯定有不少人为了钱、为他的脸和身材,亦或者单纯来一场艳遇。
江峡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纠缠别人的吗?”
江峡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不像拒绝,反倒是要詹临天的保证。
仿佛对方只要说没有,自己就可以顺势应下他的喜欢,和他确定关系。
但江峡不是拒绝詹临天这个人,而是对不确定未来的恐惧。
詹临天回答:“我就只想纠缠你。”
他声音沙哑,带着庆幸。
“江峡,老天让我遇到你,这是给我守身如玉三十年的奖励。”
“老天爷才不是这样说的。”江峡反驳。
詹临天轻笑着:“那你让老天爷出来作证,看老天爷说没说过。”
他说着话,也蹭掉了袜子,故意用脚夹着江峡的脚,和人调情。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挑着眉毛,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江峡全身上下都是瓷白色,跟雪糕一样,他很想咬两口消消火。
最近两天,他毫无忌惮地做着关于江峡的春梦。
最过分的一个梦里,江峡的肚子上透出他的痕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那样的动静清楚地告诉詹临天,他占有了自己的爱人。
他还梦到江峡迷迷糊糊睡醒,本能地穿衣服,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抓到衬衫和裤子套上……
直到走了两步,才发现内裤似乎大了点……
想给老婆穿上自己的私密衣服,詹临天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变不变态。
但他知道,君子论迹不论心,只是想想而已。
混乱中,詹临天低头吻着江峡的眼睛,不曾松开。
时间仿佛暂停,江峡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唯独心跳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江峡,如果有一天,你主动吻我或者吻吴周,那我就当是你的答案了。”
“说不出口的话,可以用行动来表示。”
江峡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轻嗯了一声,下一刻,詹临天用力吻他。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