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顺着他的发丝,低声打趣:“江峡,你……这是在撒娇吗?”
江峡闻言,猛地抬头,他的脸埋太久,压出几条淡淡的红痕。
刚才脸埋男人胸口,此时一双眼睛被呼吸的水气浸润,湿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峡面上发烫。
“不是……”
他这声很轻,是反驳,江峡也说不清楚……或许自己只是想安抚眼前袒露过往的人。
吴周见状,低头轻吻了吻他的头顶发丝:“江峡……别因为可怜我而伤心。”
其实他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并没有自怨自艾,满脑子想得都是等自己功成名就,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命运。
吴周很享受如今吴家那群人仰仗自己鼻息的模样。
谈及过往,除开让江峡更了解自己,还有一种胜利者回首结算的满足感。
他从来不觉得提及过去是耻辱,反而是他的勋章。
“江峡,你做得很好。”吴周说着,温柔揉着他肚子,江峡挣脱不开,起不来,只能伸出手去抓作乱的手掌。
“你今天为什么总是摸我腹部?”江峡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
吴周喉结滚动,直言不讳:“想你想得厉害,解解馋。江峡,你期待我们做那种事情吗?”
吴周引导着江峡,让他慢慢懂得这些。
“到时候如果很难受,我会帮你揉肚子,这样会舒服很多……”
吴周看着江峡的腹部,尽管隔着布料,还是能感受到柔软的肚皮……
江峡真的很瘦,起码是吴周会觉得不太妙的瘦……浑身好不容易有点肉,结果长到大腿上了……
到时候自己稍微一进去……吴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到时候肚子会不会出现痕迹……
吴周哄人:“没事,先揉揉看。”
他心道实在不行,自己到时候调整角度试试看……
这些事情,江峡可能从来没想过,或者想过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吴鸣之前说江峡死板又文青。
吴周未雨绸缪。
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臆想着江峡,不想让江峡觉得不舒服。
高大的男人把人揽入怀里,声音喑哑,一字一句地提醒他:“我们不会柏拉图……懂吗?”
江峡抓紧了他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褶皱痕迹。
身下男人浑身炙热,烫得江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会柏拉图……那就是自己以后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吴周抱着人,不管江峡多窘迫,也不让人离开。
吴周咬耳朵:“我们会不止做一次,也不止一夜……”
“江峡,你要从心里和生理上一起习惯……这是以后我们生活中的常态,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感受对方的爱意……”
江峡语塞:“你!放开!”
吴周把人抱紧,略微侧身圈住他,江峡半个身体陷入沙发里。
吴周似墙壁挡住江峡,他沙哑开口:“江峡,你皮肤白,现在全身都是……粉的。”
好在詹临天打完电话进门,看到这一幕,开口解围:“大白天你在欺负他?”
詹临天瞥见落在地上的拖鞋,弯腰拾起,走到江峡身旁。
“江峡,鞋子,我帮你套上。”
江峡用力挣扎起身,吴周这次终于放开手,不再把他强行锢住。
“我自己穿就行了。”江峡刚说完,正要弓身去穿鞋。
身体却猛地一晃,詹临天顺势把他抱在怀里,稳稳托入怀里。
江峡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撑着他肩膀,隔开一定的距离。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詹临天指尖摸了摸江峡的耳垂:“怎么这么红?”
江峡抿唇,看着他,没说话,但态度很明确。
詹临天心道:怎么还生气了?
他啧舌,眯起眼睛打量江峡,此时江峡脸上微微发烫,多了一丝活人感。
詹临天凑近细瞧江峡,怀中青年五官太过于端正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线条流畅,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别人要特地画上扬眼线才有的效果,江峡天生自带……
他倒像是自己有位表妹常玩的bjd娃娃,精致得有些不真实。
幸好江峡总是眯着眼睛微笑,融合了眉眼间的冷意,如今脸红耳赤,像被人勾起春潮……
詹临天喉头滚动,不敢去想江峡真正春意阑珊的模样,会有多勾人。
唔,江峡应该还不会,仍然带着青涩,需要爱人好好引导才行……就像他醉酒那次。
詹临天想把江峡攥到自己怀里,怎料吴周伸出手,抓住江峡的手腕。
江峡被夹在中间,躲不开,谁也不让自己离开。
最终,他有些绝望又无语地坐在二人的正中间。
詹临天突然指了指上方,问:“二楼有室内游泳池,你想学游泳吗?”
他靠近一点,压低声音,不像被吴周听到:“我记得你说不会游泳,我教你?”
吴周听力很好,听出詹临天在打什么坏主意。
吴周说:“大冬天游泳,你是想冷到他吗?”
詹临天不以为然:“恒温,到时候我把温度调到三十度往上。”
詹临天第一次见江峡时,已经是冬季,浑身裹在冬季的衣服里,从头到脚也就露出一张脸。
他语气坦然:“游泳很好玩,也是放松的一种方式。
吴周瞥了詹临天一眼,这人对江峡的生理性喜欢太明显,非一般情况不会让他放弃。
很烦……何况还有一个吴鸣在虎视眈眈。
江峡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呛声,连忙拒绝,表示自己还有会议资料需要准备。
而且他不想感冒工作。
江峡无情地拒绝了他这个提议,从詹临天怀中起来,上了二楼卧室看材料。
江峡关上门,身体发软靠着门滑坐,浑身热气散不开,要命了……
当晚,别墅里一二层保底十间房,收拾出来住的房间起码也有五间,但江峡看着詹临天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詹临天不打算走。
房间收拾得正好,江峡早就洗完澡,正穿着单薄的米色睡衣盘腿而坐。
詹临天走过去,抱住江峡使劲闻了闻:“用了什么,好好闻。”
江峡指了指卫生间,说:“应该是洗发水味道。”
詹临天觉得不是,不只是江峡头发上好闻,而是他全身上下都好闻,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味。
詹临天一个用力,把江峡扑倒在床上。
他嗅到江峡锁骨:“这里也好香。”
他拉着江峡在床上闹,江峡转过身往旁边窜,被他抓住大腿。
江峡猛地一踢:“别碰。”
他大腿太敏感了,别人轻易碰碰就难受,但是詹临天抓住了小技巧,只要用力一点,那股子酥麻的感觉就会被缓解,江峡就不会一脚把自己踢翻。
詹临天扣住江峡,压低声音:“江峡,上次舒服吗?”
江峡不看他,没回答,只是脸红了。
他没办法控制这种生理反应。
詹临天见他沉默,便提醒说:“你喝酒不断片,我知道的……我是不是弄伤了你?抱歉……”
詹临天非要他给出回答。
如果江峡说不舒服,他就把人抱到卫生间里再哄着重新来一次。
可江峡蜷缩着身体,过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轻声呢喃:“舒服的……没有弄伤我……”
詹临天以为江峡会口是心非,会说不喜欢。
但是他背对着自己,只露出小半张脸,强调说:“没有弄伤我,所以你不要自责。”
詹临天瞳孔震颤,看着如此坦然说出实话的江峡。
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自己和江峡一比,简直是不要脸。
江峡还要说话,下一刻,被詹总整个人扑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