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睡觉,你明天还要去参加会议呢。”
他用被子裹住了江峡,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忍不住笑出声。
吴周大晚上还在书房工作,等他过来时,江峡已经睡了。
他生物钟如此,倒是詹临天抱着他,时不时看了两眼,没事就亲两口。
吴周忍无可忍,说:“别在他脸上留下印记。”
“知道了 。”
詹临天语气慵懒,斜眸看向吴周,说:“他生日打算怎么安排?”
吴周说:“21号,他的行程在怀海,劝他在这里多玩一天吧。”
詹临天认可他这种说法。
吴周又补充说:“你要是忙,可以先走。”
詹临天反驳:“这句话还给你。”
吴周冷哼一声。
两个人中间幸好还躺着一个江峡,要不然能打起来。
他们谁也不松手,导致江峡在下半夜热醒了,没开灯,两边热源热得他有点受不了。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出被窝,又不动声色地左右转动,留出空隙让冷空气进入。
舒服点了……
江峡默默地闭上眼睛,明天得换一床薄一点的被子。
这是江峡能想到的最佳方法,他真没办法让这两个人离开。
自己从蒙城出差,这都换成了第二个城市了,每天晚上陪着自己睡觉的还是这两个人。
江峡翻动,詹临天先醒了,和他在深夜里小声咬耳朵:“怎么了?”
江峡说:“我有点口渴,想喝水。”
詹临天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水:“特地给你准备的。”
窗外庭院里的落地灯散发着莹莹光亮,江峡借着着微弱光亮,蹭着詹临天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他缓解了闷热的不适感,肩头耷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江峡啧啧舌尖,詹临天听见了,凑过来,吻了吻他。
“继续睡吧。”
江峡太困了,不和他继续说话,也怕吵醒了一边的吴周。
江峡倒头睡下……
早上七点,江峡迷迷糊糊起来,其实他没醒,是詹临天直接把他抱到了卫生间。
九点的会议,半个小时的通勤时间,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江峡脚都没沾地,身体一挨到洗漱台,脑海中回忆起极其暧昧的亲密画面,猛地惊醒。
他要下来,詹临天按住他,把牙刷塞到他嘴里,轻轻刷了刷,笑着问:“要我帮你刷吗?”
江峡跳下来,摇着头快速刷牙。
很快洗漱,换了衣服,临出门前,坐在换鞋凳上,弯腰穿皮鞋。
詹临天走过来时,江峡正好换好衣服,穿上外套后,詹临天还帮他特地整理领带。
抵达会议地点,江峡坐到位置上,同行的还有别的翻译,大家面带微笑打了招呼。
一个女翻译率先起了头:“江先生,久仰大名了,我看了你翻译的滑雪赛事,方便的话,会后加个联系方式?”
江峡笑着点头,其他人也是如此。
结束会议之后,几个翻译聊了一会儿。
大部分都是在蒙城那边有本职工作,然后到年底了接点外包,赚点额外收入。
有人想晚上吃顿饭,但江峡婉拒了,找了理由:“家里有点事。”
他笑着礼貌退场。
大家看着他的背影,讨论他。
“他先前在蒙城时,就不怎么出来交际,人很宅的。”这句话不是贬低,而是夸赞,私生活不乱。
不过……大家相视一笑,蒙城那两场百万级别的无人机表演还历历在目,看来江峡家里头那位管得很严啊。
江峡忙碌了一天,本来甲方那边也要聚餐,他找了个理由离开。
一回到家里,江峡弯腰伸手,换掉皮鞋,取下大衣,走向二楼的卧室,想着先睡一觉。
怎料,路过室内游泳馆里,一个人穿着泳裤正在泳池里游动。
游泳房间没有关门,詹临天特地来回游了两圈,泳姿从自由泳变成蝶泳。
他故意的。
江峡走进去。
最后,詹临天潜泳到江峡身旁,从水中出来,抬手抹掉了脸颊上的水珠。
江峡被他吓了一跳,蹲下来轻声问:“大冬天游泳,你冷不冷。”
詹临天双手撑着,奋力上岸,披上大浴巾,调侃说:“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擦掉水珠后,再打开大毛巾,健硕有型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材印入江峡眼中。
紧身泳裤裹着大腿肌肉,黑色布料的物件鼓鼓囊囊,江峡眼皮一跳,用力咳嗽一声。
詹临天轻易地就将江峡拖抱起来,他只用双手就轻松托住江峡臀部,还将人往上抛了抛。
最后他一同裹入怀里,躺在了水边的凉椅上。
“江峡,你摸摸我腹肌。”詹临天调戏他。
江峡掰不开,手按在上面,詹临天特地用力……肌肉很硬。
江峡说:“你放我起来,我想睡觉。”
“靠我怀里睡吧。”詹临天不放手。
江峡实在太困了,索性脑袋靠在他的身上睡了。
詹临天见状,轻笑一声,抱着江峡,亲着他的眉心:“先睡吧。”
詹临天抱着人轻轻拍着肩膀,轻轻地哄着他。
詹总很久没有游泳了,今天怕在江峡面前丢人,上午特地在水里练了很久,没控制好体力。
现在他被打盹的江峡勾出了瞌睡虫,跟着人一起睡下。
下午,暖阳落在他们身上,江峡呢喃醒来,詹临天先一步亲了亲他的眼角。
“醒了?”
詹临天说:“江峡,今年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回蒙城还是在外地?”
江峡垂眸,想起吴鸣说自己过生日他一定想办法从雾国飞回来。
江峡说:“不回去,怕吴鸣突然出现,坏心情。”
詹临天闻言,紧了紧手臂,声音略微沙哑了片刻,轻声说:“那就在怀海过,你生日那天,工作应该告一段落,我带你游泳,很好玩的。”
詹临天眯起眼睛,说:“听吴周说,你最近喜欢喝点酒暖暖身体?”
“我有几瓶珍藏的好酒,你过生日那天给你开了,你好好尝尝。”
作者有话说:
詹临天:游游游
其实吴周提及当年留学的事情,并不觉得他多可怜,反而会激发斗志。
现在他又发现当年经历还有一个大用途了。
吴周:(讲完)我在国外那些年总是一个人。
江峡:[爆哭]
詹临天:他在装什么可怜啊,[愤怒]
第94章 妥协
詹临天开始列数珍藏,从国外的酒数到国内。
“如果你喝不惯,”他凑近江峡,用鼻尖蹭了蹭江峡的鼻尖,“我还记得有一款国内的葡萄酒,入口柔和清甜,更像饮料,你肯定能接受。”
江峡眼皮轻跳,已经零碎报了十几款酒水了,全开了,压根就喝不完。
江峡拒绝,找了个理由:“别太浪费了。”
詹临天不在意这些,拍着他的肩膀,哄着人:“我那些酒存着也没人喝,给你喝了就不会浪费。况且酒各有滋味,你到时候好好品尝前中后调。”
江峡抬眸,用手挡在要两个人之间,正好抵住了眼前男人要亲下来的吻。
詹临天失望,顺着江峡目光,语气认真:“很多事情都要去尝试,固步自封在这个时候可不是褒义词。”
他轻轻挽住江峡的手,捏了捏江峡的指尖,说:“就说其中一瓶酒,我朋友说后调有着雨后清晨的清香,湿乎乎甜滋滋的凉意,你……想不想试试看呀?”
江峡垂眸,想象不出来是什么口感。
詹临天声音更轻,继续蛊惑:“行不行,就当庆祝你顺利完成怀海的工作?庆功宴?”
他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明天还剩下最后一场会议?”
江峡嗯了一声。
詹临天没再说话,只是抚摸着江峡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