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去问了今晚看守的保安。
吴鸣刚说出江峡名字,还没描述江峡相貌时,保安就一拍大腿,哎了一声:“你说江峡?”
他对江峡可有印象了,高高帅帅,白白净净的青年,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笑意。
吴鸣点点头。
保安正要开口,突然话锋一转:“我是知道江峡,但……”
他语气不满:“哎?你谁啊。”
“我是他朋友。”
保安哦了一声:“你是他朋友?那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家公司?”
吴鸣脸色难看,心被扎了:“我没记住……”
保安撇嘴不满,怀疑他是想偷偷溜进去:“你是他朋友,我怎么看着不像?那你给他打电话呗。”
吴鸣更被扎心了。
保安嘴角抽搐,啧了一声,说:“那你找不到他,你找他其他朋友问问啊。”
吴鸣捂胸,不行了,江峡这些年好像就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其他人不过点头之交……自己能问谁啊。
詹临天?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去找詹临天。
作者有话说:
江峡:含泪抱走三只狗
主人家:要不然你把狗爸狗妈也抱走吧。[捂脸偷看]
吴周:你不能光逮着我心软的老婆一个人薅吧。[问号]
*
保安(翻白眼):你啥都不知道?你就不是他朋友!
吴鸣:气得吐血
吴鸣找詹临天,其实没詹临天的同意,他连小岛都进不去哈。
其实詹总只是为了催化自己和江峡的感觉,才和吴鸣见面的。
要不然吴鸣前脚上詹总岛上的家,后脚就被詹总扔水里去了。
多方便呐。
詹总:你弟弟失足在水里扑通呢。
吴周:活了算祖宗保佑。
第105章 上岛
詹临天的住处不难找,吴鸣在朋友里随便问了一嘴,便有人说了出来。
地方好找,却不好上。
对方的住处长期固定,也都是公开的事。
詹总的家就位于蒙城那边的水边群岛中的一方。
吴鸣想过去,可不会开车,一问其他朋友也不敢帮忙。
他又不想被助理们汇报行踪给大哥,所以也不联系家里的车和司机。
于是他偷偷打了个滴滴,发现只能定位到附近。
网约车下了跨江大桥后,从桥下一条道绕到上岛道路入口。
他想定位到岛上,可是导航软件没有导上去。
车一到桥下道路入口,平台就提示乘客已抵达目的地。
吴鸣不满地催促司机:“这还有一定距离,往前开啊。”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着面相和善,指了指前面:“平台就定位在这里,往前开不了了。”
他还解释:“前面是林区来着,不允许进去。”
吴鸣眼皮一跳,嘀咕说:“还不允许进去?蒙城这地方,谁还敢圈地。”
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嫉妒也有怨毒,同时也有些对詹临天的忌惮。
蒙城的核心地皮紧张到分毫必争,自家的老家住宅也是长辈留下的基业,还是比较偏远的地方。
虽说离市中心有一点点远,但胜在幽静,也避免了城市发展被强拆的地步,反正好过蒙城附近几个大地区的偏远地皮。
而这片岸边群岛……
别人都说詹家家大业大,吴鸣现在总算是有了实质性的感觉。
海岛上就可以看见江对岸的城市风景线。
吴鸣心道詹临天不会涉黑吧。
江峡跟了他,别被他牵扯进去。
司机看他这个小年轻一脸愤恨,还不下车,小声解释:“现在大家都想在海岛上住着呢,倍有面子,养生养老。可搁以前的蒙城,还没开发前,这地方又不算太值钱,老辈子都想着在岸上平坦的地方生活或者另外的几个港口岛屿那住着,这几个岛出入不方便,没发展,之前都没什么人住的。”
“上世纪说搬迁,有人不拿钱只要住这,一代代传下来了呗。现在政府把它划为城市保护林地,说是什么栖息地,你在外围溜达没问题,你想进去就难了。”
司机把知道的说出来,也不敢跟着义愤填膺的吴鸣一起吐槽,别把他聊美了。
“行了,小兄弟,下车吧,平台说到了。”
赶紧结单吧。他还要去接下一单呢。
吴鸣不甘心,咬牙切齿:“你等等。”
司机哎了一声。
吴鸣说:“给你加钱。”
司机不吱声了。
夜风萧瑟,他给詹临天打电话,发过去了,对方居然没拉黑自己。
吴鸣开门见山:“江峡在你这里?我在你家岛这里。”
詹临天说:“你来找江峡?”
电话那头,詹临天并不在意,倒是让吴鸣上岛了。
司机不动:“单子都结束了。”
吴鸣看向司机:“加钱,上岛。”
司机看到钱的份上,外加他也好奇这岛上情况,于是一脚油门开上绕岛道路。
“得!您坐好。”
一进去,两边的树郁郁葱葱,几乎屏蔽了蒙城的繁华,像是进入了蒙城多年前原始的生态环境里。
他正要和吴鸣说这地方真不错,结果眼角余光瞧见吴鸣嫉妒的表情,连忙闭嘴。
这次到地,车没能开进詹临天的家里。
吴鸣兴冲冲在门口下了车,本想直接进去,却被人拦了下来登记信息。
吴鸣今晚闹了一大圈,身边朋友都知道了,纷纷琢磨吴二少爷和詹总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自然也闹到了吴周耳中。
助理给他发消息,吴周眯起眼睛。
此时,他和江峡已经抵达蒙城边郊地区。
江峡已然醒了,腿上放着竹篮子,三只小狗在篮子里睡得正香。
他正在摸小狗毛发和鼻尖,小狗嗷呜嗷呜的哼哼唧唧。
吴周不方便打电话,给吴鸣发消息。
吴周:“你在发什么疯?”
吴鸣:“我要江峡。”
吴周蹙眉,打字:“你是乞丐讨饭呢,想要就要?”
吴鸣不敢和大哥呛声,解释:“江峡和詹临天才认识多久啊,又不了解他,而且他雾国留学多年,说不定在国外玩得花,只是骗骗江峡……”
他在江峡公司楼下等不到,就在詹临天家外面等。
吴周冷笑,回复:“哼,他是说不定玩得花,你是一定。”
“要不然我把你的前女友们列个名单,看看百家姓还差几个没集齐?”
吴鸣气得心口疼:“大哥,你怎么不站我这边,我以后要和嫂子告状,我们才是一家人。”
吴周看到嫂子两个字,决定不和他计较,直接放下电话不再回复。
此时,江峡抬头,小声说:“它们好像饿了。”
吴周看了看时间:“很快到家了。”
三只小狗在车上很乖。
江峡还以为三只性格都好,没想到一到家没几分钟,小狗前爪一伸,双爪按住地面,翘着屁股伸了个大懒腰。
嗷呜一声,就开始满屋撒欢跑起来了。
时不时有一只狗撞到自己裤脚。
江峡无措地站在原地,怎么感觉到处都是狗。
吴周从背后抱住他,蹭了蹭江峡的脸颊:“还没给它们取名字呢。”
江峡是个文化人,都说烂名好养活,但他还是忍不住得好好想想。
他先给小狗们喂了狗粮。
这几只小狗在老家是跟着大人吃饭的。
江峡本来也是想煮狗饭的,但时间不早了,只能作罢。
三只小碗排排蹲,吴周半蹲在地上,正按照说明,仔细地往碗里放宠物幼狗狗粮。
江峡拿来羊奶,也蹲在吴周身旁,将狗粮泡好。
小狗们尾巴转着花冲过来,江峡两只手抓不住三只狗。
他抓完两只放远了,又抓即将冲过去吃饭的第三只。
“哎~”江峡逮住第三只,另外两只已经靠近了,兴奋到脚滑,原地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