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一顿手忙脚乱,最终以吴总一手提住一只小狗,他抱着小黄狗而结束这混乱的场面。
吴周轻声问:“还不能吃?”
江峡耐心解释:“小狗牙齿不行,狗粮吃不动的……唔……吃起来很累很累的,泡个两分钟,等软了再给它们吃。”
吴周点头,学到了。
过一会儿,两个人站在一旁看着埋头苦吃的三只狗。
江峡轻笑起来,哎,果然一口气把三只小狗都带回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明天得去买点狗狗用品。
小狗们吃饱喝足了,被江峡抱进狗窝里睡下。
而两个人……
江峡洗漱后,在主卧整理衣服。
这房子比自己曾经租住的家要大很多,之前的房间主卧里的卫生间有热水器。
公卫里也能洗澡,但是水总是放不热。
所以吴周在外面卫生间洗漱。
不一会儿,吴周过来敲门。
江峡顿了顿,打开门,站在门口看向他。
吴周穿着睡衣,但头发湿漉漉,他低声说:“家里只准备了一个吹风机,放在主卧的床头柜抽屉里。”
吴周低着头,看向江峡:“我可以进来,吹吹头发吗?”
江峡望着他的眼睛,最终迟疑地点了点头。
吴周吹完头发后,也没见离开。
江峡看到他头发还有点湿润,提示了两句,但对方似乎没明白过来。
只一门心思想着今晚继续和江峡睡在一起。
最终,江峡拿过吹风机帮他再吹了吹才算结束。
江峡垂眸,语气认真:“晚上头发湿着睡觉,水分会带走头上温度,很容易第二天头疼的。”
吴周低声道谢。
“知道了,谢谢……”吴周顿了顿,压低声音,“谢谢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詹总恨不得吴鸣过去。
詹总:助攻来了。(等一晚上)
第二天,江峡迟早会收到消息的。
江峡:吴鸣,你敢打他![愤怒]
江峡之所以和吴周近一点,是因为吴总趁着江峡上药,吃了一次,那一次江峡算是清醒的。
那一次吴周还让他摸肚子,感受有没有鼓起来。
江峡觉得不能直接躲,自己得负责。
而詹总没有……就是江峡并没有实质性的记忆画面。
所以,等詹总第二次大白天爽吃老婆后,他也可以光明正大贴着老婆了。
詹总:我清清白白地跟了你。
别看詹总不怎么玩大花样,但是他打桩最猛了,腰有力,就是想让江峡失控的跟着他节奏叫出来。[捂脸偷看]
大概明天晚上就会写到詹总的第二次开吃了。
第106章 拳击
吴周的声音暧昧又慵懒。
他坐在床边,他双手向后一撑,上身后仰,投头看向背后的江峡。
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的脸。
吴周嘴角上扬。
他说话的时候特地压低声音。
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江峡的耳边响起。
他说……谢谢亲爱的。
吴周故意和江峡调情,仿佛二人是真的确认了关系的恋人,此刻在某个寒冷的冬日里,双方窝在温暖的家里,互诉衷情。
吴周握住江峡的手,轻轻地按照他的指尖。
他又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那我叫你什么……”
他轻笑着,江峡自然不理他。
吴周说:“你现在还不习惯,等你以后就习惯了。”
说完之后,吴周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攥紧了他的指尖。
他知道不应该逼得太紧。
而今晚的江峡并不知道詹临天和吴鸣的事情,所以今晚也就自然而然地睡下了。
而詹临天那边。
海岛别墅大门口。
出租车司机已经离岛了,可吴鸣死扛着不走,他脑子有病,觉得是詹临天把江峡藏起来了。
詹临天说了没有,但是他不相信,此刻扒在门口,大喊:“詹临天,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一手遮天吗?你以为你把江峡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
詹临天冷眼看着这个鲁莽的犟种。
“我说了,江峡不在我这里。”詹临天说。
吴鸣开口:“就算他不在你这里,那也肯定和你有关,是你把他藏了起来。”
詹临天脸上带表情更加难看,但吴鸣有一点说准了。
那就是自己的确可以找到江峡。
可问题是……詹临天并不打算用这个理由骗江峡过来。
今晚的江峡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穿着绵软的睡衣,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没有被其他事情打扰。
他正在安睡梦乡。
詹临天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忍心打扰。
而眼前的吴鸣也是一个吴鸣不愿意走,一副你要是赶我走,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大门口的模样。
詹临天嗤笑一声:“大不了和你一直耗着。”
“就是有点冷。”
此刻,两个人打不起来的原因,不是詹临天多么理智,也不是吴鸣克制了上头的情绪。
纯属是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道雕花的镂空铁门。
吴鸣心道他有本事明天早上就不出来。
詹临天摆摆手,吩咐保安:“今晚巡逻的时候,时不时看看吴二少爷的状况,可不能冻死在我家大门口。”
保安队长中气十足地说:“是!”
詹总不在意他的死活,只要还活着都好交代。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看了看手机,主动给江峡发去了消息。
两个人互道了晚安。
江峡是一个体面人,看到他发的消息,还是主动给他回了。
詹临天美美地睡下了。
一点都没想起还有一个吴鸣在自家大别墅门口。
第二天一大早,江峡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去公司处理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离职报告已经打上去了,最近手上的项目也在交接给别人。
徒弟已经带着实习生,两个人走上了正轨,不再是之前两个天天跟着自己的小白。
徒弟帮忙收拾了一些东西,而一些文件,他是完全不敢乱动的。
江峡电脑里的东西,也等着他来处理。
不过他给江峡准备了纸箱子,还提前购置了礼物。
江峡上午一迈进办公室,便率先去找了孙主编,和对方聊了聊明年的规划,叫对方心里有数。
日后如果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尽管说,不要担心。
孙主编欣慰地看向江峡:“海声,那算是实体行业里的龙头公司了,首席翻译官,这个真不错。”
江峡轻笑着说:“谢谢孙主编的提携,这些年,多谢您对我的照顾。”
孙主编摆摆手,那些事情都不值一提。
说完了正事,就该说说私事了。
“江峡啊,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不说谈恋爱啊?婚姻大事可是人生头等大事。”
孙主编从各个角度帮江峡的人生做规划。
“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孙主编说完还点点头。
江峡面带微笑,嘴角抽搐。
自己在主编口中算是满二十七,虚二十八,进二十九,一晃眼就虚三十了吗?
江峡说:“我还不关心这个。”
孙主编话题一转:“对了,你和吴家的二少爷吴鸣怎么回事,闹掰了?听说他昨天来这里找你,又是哭又是闹的,好晚了才离开。”
江峡眼皮一跳,只是轻描淡写地总结两个人十四年的关系:“只是朋友,有点小矛盾。”
孙主编说:“话说,你今早上没看到他吗?昨天说是不见到你就不走。”
孙主编自顾自地一握拳,砸着掌心,说:“你们关系缓和了? ”
江峡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但满脑子都是自己今早进公司大楼时,并没有在门口看到吴鸣。
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去了别的地方,江峡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