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家肯定早为他俩的未来做好了打算,步步谋划。
以詹家的情况,要给他俩相看的人必然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
可詹总亲姐姐出事时,他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插曲之后,夫妻俩抛弃还在襁褓的孩子双双出国。
詹临天这些年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蒙城的那些媒体也不敢拿他做文章,外加他常年爱在国外待着,也就是半年前才回来久居的。
为什么江峡会遇见詹临天,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吴鸣想戳破,说出自己的担忧。
但是又怕说得太清楚,反而提醒江峡知道了詹临天的野心。
吴鸣不想和他争论。
吴鸣挂断电话后,快速翻找通讯录,辗转从朋友的朋友拿到了詹临天的联系方式。
他急火攻心,按下了通话键。
詹临天还没睡,正坐在阳台上抽烟。
他看到陌生号码皱了皱眉,没接。
对方却锲而不舍地打了几次。
詹临天疑惑,本省号码……此刻朋友发消息:吴鸣好像在打听你手机号。
詹临天明了,点了接通。
吴鸣说:“詹总,你为什么留在江峡的家里?
詹临天闻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低笑一声,反问:“为什么不能?”
吴鸣绞尽脑汁想借口:“他……他家里那么小,平时还要工作,压根没时间招待你。你要想找人陪,可以到吴家来做客。”
詹临天沉吟一声,瞬间明白吴鸣破防的意思,也知道江峡找了理由……
詹临天掐灭手中的烟,起身朝外面走去,还不忘嗤笑吴鸣:“小吴总似乎管太多了吧,你不去想想你的未婚妻?”
“好了,我先挂了。”
詹临天大步离开。
不久后,江峡听到了门铃声,深吸一口气,大概率就是吴鸣来了。
他看了看时间,也就过去了四十分钟左右。
吴家到这里大概需要一小时,吴鸣来得这么快……
江峡表情平静,看起来若无其事,装作冷静去迎接接下来的“恶仗”。
他一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詹临天站在门口,正朝他咧嘴笑轻笑。
男人来得太匆忙,风尘仆仆,跑得太热了,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挽起衬衫的袖子。
詹临天平复气息,看着面前的青年,咧嘴轻笑:“你都说我今晚留宿你家了,我肯定要过来,才对得起吴鸣对我的那一顿骂。”
他说着坦然走进去:“我不睡吴鸣睡过的客卧,我今晚和你睡一块呗,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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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妈呀,忍不住了,想到这章的时候,配合上存稿里的内容,香晕了。
詹总禁太久了,只想亲亲亲老婆。
给大家尝个味。
江峡昏昏沉沉间,是被詹临天强行抱到洗漱台上的。
这个高度不够,詹临天便单膝跪下,双手宛若铁钳,钳住他的脚踝,迫使醉酒的江峡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膀上。
江峡害羞,本能地想要推开。
但很快又被詹临天拿开。
眼前的人害羞到全身都粉了,衬衫遮住大部分雪白的皮肉。
第47章 窥探(修)
两人四目相对,詹临天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峡的脸颊。
詹临天看着江峡的脸颊,声音沉沉,一字一句道:“江峡,我不放心你,我得过来。”
男人炙热的气息落在江峡脸上。
江峡瞳孔微颤,自己不过在雾国帮过他一次,詹临天居然记到了现在,次次帮自己出头。
这笔人情债算来算去,分明是自己倒欠他的人情。
尤其是今晚吴鸣还给詹临天打电话……
江峡又窘又气,吴鸣居然敢打电话直接骂詹总,詹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吴鸣是自己曾经多年前的好友,连带着江峡都觉得面上无光。
和吴鸣捆绑了这么多年,这位曾经最要好的朋友犯了错,连带着江峡也跟着受难。
江峡本能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发疯。”
詹临天抬手,指腹先轻轻蹭过他的发顶,不经意地捻着一缕发丝。
他语气松散慵懒。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他是他,你是你。”
“朋友犯错不是你的问题。”
詹临天看着江峡。
江峡耸了耸肩膀,略微抬起下颌,露出一个无奈的轻笑,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谢谢。”
詹临天偏爱他的坦然。
但是……詹临天想到江峡很少看吴周,更不要说和对方直视……
江峡羞于和吴周对视,却能坦然地看自己。
詹临天有些不舒服,本能地摸了摸口袋,他不喜欢抽烟,但是抽烟的确能让缓解他有时候不安的心情。
江峡似乎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
房间里温暖又干净,还隐约能闻到小饼干残留的香味,阳台上悬挂晾晒的衣服残留的芳香。
詹临天收回了摸烟的手,跟着江峡,看着他介绍他小小的家。
“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收拾客房,只能委屈詹总和我挤在一起了。”
家里没有烘干机,他本来打算把床单被罩拿去干洗,可最近事情太多,心情也不是很好,耽搁了。
而且看詹临天的意思,就算自己重新铺了床单,他也不会去睡客卧。
江峡又弯腰拿出一双拖鞋:“这是我最近新买的,没有人穿过,晚上穿拖鞋比较舒服。”
詹临天穿上后,发现码数正好。
江峡轻声说:“我看鞋码很准的。”
“不过我家里没有符合你尺寸的睡衣,我……”江峡打算找个闪送。
詹临天拿起手中的小袋子,回答:“他发疯和你没有关系,我带来了睡衣,用下卫生间。”
江峡才发现他右手提着的外套下还有一个被藏住的小袋子。
江峡指向卫生间。
詹临天走进卫生间里,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里头只放了一些沐浴用品。
空间太小了,也没有做干湿分离,江峡觉得毛巾和牙刷放在卫生间里不干净,所以在卫生间外的墙上挂了置物架,,放了毛巾牙刷。
詹临天快速洗漱,换了衣服出来。
江峡正在换卧室的床单。
詹临天往卧室一闪,看到了那套鹅黄色的提花图案床单,很温馨的素色图案。
房间里似乎都明亮了一些。
江峡把床弹捋得很平,指腹拂过床单,然后轻轻拍拍,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
詹临天说:“我来试试。”
说完,他就仰躺在左边,拿着手机发消息:“得把吴鸣的事情告诉吴周,这是他的问题。”
江峡看向他,等他打完字,还是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詹临天正在联系吴周,诚心给吴总找点事情做。
正在看财报的吴周听到叮咚两声,以为是江峡的消息,拿来一看,脸色逐渐阴沉。
吴鸣到底在做什么?!
他起身走出书房,走到吴鸣房间外,敲门。
正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翻墙出去的吴鸣停下脚步。
吴周冷脸:“出来。”
吴鸣无奈开门:“大哥。”
“你去联系詹临天了?”
吴鸣嘴皮子上下碰触,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嗯了一声。
他觉得詹临天对江峡别有用心,不是友情,更像是……爱情。
可是江峡却没有提防起来。
吴周上下审视他。
吴鸣受不了,终于开口反驳:“江峡和他都不熟,他去打扰江峡,我就简单说了两句。”
吴周冷笑起来:“你喝醉酒要江峡接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打扰,你拒绝告诉江峡订婚宴的事情,你不觉得冒昧。你骗江峡,实际自己是去约会的时候,你怎么不骂骂自己。”
吴周一字一句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