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垂眸,看向地面:“家庭很重要。”
“是啊,家庭很重要,”说完,他咧嘴一笑,“我家里从来不催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嘿。”
他就是顺着吴鸣的话往下说了说,那傻小子就真的相信了。
眼前高大的男人开玩笑,江峡一时间不知道谁真谁假。
詹临天把手中的两盒饭菜拿出来。
“是烧鹅,很好吃,尝尝看。”
江峡摆摆手:“我不饿……”
詹临天突然改口问:“吴周亲你了?”
江峡窘迫地咳嗽一声,自己还是饿了:“我还是尝尝吧。”
詹临天故意的,帮他拉开凳子:“坐,我打听到你家附近有这家烧鹅店的,不知道你没有吃过,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外卖。”
江峡摇摇头:“我很少出去。”
詹临天开口:“一个人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我带你出去。”
他看着江峡吃东西,看着他的嘴唇因为进食而变得有油光,但是他又很快用纸巾擦掉,被纸张摩挲过后的嘴唇略微发红。
他给江峡倒了一杯水,问:“吴鸣有你的钥匙,要不要换锁?我看他那个人脑子不正常,挺死缠烂打的。”
江峡咳嗽一声,小声说:“我年初的时候就打算搬家的,不过要等找到新工作,根据办公地点定。”
詹临天轻笑:“那你搬家的时候喊我,我帮你。”
江峡那敢麻烦他,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请搬家公司。”
詹临天开心地打了个一个响指:“正好,我有投了一家装修公司,你什么时候搬我什么时候就打电话安排。”
他不怕帮不上忙。
江峡这次是真的咳嗽起来了。
他到底投了多少行业?
先前在app上查詹临天旗下企业时,发现他实际控股的多为科技、化工类产业,没想到家政公司他也投。
詹临天连忙说:“先别呼吸……”
江峡照做,果然管用。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又默默吃了一点,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停。
詹临天眼疾手快地把东西收拾好。
时间越来越晚,詹总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甚至都开始帮忙收拾灶台。
他还是有经验,能把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喷上除油洗涤剂。
“再等半小时,就可以擦掉了。”詹临天挽起袖子。
江峡沾在厨房门口,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詹总今晚到底打不打算走?
眼看着时间都快到晚上十点了,詹临天问:“要不要再吃个夜宵?”
江峡大惊:“刚才那个不算夜宵吗?”
詹临天解释:“八点多吃的,我觉得只能算成晚餐。”
“十点多才叫夜宵,我叫人送来,可能得十一点了。”
江峡小声问:“詹总,你不回家哄文文入睡吗?”
詹临天轻笑,朝江峡走了好几步,压低声音,语气狡黠也带着几分认真:“她的睡眠质量看起来可比你好太多了,要不然我哄你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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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吴鸣的消息是从应华那听说的。
应华:詹临天好像看上一个女生了。
吴鸣:太好了,他也要结婚,江峡肯定不会喜欢他。
后来
吴鸣:你早说你看上的是江峡啊。[爆哭]
这章不够肥,一点左右补一章更新
第51章 追问(加更)
詹临天手搭在他肩膀上,弯腰靠近几分,开始詹临天先发制人:“今晚我哄哄你。”
江峡摆手,笑着说:“真不用。”
詹总低笑:“真不用啊?”
詹总还在细数:“你睡眠质量一般,上次我跟你睡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我睁开眼睛,你就那样看着我……我长得很帅吗?”
江峡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帅…………”
外形条件是真的没话说,模样英俊,身材好,个子高……江峡视线扫过他手臂肌肉,应该力气也很大……
视线不经意再往下一看……咳,资本也很大……
詹临天见他不强烈反对,立马打电话让人送点夜宵。
等待时,两个人一起收拾灶台。
江峡一边收拾一边疑惑:为什么我会和他一起打扫卫生?
没多久,门铃响起。
江峡打开门,一个陌生的戴无框眼镜的男人面带微笑,自报家门:“我姓蒋,是詹总的生活助理,您是江先生吧。”
“这是詹总点的夜宵。”
江峡第一次见到他,打招呼:“蒋助理您好,我是江峡。”
蒋助理把东西放到餐桌上,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收拾的詹总,说:“詹总,糖水到了,我先离开,有必要您吩咐。”
詹临天走出来时,对方已经识趣离开。
门一关上,詹临天开盖:“吃吗?”
江峡连忙摆手:“实在是吃不下了。
“只是一点糖水煲,不占胃。”
詹总已经拧开盖子,拿勺子弄了一点抵在江峡嘴边,让他尝尝看。
“尝尝看……”詹临天说。
江峡的嘴唇很好看……厚薄适中,唇形姣好,此刻被勺子抵住。
江峡被迫张嘴:“谢谢。”
他连忙接过勺子,轻抿一口,甜度恰好。
助理还送了一盒剥好的柚子,江峡尝了一瓣,清甜爽口,眼睛发亮:“好吃,什么柚子?”
看果肉大小,稍微大橘子一点,籽大肉细,轻轻一拿,指尖就沾上果汁。
江峡拿纸巾慢慢擦拭着黏糊糊的指尖。
他在水果店里买的柚子,无论价格高低,大部分都带着点酸味。
而他不爱吃酸口的。
詹临天看着他温吞的动作,看了下货物单,说:“沙田柚,不过吃多了容易撑,随便吃点就好。”
江峡没吃多少,洗漱之后,他走进卧室,詹总理直气壮地走进来。
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
詹临天也不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江峡嘴唇碰触,小声说:“今天我把客卧收拾出来了。”
刚才吴鸣说詹总有物色好相亲对象,那就说明他对自己应该只是朋友间的友好相处。
江峡有点分不清朋友之间的合适距离。
詹总也许只是自来熟了一点,是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吴鸣说他在相亲,詹总没反驳,那就说明他喜欢女性。
江峡读书时,见到过不少同学开同性之间的玩笑。
虽然他总和自己睡一块也很奇怪,他体温太高了,江峡总觉得热得慌。
江峡无奈退步:“我去换一床薄一点的被子。”
拿出一床棉被,被子没上被罩,两个人一起处理。
詹临天帮忙抓住两个角落,看着江峡略微钻进去掸平被子,而后退出来看向他。
江峡头发稍微有些乱,拍手得意说:“可以了。”
詹临天准备躺下来,提醒说:“早点睡吧,我明天早上还要去送吴鸣呢,我要去送送他,你要去吗?”
江峡刚刚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第二床被子,被子有点大,他抱着之后只能艰难地露出半张脸。
“什么?”
“两床被子?”牛头不对马嘴。
江峡声音闷闷:“詹总,我有点怕冷,我睡这床厚的。”
詹临天单手叉腰看着他,轻笑道:“两床被子?我上次睡觉踹你了吗?”
“没有。”江峡回。
詹临天走到江峡身边,笑着和他打趣,要抢过他手中的被子:“我打你了吗?”
江峡看出他就是故意逗自己,头低下来,不知道怎么回应:“没……”
詹临天膝盖抵在床沿,扔掉江峡手中的被子:“还是我打呼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