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被他拽了一下,身体一晃,跌坐在床上,下一刻,眼前的男人要闹他。
江峡伸出手和他玩闹推搡,倒在床上,轻笑着求饶:“我错了,詹总!”
詹临天抓住他的手腕,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江峡的床单是明亮的鹅黄色,自己的手按上去倒显得皮肤暗下来。
偏偏江峡的脸却被衬托得越发白皙,略微发红的耳垂,黑棕色的发丝凌乱,一双眼睛浅浅笑着。
詹临天右手徒然抚着江峡的脸颊,虎口微托着他的下颌,大拇指指腹颤动,想要抚摸他的嘴唇。
嘴唇……
今晚上就看到江峡时不时咬着下唇,詹临天略微迟疑,几乎要被心中的疑惑压得喘不过气,从刚才他就想问:“江峡,吴周是不是亲你了?”
对方是怎样亲的?
只是单纯地接吻,温情脉脉地摩挲唇瓣,还是会先用舌尖扫过江峡的唇瓣,然后伸进去慢慢缠绕,用热吻表达感情?
江峡应该不会主动回应,会羞涩……毕竟他毫无这方面的经验,这么多年连和吴鸣拥抱都觉得越界。
那就是吴周主动……等江峡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吴周才会退出来,江峡的舌尖无意识被他带出来,直到在空中分开,扯出的水丝断裂,江峡才回过神……
此刻,江峡轻轻喊了一声:“詹总?”
詹临天闻言眯了眯眼睛,隐约可以看到江峡的舌尖因说话而微微动作。
应该很甜……
詹临天垂眸,放轻声音:“但是你还没有答应对不对?”
江峡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方便起身:“我被吓了一跳,好在只是简单碰碰。”
要是其他人,江峡绝对会把事情吞进肚子里,但是詹临天知道所有的事情,告诉他或许能给自己帮忙出一点主意。
詹临天弯着腰,宛若一头即将狩猎的狮子,双手撑在江峡脸颊两侧:“那你现在还喜欢吴鸣吗?”
江峡摇头。
以他现在对吴鸣的印象,能不厌恶对方已经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了。
江峡想要起身:“詹总,你真的不回去吗?刚才吴鸣说……”
“不回去,等明天早上我开车去机场,送他出国。”詹临天噙笑。
以吴鸣的情况,詹临天可不相信他是真的怕江峡工作难请假才不让去的?
无非就是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出国大事,谢小姐必然去送机,然后亲亲抱抱的。
他在江峡面前说不会结婚,背后是另外一套。
他得过去拍个照录像。
如果江峡想看,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提供。
他说:“留学一年两年怕是回不来,我到时候给你拍拍他的登机图。多拍几张。要拍视频吗?方便你睹物思人。”
江峡想了想,摇摇头:“不用,明天我去送送吧。”
詹临天也好奇:“你刚才说不去?”
两个人想的原因完全不一样,但都确定明天要过去。
江峡眨了眨眼睛,说:“骗他的。”
今天吴鸣特地跑过来说不要自己送,但根据自己对他的了结,如果自己明天真的不去送机,之后几天必然每天四五个电话。
詹总摸着下巴,凑近江峡:“真要去?我看着你一点都不像撒谎的样子。”
江峡和他打趣,抿唇轻笑:“你看得出来?”
江峡刚刚喝了糖水,嘴唇泛着亮色。
詹临天弯腰,故意和江峡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的肌肤轻轻蹭着。
江峡窘迫地缩腿,被身上的男人单手抓稳小腿。
两个人的呼吸重合。
詹临天屈身逼近,嗅到他嘴唇的淡淡甜味,声音沙哑地厉害:“看得出来啊,因为我说我相亲的事情也是骗他的。”
江峡怔愣。
詹临天说:“江峡,我也是单身……”
作者有话说:
吴鸣:你单身关他什么事?!
詹临天:他可以解决我的单身问题,[墨镜]
詹总一只手就可以掐住他的小腿。
其实他俩就是趁着江峡还没弄清楚的时候,赶紧趁虚而入,以江峡的性格,如果被亲了,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要不要负责。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立马推开。
吴总也就是第一次怕太吓着江峡,下一次亲,手就开始摸老婆的背部等等了
吴周:老婆给摸,凭什么不摸?
第52章 送机
他靠得太近,似乎稍微一动,两个人嘴唇便会若有若无的蹭到。
江峡心跳得极快,耳朵边嗡嗡作响,好不容易得出“詹总是个直男”的判断,又被他的几句话彻底推翻。
单身……没有相亲……他故意骗吴鸣的……
詹临天弓着腰,单手撑在江峡的脸颊一侧,握住小腿的手掌,肌肤滚烫。
他看到江峡的瞳孔震颤,问:“江峡,你在想什么?”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没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认真:“江峡,我也还是单身……怎么办?你可以……可怜可怜我吗?”
他身体压近一分,江峡双手连忙抵住他的肩膀,垂眸看向一侧,避开他的目光。
詹临天看着他又忍不住轻咬下唇,不忍心继续欺负他,放下江峡的小腿,让他轻踩在床沿边,提醒说:“别咬了,都咬红肿了……”
像被自己亲的……
他没说出最后几个字。
江峡闻言本能地睨了他一眼。
江峡或许是没凶过别人,一双眼睛眼尾略微上挑,但只觉得漂亮,没有凶气。
他这双眼睛生得好看,眼型只一点细长,但睫毛长得好,眼尾睫毛细长上挑,像给他勾出一道稍微上扬的眼线。
詹临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被风吹得脸色透白,眼尾却泛出红色,眉眼弯弯地朝上面打招呼。
江峡总将情绪藏在眼里,偏偏詹临天善于察言观色,所以看出他没有真的生气。
江峡有些无奈地说:“詹总,别总是开我玩笑。”
詹临天起身,挽起衣袖,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你别用两床被子行吗?”
床就这么大,两床厚被子一放,两个人都没地方睡了。
他说:“放完被子,我俩只能躺在地上了。”
江峡坐床沿,看着他:“好吧。”
詹临天一听,弯腰叠好厚被子,轻松地重新塞到柜子最上层。
“睡吧,明早上他十点的飞机,早高峰时刻,我们八点半去吧。”
江峡嗯了声,拿出手机:“我在办公软件上调个上下班打卡事件。”
詹临天看着他操作手机,问:“你说要想换工作,想换什么类型的?”
江峡很少和人说自己的职业规划,先前和吴鸣聊过,吴鸣不懂这个,只希望他的工作稳定一点,尽量留在蒙城。
对牛弹琴,实在是聊不通,但詹总不同,他是有名的投资人员,对各行各业都有所耳闻。
江峡略微靠近一点,詹临天见状,眉头一挑,右手顺理成章地伸出被子,搭在人腰间,又轻轻拍了拍。
江峡望着他:“实体行业落寞,目前翻译这一块,除非能接到大火的名著,然后能拿分成才行。我目前有接一些同传工作,目前在主修第四语言,我想往同传方向走。”
只是同传工作很多时候都需要出差,比如说每年会有固定合作的厂商邀请他去广交会当翻译,他都会提前过去。
实体翻译行业的落寞,同传工作的人脉积累,外加吴鸣的事情,层层积累,加快了江峡调整工作重心的脚步。
他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
詹临天点头,认可他的想法。
蒙城出版在行业里颇有名气,应华作为负责人这几年都是花了不少心思。
最稳定的来源是拿到校园阅读推荐书籍的出版权,并且该出版社翻译的该版本最好能被官方或者民间推荐,但这需要背后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