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来随着减负工作的推进以及网媒宣传力度加大,这一块不再由区区几方拍板引领。
詹临天的声音响起:“那……我帮你介绍。”
深夜里的呢喃低语,他轻拍江峡,像哄文文那样,仿佛两个人不是朋友,而是感情融洽的爱人。
寒冷的冬天,两人挤在被窝里取暖低语。
江峡抬眸看了一眼,说:“谢谢詹总。”
“谢什么谢。”詹临天伸出脚夹住他的腿,“怎么这么冷?”
江峡浑身酥麻,连忙收脚:“没……”
“你躲什么啊?”詹临天将人抱住,双腿夹住江峡的,“睡觉睡觉。”
说着,他关了床头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江峡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肉……其实他看得出来詹临天喜欢自己,詹总也知道自己看出来了。
但是他没有立马穷追不舍,给了自己余地。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会像吴周那样追着追着突然就说要亲自己吗?
江峡脑袋乱乱,迷迷糊糊睡过去。
翌日清早,他早早醒来,头靠在男人的肩膀处,詹临天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起床。
啧,睫毛好长。
江峡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模样,但只要仔细挖掘便会发现真相。
他轻轻抚摸江峡的头发,直到江峡迷糊醒来……
两个人吃过早餐后开往机场,江峡见他醒得早,本想开车叫他休息,可怕蹭到这辆大g。
詹临天熟练地打方向,车拐过巷口,闻言:“没关系,到时候换一辆开。”
车开上大道,两边车流倒退,二人往大桥方向。
江峡系安全带,詹临天问:“你俩平时谁开车?”
江峡扯了扯安全带,说:“我开,因为他没有驾照。”
詹临天嗤了一声,上眼药:“你都上一天班了,还要大晚上开车去接玩一整天喝醉的他?”
江峡扶额。
此时,吴鸣仍在家里,被二人背后谈及,猛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他蔫耷耷,双眼通红,坐在沙发上,通体颓靡不堪。
吴周下楼,眉头紧蹙。
他抬手看腕表,声音冷漠:“十点的飞机,别耽误了。”
“知道了。”吴鸣嗓音喑哑难听,俨然一晚上没睡。
他一改往日没心没肺的样子,沉默许久,方开口:“大哥,如果江峡有什么难处时,你一定要帮他,算我求你…… ”
“这次出国,我只放心不下他。”
吴周蹙眉,没回答这个问题,再看时间,说:“谢行章去送你,她等会儿都到了,你还在路上?”
谢小姐昨晚就说要去送机,拍摄一下视频,记录两个人开启异国恋的第一天。
出国看望吴鸣花不了多少钱,只是距离遥远,她也没空,二人注定聚少离多。
吴鸣看手机,谢行章昨晚傍晚就发微信通知了此事。
今早上,行章又发来消息,她早早起床化妆。
她来送机是意料之中的实情,吴鸣松了口气,幸好昨天晚上自己找江峡,没让他过来。
订婚宴上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等自己和谢行章和平分手,谢家也不再揪着怀孕打胎不放时就好了……
吴鸣去洗了把脸,出来时又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上车。
吴周坐在后座。
吴鸣疑惑:“大哥你要送我?”
吴周点头:“看着你上飞机。”
前排,有一位一起出国的助理,将由他全程在国外照料吴鸣的生活起居。
车辆启动,车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吴鸣看了看手机,给江峡发去消息:“早上好。”
他还特地发了一个表情包,一个活力满满的小人叉腰运动的动图。
江峡正在车上,不敢看手机,怕晕车。
他也把吴鸣的账号设置为消息免打扰模式,自然没第一时间看到。
蒙城机场很大。
人头攒动的机场里,江峡跟着詹总走。
“吴鸣没告诉我航班,不过十点左右飞往雾国的航班有M2……”
詹临天看他走路看航班信息,伸出手揽住他肩膀,拍了拍:“人多,小心点。我打听到了,跟我走。”
他俩比吴鸣更早抵达机场,在登机口附近随意找了个能看到的位置坐下来。
詹临天开车有些累了,闭目养神,江峡坐在他身旁,小声问:“你还好吧?”
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直接将头枕在江峡肩膀,喃喃道:“别动,让我枕一下,今早起得太早了。”
男人炙热的气息落在江峡的脖子上,酥麻发痒……
江峡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今早上不知道几点醒来的,又开了许久的车,也就没说什么。
大约半小时后,江峡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
谢小姐手上捧着一大束同色调的鲜花,身穿紫色鱼尾连衣裙,踩着暗紫色的高跟鞋,明媚又优雅。
她的背后跟着两个人,一位打扮同样精致的小姑娘,是在她视频里出现过的好友;另外一位戴着帽子鼻梁上的眼镜歪斜,正手拿云台拍摄二人。
漂亮的她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
外加谢行章的粉丝数量不少,饶是在蒙城这个人才辈出的地方,以她的粉丝量带来的影响力仍然不可忽略,不少人认出了她。
江峡坐在椅子上没起身,突然释怀地笑了笑。
她今天要来送机,所以这才是吴鸣不让自己送机的原因吗?
作者有话说:
机场里,除开吴鸣,在场的所有人都希望他出国,甚至是他的留学助理。
助理:你不出国我的工作可就没了哎[祈祷]。[爆哭]
詹总:生怕他追妻火葬场
吴总:不出国腿打断
谢小姐:不出国怎么合理退婚?(拍视频)[求你了]
江峡:怎么你们一个个比我还着急。
第53章 直白(修最后的剧情)
来来往往的候机厅里,詹总正在小憩,江峡感受着肩头的重量,突然冷静下来。
未来两三年里,自己和吴鸣或许不会再见面。
所以他今天和谁见面,和谁拥抱分别,都和自己都没关系。
一千多个日夜后,吴鸣会成为自己人生中的过客,而自己也会遇见很多不同的新朋友。
他和吴鸣之间的遗憾,虽然惆怅,却是必然。
江峡想到这,闭上眼睛,略微调整姿势,让詹总睡得更加舒服些。
他也打算先休息一下。
直到机场广播播报航班的起飞讯息,不少人走向登机口排队检票,准备坐摆渡车登机。
江峡忽然听到人群里谢行章清亮的声音:“亲爱的,这里~”
他睁开眼睛看见谢行章抱着鲜花小走几步,走向赶来的吴鸣,和他拥抱,两个人脸贴脸,在大庭广众下扮演一对恩爱的情侣。
江峡循声望去,顺着谢小姐视线找到吴鸣,心中刚泛起难过的情绪,还没冒出头,便瞥见吴鸣身旁的吴周。
吴周表情严肃,神情冷峻。
江峡却不自觉想起那晚的亲吻画面,男人温热的唇瓣,难耐的喘息,还有对方亲昵地喊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江峡的脸刷地变得通红,连忙偏过头躲起来,生怕被吴周看见。
或许是心虚,江峡总觉得吴周扫视全场后,将那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而此时,出国当事人吴鸣和谢行章正低声交谈。
四周太过于嘈杂,江峡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用眼角余光观察。
吴鸣抱住那一大束鲜花,花束足足一米多高,选用细长直的花材,虽然不重,但是尺寸偏大。
这束花的确很配谢行章的这一身紫色礼服,却不方便上飞机。
谢小姐遗憾地啊一声,不死心问身边的助理:“这花能带上飞机吗?”
助理面露难色,即将登机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办理托运,可他还是回答:“我去问问。”说完,他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