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看着他的双眼,突然低头靠近。
炙热的嘴唇似乎碰触到,江峡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詹临天仿佛能感受着他唇瓣的柔软,似乎……带着甜味。
江峡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张开嘴想要喊他:“詹……詹总……”
他说话时舌尖微动,嘴唇不经意蹭过詹总的嘴唇……
江峡彻底僵硬。
詹临天想安抚他心中的情绪,想让他宣泄出来。
詹临天眼神晦涩,声音喑哑:“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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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吴鸣不用担心江峡在国内无聊和没人照顾了。
他一走,詹总一边说着手慢无,手慢无,就想亲江峡了。
手慢无为什么动嘴,那咱们詹总也不可能把江峡一个大活人给强行提走吧。[问号]
还是修了一下剧情,放到一开始的构思里。[求你了]
詹总现在是没谈上,等谈上了他每天看到老婆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老婆顶级过肺,吴总不一样了,他喜欢抱着老婆~[求你了]
第54章 死物
江峡瞳孔一缩,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
公园里除他们之外,没有别人,除开风声,他仿佛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詹总还在等待他的回答。
时间流逝,江峡看到詹临天靠近,半闭上眼睛,上次吴周也是这样亲自己的。
如果自己不反抗,他就会亲下来来验证自己的心意。
就在两个人嘴唇要彻底触碰在一期时,江峡慌张一推,急忙起身,低着头捂住嘴唇,沿着岸边大步往前走。
“江峡,江峡。”
詹临天步步紧跟,喊着他的名字,两个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快。
詹临天跟着他:“这里不方便打车,我送你回家。”
江峡转过身,倒退着走,双手疯狂摆动:“不用了,詹总,不劳烦你了,我打车。”
而后,他重新转过身,迈开大步朝前跑去。
风拂过他脸颊,伴随着呼吸,他的心如同柳条随风飘荡,杂乱无章。
江峡边跑边拿出手机打开软件。
幸运的是,有一辆出租车刚刚送顾客到机场,恰好收到了他的打车订单,顺路就来到这座公园。
江峡坐上车后,放下车窗看向外面的詹临天,对方站在路边注视着他。
司机问:“那是你的朋友吗?”
江峡嗯了一声,司机没多问,按照订单上的地址回到家。
他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发呆。
刚才如果自己躲得再慢一点,可能詹总就会直接亲下来,尽管那个公园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外面大白天和人亲吻依旧让他觉得难为情。
江峡坐在沙发上许久,直到手机震动,吴鸣的飞机应当是飞过某座城市高空,信号暂时好了一些,他许久之前编辑的消息终于发来。
“你要是有事情,可以找我哥,他答应我会帮你忙的。”
吴周……
江峡失神,想到吴总晚上有事要和自己说话,不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
他宛若空心人,在紧张不安中先开车去公司——他只请了半天假。
电脑和纸张上那些文字兜兜转转,江峡笔尖在纸面上滑动,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最终玻璃笔尖沾着彩墨,写下龙飞凤舞的凌乱的一句话,又被他划掉,只剩下一团乱麻。
江峡到了最后,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往桌子上一倒。
身旁的同事看到了,贴心地问:“江峡,你还好吧。”
江峡揉了揉脸,笑着回:“没事,只是有点累。”
他拿起杯子:“我去泡杯茶水。”
江峡靠在茶水间,偶遇了他的顶上上司孙主编。
孙主编是个雷厉风行恩威并施的人,私底下很好相处,这些年给提供了不少私活,对他颇为看重。
“你最近状态不好?”
“主编,我会很快调整过来的。”
孙主编今天心情不错,说:“江峡,你年底就二十七了吧。”
“是的。”江峡笑着抿了一口浓茶。“时间恍惚,一眨眼几年过去了。”
五年前,自己刚意气风发毕业,离开了校园。
再往前一点,今日吴鸣离开,回忆里却总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准确来说吴鸣是他初一上学期临近期末才转学的,不过学籍关系还没转过来只能随班就读,真正入学要初一下学期。
过往种种,宛若昨日,江峡开智太早,早早地懂得了在意,这十四年竟然如此冗长,占据了自己大半人生。
孙主编始终和蔼:“不打算谈个恋爱?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江峡略微点头:“我再考虑一下。”
孙主编点点头,自顾自安抚道:“现在年轻人结婚都晚,正常的。对了,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比赛翻译工作,电子邀请函私发给你了,放松一下。”
“谢谢。”
孙主编端着咖啡出去,江峡颓靡地低下头,喝掉茶水后,重新倒了一杯油麦茶回到工位。
他或许需要忙起来,忙起来就不会东想西想了。
之前自己为吴鸣苦恼时,通过接很多工作缓解情绪。
江峡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修改自己的朋友圈备注,重新更新了工作日历。
不多时,就有人给他发消息。
“嗨~江峡,瞌睡了你递枕头了,接广告词翻译吗?组内一直落实不了,我找你帮个忙,定了的话有酬劳,没被选上,也有个辛苦费。”
这种简短的广告词,比较伤神,而且大部分时候对方就算用了自己的翻译,还会根据情况再往大众方向调整。
他写得太过文艺,好在对方也只是需要那一个小小的点子。
除开这个,还有几个现场销售翻译,带有销售性质的翻译,价格给得很高,距离都不是很远。
江峡接了几个和自己工作不冲突的活,接收对方发来的产品书。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开车到家九点,离开公司前,他特地给吴周发了消息:“吴总,我今晚加班,实在没空,抱歉,改天再聊。”
改天再聊这词,有那么一点隐形拒绝的意思。
吴周回复:“好。”
江峡盯着那一句话思考很久,觉得这应该是明白了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坐电梯下地下车库,开车回家。
人在失神时,总是容易失误。
他开车经过一条街道,拐过弯就可以插小路,避开比较拥堵的路。
道路两边,五彩霓虹闪烁,这条商业街人很多,不少人出来过夜生活。
江峡眼角余光瞥到有人在路边醉酒呕吐,朋友们陪在其身边帮忙拍背。
空气中隐约传来酒后放歌,还有汽车引擎轰隆炸街声,不断有车快速超过他,很明显有人在飙车。
屋漏偏逢连夜雨,江峡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有些发呆,前车已经启动,他才回过神,连忙挂档前行。
突然听到急刹声,随后就是猛烈的推背感,头撞到了方向盘上。
又是一阵推背感,背后的车踩刹车了,但没踩到底,不是吓到了就是一个醉鬼。
他咧牙强压痛苦,摸了一把额头,掌心湿乎乎,快速挂到N档后,才打开车门立马下来,退到马路边上。
好在后车没有继续踩刹车,只是车主坐在车上不愿意下来。
江峡等交警来了,走到车边,闻到了对方身上浓重的酒味,果然是醉鬼,也幸好对方没有横冲直撞乱来,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交警例行问话,又看了一眼正拿手帕捂住额头的江峡:“先生,你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江峡嗯了一声,幸运的是附近五百米内就有一家医院。
他单手拿出手机,自己的车被撞了,对方的全责,但是对方酒驾,保险公司不赔付,自己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拉扯。
他签好了交通事故诊断书后,开始翻找保险的电话,准备走代位追偿,先把自己的车送去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