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68)

2026-01-17

  “不必,”纪谈说:“时间够,我来学院一趟。”

  马奥当然欢迎至极,寒暄了几句,他冲屏幕这头飞了个吻,说等纪谈到来的消息后就下了线。

  澜山早在办公室门前等候已久,见远程视频挂断后,敲门走了进来提醒道:“会长,会议差不多要开始了。”

  纪谈合上电脑,起身走去会议室。

  协会内部的大型会议针对于重要事项,时间往往在五个小时以上,程序繁琐严肃,大部分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气,直到会议结束时,天色都已转向昏暗。

  遣散其余人后,纪谈仍坐在主位上审理文件,悬河用面板操控窗帘向两侧缓缓拉开,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能看到天边正凝聚着阴沉沉的乌云,似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

  坪市一年到头正是这个时间段会出现狂风暴雨的极端天气。

  悬河看了会儿,忽然听见纪谈在叫他,转过头时发现纪谈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文件,指节蜷了蜷,他心头总揣着点不放心的情绪,“我不在协会的这段时间,那边你让人多照顾着点。”

  悬河开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照顾对象,“会长,你对波米真的很不一样,我有点好奇为什么。”

  如果只是出于对一个走丢孩子的怜惜,但未免也太过惦念了,甚至于连心神都时常会被打乱,更何况协会从成立至今,救助过的妇女与孩子不知凡几,有的比波米小很多,还有的处境更为凄惨,也从未见纪谈如此过。

  ……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像那姓骆的?

  不,不可能,悬河将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外。

  而纪谈只是轻抿起唇,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困惑,但最近诸多事宜令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细想这件事情。

  纪谈不说,悬河也就点到为止,不再过多追问。

  为了避免即将来临的暴雨推迟行程,纪谈选择在夜里提前出发,协会的飞机停在大楼楼顶,刮起的风吹得衣尾猎猎作响,一滴冰冷的雨滴砸落在手背示意上,纪谈低首戴上黑色手套,从悬河手里接过皮革手提箱。

  电梯叮一声打开,alpha姗姗来迟。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将额前的头发抓乱,眉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烦躁,大步流星地朝纪谈走来。

  老爷子还没放弃插手他的事情,今天还特意跑了趟公司,软硬兼施不成干脆板着张脸耍起了无赖,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骆义奎的视线在纪谈脸上停顿了一会儿,忽然示意让他把手递给自己,纪谈瞧他面色正经不似玩笑,狐疑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alpha隔着手套抓住他的手指,意味不明地捏了捏,而后向上顺着手腕处探进去,麻痒感从掌心传来,令纪谈眉心一跳,正要收回手,却被强硬的力道给拉住了。

  悬河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骆义奎脱下了纪谈左手手套,动作迅速地在他无名指上套了个戒指。

  悬河:“……”

  纪谈只感觉指节一凉,垂眼看到了价值一千多万美金的无暇级灰蓝色宝石钻戒。

  高级沉寂感的色泽衬托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种言语难以形容的贵气,就像是天生为他而存在的一般,骆义奎看着还算满意,不枉费从拍卖场到私人设计师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纪谈反应很平淡,只看了一眼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不许摘。”骆义奎攥住了他的手,低声凑到他耳边说:“纪谈,我们结婚这么多天,连个婚姻的象征都没有,你就不怕引起怀疑?”

  这话很没有说服力,纪谈瞧着他,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什么时候在意过外界的言论了。

  他们都清楚,那两本结婚证是伪造的,只不过是协会能够堂而皇之控制商会的手段罢了,在法律上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周围还有好几双眼睛, 纪谈不想和这货在这纠缠,把手套从alpha手里拿回来,扭头上了飞机。

  哈塔州的边线以外属于禁飞区, 私人飞机只能停驻在规定区域, 有渡海需要的往往是换乘轮渡, 等抵达哈塔州时,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当地人的服饰大都为直筒带花纹型,背后是深色尖兜帽, 对比之下纪谈二人的西装就成了显著的外地人特征,由于是保密的私人行程,在去旅馆办理入住的路途上第三次感受到不怀好意的视线时,纪谈蹙了蹙眉。

  当地的治安和他几年前来的时候一样,毫无长进。

  哈塔州人喜好穿薄底布鞋, 走路悄无声息的,直到一只黢黑的手突然从后面伸了来,眼见着要搭上纪谈的肩膀时,手腕就被捏住了。

  那股大力几乎要捏碎腕骨的程度,骆义奎脸色很臭,嫌弃地甩开那人:“滚开。”

  高阶的信息素碾压令那名男子面色一变,捂着手灰溜溜地逃了。

  旅馆大厅一楼的吧台人员在接过纪谈递来的现金时, 面色古怪地看了眼纪谈身后的alpha, 接着问他需要开几间房。

  纪谈面色平淡地回他说一间。

  吧台人员这才收回视线, 递给纪谈一张房卡和备用钥匙。

  在飞机上休息得不好, 纪谈本打算在旅馆睡会儿,谁知刚打开房间门, 骆义奎反手一关把他压在了门板前,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就开一个房间, 是打算一起睡?”

  “对,”纪谈略带疲倦地捏捏眉心,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防止麻烦。”

  在听到那声“对”时,alpha的耳朵里就自动过滤了后面的话,他手一抬便将纪谈打横抱起,扔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

  在唇舌被强势地挑开的瞬间,纪谈还没反应过来,他诧异地抬眼,直接与alpha明显带着占有欲的眼眸对上,在骆义奎就要进行更过分的动作时,纪谈抬脚给他蹬开了。

  他抬手抹了下湿润的唇瓣,感到呼吸间尽是龙舌兰酒信息素的气味,脸上浮起一阵燥热,气息不稳道:“干什么?”

  骆义奎松着领带,舔舔嘴角:“不是说要一起睡?”

  纪谈目光冰凉,正要说话,却见alpha自顾自露出了个苦恼的神情,边啧了声:“忘了,没买那个……”

  纪谈的手指攥成拳,这下是真气上头了,眼里不知是愠怒还是羞恼多些,抬手往他脸上揍了一拳,力道不大,alpha只不痛不痒地歪了下脑袋。

  “我说了,是为了防止麻烦,只是睡觉,不是你脑子里装的那些龌龊的东西。”

  “哦。”

  骆义奎感到侧脸麻麻的,他用舌尖抵了下,忽然想起来到哈塔州之后,街上来往的似乎全都是alpha,并且旅馆老板询问纪谈时的眼神也极为刻意。

  “这个地方没有omega?”

  纪谈推开他的脸:“有,只不过基本上躲在家里不出门,这一带omega的社会权力远小于alpha,omega的数量又少到等于香饽饽般的存在,导致哪怕身边跟着alpha伴侣,也可能遭到迫害。”

  几年前更为严重,纪谈一个人在旅馆时,哪怕房间上了锁,半夜时也总能听到有人试图撬锁或是锯门的声音。

  “等等,”骆义奎眯起眼,“你以前在这里呆过?”

  纪谈没有否认,位于尔姆街上的鲍曼学院,其中学生是各类精英人才,其科研实力与师资在各方面都位列前茅,他也曾是学院的一员,顺利毕业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能再回来过。

  生活在这里的时候,这种事情也碰过不少,只不过他是极优性,天生对普通的ao具有等阶上的碾压,那些人不能拿他如何。

  纪谈从前和澜山在哈塔州时,偶尔居住旅馆时也是开单房,和alpha共处一室并不是为了寻求庇佑,而是这样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至少半夜前来撬锁的会少去一半。

  开单房不代表着就睡在一张床上,房间内一般会有张沙发,虽然不大,但勉强也能睡下一个人。

  然而不巧的是,今天开的这个房间里恰好没有沙发,只有几张椅子以及一个偌大的茶几。

  这对于alpha来说无疑是个偌大的考验。

  骆义奎撑起上身,解开衣领脱了衣服,光着上半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