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下午好呀。”他握住了杭帆的手,轻吻过对方的眉眼,“我很想你。”
杭帆眼周仍有一抹轻微的红。
但岳一宛的吻让他微笑起来,倾身亲了亲对方的唇角,“下午好,”岳一宛听见他心爱的人轻声低语道,“我也很想你。”
可怜的白洋,在巴掌大的手机屏幕里连声咳呛了好几下,这才让某人想起了他的存在。
“咳,嗯,”就这样维持着被岳一宛揽着腰的姿势,杭帆看向镜头,几乎无法掩饰口吻里的喜爱:“白洋,这位就是,岳一宛。”
说着,他又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岳一宛,这是白洋,我的朋友。”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岳一宛,”白洋长长地“啊”了一声,别有深意地点起了头:“久闻大名啊。”
岳一宛微笑,环在杭帆腰间的胳膊又收紧了点:“久仰久仰,原来你就是总和杭帆聊到凌晨的白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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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洋和前夫哥的前情概要。
前夫哥:(单纯闹情绪)我觉得你不够爱我。
白小洋:(疑惑发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前夫哥:(更加生气了)什么叫为什么?你觉得你很爱我吗?我为你¥%……*,你从却从来都没有%¥……*,你觉得你很爱我吗?!
白小洋:(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逻辑)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那下次我可以……
前夫哥:。
前夫哥:下次。
前夫哥:你现在表示一下你爱我就这么难吗?
白小洋:但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没办法立刻就……
前夫哥:(忍无可忍)白洋,你要是不爱我了可以直说,不用找借口。我们可以和气体面地分手的。
白小洋:等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呃,你是说,你想要我分手,是吗?
前夫哥:……你就只听到分手这个词?!
白小洋:(真的很困惑)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前夫哥:(气到头痛)算了分手吧。
白小洋:(很难受但是)好的。
这个故事会出现在完结后的白洋个人番外里。
总而言之,白洋的恋爱经验,就像学渣的应考笔记一样不值得信赖……
第126章 努力加餐饭
什么聊到凌晨……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岳一宛竟然还惦记着呢?!
杭帆觉得好笑,手上轻轻捏了下酿酒师不安分的爪子。
“哎哟,这酸的,有些人怕不是天天在背后骂我,念叨我的坏话来着?”
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白洋在那头叽叽咕咕地笑:“怎么了,杭小帆,你们那儿的酒是都被酿成醋了吗?”
抢在首席酿酒师开启语言攻击模式前,杭帆反问:“在背后骂你?我向来都是当面骂你!你最近又干了什么值得被我骂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白洋的眼睛立刻心虚地四下转动起来,看来这种事情他是绝对没少干。
“那什么,嗯,你俩就,就继续先如胶似漆着吧。”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洋即将施展他的地遁大法:“我要准备撤了,沿着我的采访名单继续按图索骥去。”
末了,他还又可怜巴巴地看杭帆一眼,“虽然吃不到,但你把饭给我看一眼总行吧?”
这是真的把罐头吃出工伤来了。
杭帆拿这人没辙,只得把前置镜头对着餐盘摆了个特写:“看得到吃不到,你不会更难受吗?”
“就算吃不进嘴里,”白洋凑到镜头跟前一通狂吸,“但这至少给了我信念!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事物值得我为之而活。”
他一直是这个说话风格吗?岳一宛在杭帆边上咬耳朵:是不是在食物匮乏的环境里生活太久,已经产生精神创伤了?
杭帆笑着去捂他的嘴。
“等你回国,请你吃十顿大餐好吧?”小杭总监对白洋说,“你早点活着回来就行。”
白洋向他比了个“耶”的手势,“我国新闻业将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贡献,”这家伙煞有介事地做双手合十状,“一顿好饭,温暖一人,功德胜造十级浮屠啊!”
“空手套白饭吧你就!”杭帆笑骂,“快滚快滚。”
视频电话是挂了,岳一宛却唉声叹气地吻起了杭帆的侧脸。
“你太可爱了,”他把脸埋在杭帆的头发里,闷闷地说:“好想把你永远藏在这里,不给任何人看。”
这话有些没头没脑,杭帆却敏锐地觉察出了端倪,不由窃笑起来:“岳一宛,你不会是真的在吃白洋的醋吧?”
“哼!”在无理取闹方面,岳大师可是一把好手:“我就是吃了,不行吗?”
他的语气十分幼稚,但抚摸着杭帆后颈的动作却非常温柔。
这让杭帆感觉自己的心变成了一颗水果糖,被岳一宛甜蜜地衔在舌尖上,融化成了一把酸甜粘稠的糖汁。
伸手捧起了这家伙的脑袋,杭帆在酿酒师的唇边送上悄声絮语:“那,我来给你调理一下?”
他吻上了岳一宛的唇,将爱的铭文辗转印刻在彼此的唇舌之间。
眼看着杭帆就要被亲得摁进床里去,岳一宛总算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纵然他对自己的定力颇有自信,但意志力这种东西,消耗得多了也是会被磨光的。
以眼下的状况而言,显然,杭帆的身体并无法承受那样的结果。
“吃饭吗现在?”
结果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一边问,还一边又抱着杭帆亲了好几口:“你是想在床上吃,还是在桌边吃?”
在床上吃饭,小杭总监脸皮发烫,心想这事听起来实在不太正经。只可惜,自己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谨慎推敲之下,他认为自己还是不要随便开启这个话题为妙。
“我们去桌边吃吧?”杭帆抬脸看向岳一宛,眼睛里有着亮晶晶的期待:“我想和你一起。”
谁能拒绝得了心上人的可爱请求?至少岳一宛不能。
“好,”他噙着笑俯身,亲了亲杭帆的额头,“这边只有一张椅子,我去把你房间的那张搬过来。顺便帮你拿点换洗衣服?”
这是完全就是今晚也不想要让杭帆回去的意思。
杭帆也毫不犹豫地点头,“辛苦你。”这么说着,他的眼神还寸步不离地跟在岳一宛的身上,好像要顺着门边拐弯,一路目送对方走进自己的房间似的。
不过短短十几步路的距离,竟硬是给他俩营造出了一种十里相送、依依惜别般的氛围。
和杭帆吃饭很愉快。岳一宛很早就有过这样的感想。
小杭总监的味觉很灵敏,自己也会下厨,这两者相加,就意味着杭帆能够清楚地体会到掌厨之人的匠心与巧思。他会为未曾尝试过的香料而惊奇,为食材的全新演绎而赞叹,也会为完美发挥的家常菜色而露出饱食后的餍足。
这份“酒逢知己”的成就感让岳一宛甚为满意。
然而,今时又大大地不同于往日。
岳一宛看着杭帆快乐地拿起刀叉,随着盘中被番茄与彩椒炖煮得酥软的大块炖鸡散发出的香味,露出愉悦的期待神色。咀嚼食物的时候,心上人的腮帮会像花栗鼠一样鼓起来,唇齿与烩饭一起,被甜椒粉染上一层诱人的薄红……在此刻,美食突然具有了超乎餐食自身的无穷意义。
或美妙,或情色,或温馨。这场景让岳一宛自灵魂深处感到了饥饿,却也同时令他感到奇异的饱足与幸福。
“你在笑什么?”
咽下了满嘴的食物,杭帆狐疑地斜了他一眼:“……吃饭的时候不许胡思乱想!你的表情太吵了。”
“瞧瞧,瞧瞧,现在谁才是独裁者,嗯?”意味深长地,岳一宛反问:“在你的标准里,什么样的内容算是‘胡思乱想‘?”